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沒說話,沈晚意的心也懸著。
她內心希望薄寒川點頭答應,徐佳然和薄寒川兩人結婚牽扯著利益,如果徐佳然因這件事和薄寒川鬧掰,薄寒川得不償失。
徐佳然抱著摟著薄寒川腰部的手緊了幾分,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像沈晚意炫耀她的戰利品。
沈晚意巴不得徐佳然纏死薄寒川,薄寒川沒時間煩她,徐佳然擠出幾滴眼淚,猶如見憐的模樣,“寒川你不能放過她。”
薄寒川點了點頭,看一眼門口的保鏢,保鏢走到薄寒川的麵前,薄寒川冷聲道,“鎖起來。”
聽到這裏,沈晚意抬起頭,雙目相對,愣在原地。
腦子裏全是薄寒川那句“鎖起來”。
在薄寒川懷裏的徐佳然也不敢相信,“寒川這個懲罰未免也……”
不等徐佳然說完,薄寒川打斷,“她一直想離開這裏,我不給她離開,就是對她的懲罰。”
徐佳然從薄寒川懷裏出來,“寒川你忘記她的身份嗎?”
薄寒川坐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滑輪打火機,打開它,修長的手指滑動輪片發出聲音。
“我在怎麽可能會忘記。”薄寒川英俊的眉頭一挑,繼續道,“我要留她在這裏好好折磨她,我讓她生不如死。”
嗓音很冷,如同浸泡在寒冬裏一般,冷意包裹著沈晚意。
不!
她一點也不想留在這裏。
徐佳然已經知道她和薄寒川的關係,她留在這裏和待宰的羔羊沒有區別。
她和沈家沒有關係,隻要她說出她和沈家的關係,她一定可以離開。
張開嘴巴,話到嘴邊,薄寒川先開口打斷她。
那雙黑眸裏帶著殺意,“我一定會讓凶手血債血償。”
聽到這裏,沈晚意心裏了然,她說出她和沈家沒有關係,薄寒川也不會放過她,就算放過她,薄寒川也不會放過沈家。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沈晚意渾身失去力氣,腦子裏一片空白,眼神裏失去聚焦。
見此,徐佳然張口還想說什麽,對上薄寒川駭人的眼眸,所有的話吞下肚子裏。
走到薄寒川的麵前,坐在薄寒川的腿上,摟著薄寒川的脖子,撒嬌道。
“那……我有幾句話和沈小姐說,你先出去。”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沈晚意的眼睛,心裏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薄寒川左擁右抱,在正室麵前羞辱她,她留在這裏的意義是成為薄寒川的泄穀欠工具,而這一切都是報複……
薄寒川離開房間,徐佳然一把扯著她的頭發,“你居然敢耍我!”
頭皮上傳來疼痛,沈晚意眉頭緊皺在一起,抬起腿往徐佳然而小腿上踢去。
徐佳然留了一個傭人在房間內,傭人很快鉗製住她的雙手,徐佳然抬起頭,扯著她的頭發,被迫抬起她的頭,擒著她的下巴,“我徐佳然第一次被人耍的團團轉。”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頭往旁邊一偏,嘴裏有鐵鏽般的味道。
徐佳然的臉映入她的人眼簾,眼神好似毒蛇般,纏繞著她,傭人抓著她的手,無法動彈。
“以薄寒川對你的厭惡,我就算弄死你,薄寒川也不會說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