下一秒,包廂裏傳出周南生殺豬般的聲音,“哎呦哎呦。”
“疼疼疼!”
“你輕點!”
薄寒川攥著他的手,往後一掰,周南生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我錯了!”頓了頓,周男神繼續道,“我說正經事。”
話落,薄寒川放開他的手,手指得到解救,周南生甩了甩手,“大郎你好狠的心。”
他相信他不求饒,薄寒川絕對會掰斷他的手。
鬆開他的手,薄寒川在衣服口袋裏拿出手帕,用力擦拭被他碰過的地方,仿佛他是有毒的病菌般。
“元克有清醒的征兆。”周南生不敢招惹薄寒川,收起嘻嘻哈哈的模樣,嚴肅道。
薄寒川的臉上沒任何的表情,仿佛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這件事害得王青差點殺他,讓他背負著好幾年的殺人犯名字。
他再次重複一遍,“元克快醒了。”
薄寒川不耐煩的蹙眉,“我沒聾。”
周南生猜測道,“你小子今天情緒不對,該不會在沈晚意那邊吃了閉門羹,心情鬱悶。”
他感肯定他猜對了,和薄寒川多年兄弟,薄寒川翹起一翹起屁股,他就知道薄寒川要幹嘛。
周南生從衣服裏掏出一副眼鏡,戴上,“其實女人的心思很好猜。”
推了推眼睛,周南生繼續道,“你最近要結婚,沈晚意沒給你好臉色?”
見薄寒川繼續沉默,黑眸裏的湧動出賣他。
他這個兄弟哪裏都好,就是情商不夠高。
“女人嘛,哄哄就好,你給她買她最喜歡的東西,沒有一個女人不喜歡錢,不喜歡奢侈品,你用點心,你也不至於這個地步。”
“何況沈晚意自尊心強,愛麵子,你已經是快要結婚的人,你還經常撩撥她,她沒打死你算不錯了。”
聞言,薄寒川狹長眸子微眯,冰冷的黑眸上下打量周南生,
平日裏不靠譜的周南生,難得靠譜一次。
周南生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一聲,“在初中,在憑借我的情商,我的女朋友可以繞一個校園。”
“我哄女生的手段在臨城,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無論什麽樣的女生,我都能追到手。”
猛地站起來,周南生拍了拍胸脯,自豪道。
薄寒川喝了酒,腦子裏轉得沒平日裏快,很快最近兩天的事告訴周南生。
周南生一聽,喊了一聲,“我草!”
像沈晚意這種小辣椒沒殺了他已經算不錯。
薄寒川揉著太陽穴,周南生想起他剛才的豪言壯誌,咽了咽口水。
對上薄寒川寒冷的視線,周南生幹笑幾聲,“簡單小意思。”
“你買她喜歡的東西送給她,給人道個歉。”
說完,周南生補充一句,“送給她之後,她還生氣,你就睡服她。”
防止薄寒川霸王硬上弓,周南生語重心長道:
“你想睡人家也不能強迫人家,你要讓別人同意,這種事講究你情我願。”
男女主之間的事講究合拍,兩人合拍,女人多少會願意,但薄寒川這種除了強還是強,配上沈晚意這個小辣椒,隻能用溫柔得睡服,畢竟以柔克剛
薄寒川眼睛微眯,思考周南生這段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