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沈晚意頭頂上被一桶冷水澆落,緊咬下唇。

“好的。”

歎了一口氣,沈晚意在床頭櫃裏拿出一個密封的瓶子,裏麵著徐佳然那包粉末。

拿出粉末包,放在口袋裏,沈晚意再次返回到徐佳然的病房內,扭開門把手,進入病房。

地麵上一片狼藉,沈晚意繞開玻璃碎往裏走。

徐佳然見到她,仿佛見到了仇人,尖叫道:“你給我滾出去,賤人,你個賤人。”

沈晚意冷笑一聲,一隻手放在口袋裏點擊錄音,“你想放火燒死我?”

徐佳然臉上傳來一陣疼痛,她的臉已經毀容,今天警察還找上她,憤怒占據腦海,“我就是要放火燒死你。”

“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居然敢懷上薄寒川的孩子。”

徐佳然的眸子微眯,惡毒的詛咒她。

“我要讓你和肚子的野種不得好死!”

聞言,沈晚意上前,抬起手往徐佳然裹著木乃伊般的臉打去,徐佳然的頭往旁邊一偏,“壞事做絕,毀容是你活該。”

徐佳然可以詛咒她,但不能詛咒她肚子裏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趁著徐佳然頭偏過去時,將口袋裏藥粉包塞在她的枕頭床單下。

沈晚意堅決道,“徐佳然我遲早會送你進監獄。”

丟在這句話,沈晚意回到病房內,一推開門,看見晦氣的薄寒川。

薄寒川躺在她的病**,注意到門口的動靜,視線挪到她的身上,“你去哪裏?”

沈晚意不看薄寒川的一眼,往外麵走。

薄寒川想在她病房,她就換一間病房,她現在和薄寒川沒什麽話好說的。

腳邁開,站在門口的保鏢攔著她,她往旁邊走,保鏢也往旁邊走,一副不讓她離開的樣子。

得。

沈晚意前腳進入病房,保鏢後腳關上門,深怕她逃跑。

坐在休息區,沈晚意拿起桌麵上的雜誌隨意翻動幾頁,“薄總平日日理萬機,最近這麽閑,該不會是薄氏集團快倒閉了?”

視線一直落在雜誌上,明明看得連打幾個哈欠,始終不願意看薄寒川一眼。

薄寒川聲線極冷:“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沈晚意佯裝沒聽見,繼續看雜誌。

被忽略徹底的薄寒川從病**起來,朝她走來,薄寒川朝她這邊,沈晚意往陽台上走。

她去哪薄寒川跟去哪裏,沈晚意快被折騰煩了,敷衍的回複:

“上去教訓你未婚妻。”

薄寒川臉色一變,嚴肅道:“誰允許你上去找她的?”

“心疼她?”沈晚意臉色也冷下來,琥珀色的眼裏帶著冷意和疏遠,瞬間將她和薄寒川的關係瞬間拉遠。

果然,徐佳然是薄寒川的底線。

沈晚意譏諷道,“你心疼她,最好一天二十四小姐貼身照顧她。”

最好薄寒川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徐佳然,免得她看到薄寒川影響一天的心情。

薄寒川的臉陰沉的可以滴水,“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她,從今天開始直到你痊愈你不能離開病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