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謀劃這麽多年的機會,被打破了。

沈晚意這個賤女人,他已經放在身段追她,這個女人不識好歹,不給他好臉色看,還敢拒絕他,他現在想考沈晚意身後的神秘人也靠不到,打了這麽久的算盤也落空。

還有徐佳然這個傻子,背著他幹這麽多蠢事!

他原本想借著當年事情的真相將薄寒川約出來,解救掉薄寒川, 他可以成為薄氏集團的繼承人。

但中途工廠那邊出現問題,他不得不提前計劃,他想薄寒川和徐佳然結婚當天讓薄寒川發生車禍,讓他耳朵喜事變喪事,沒想到徐佳然出車禍一切婚禮延後。

都怪徐佳然和沈晚意兩個賤人。

他不能讓薄家和徐家關係破裂, 他不能讓那些本該藏在黑暗中的東西拋到明麵上。

“爺爺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

說完,他操控輪椅離開書房。

這一次,他一定讓沈晚意和薄寒川一起下地獄。

那雙眸子裏閃過陰鷙和殺意。

翌日清晨

沈晚意醒來時,薄寒川已經不在房間內,昨天晚上心裏有事,壓根睡不好覺。

沈晚意洗漱完,一打開房間門,房子裏多出一個廚師和一個女傭。

吃完早餐,她和女傭說,“我們出去買點東西。”

打開門,發現門口站在兩個保鏢,兩個保鏢攔著她不讓她出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開。”

從別墅裏的囚禁到醫院,醫院到這裏。

拿出手機,撥打薄寒川的電話。

薄寒川看到來電顯示,舉起手暫停會議,從椅子上起來,接通電話往外走。

電話裏頭傳來沈晚意的怒吼聲,“我要出去!”

薄寒川馬上拒絕,“不行!”

沈晚意冷嗤一聲,譏諷道,“想我繼續當你的金絲雀?”

“害怕我逃?”

“沒想到堂堂薄氏集團的總裁居然也有怕得時候。”

麵對沈晚意的連環逼問,薄寒川陷入短暫的沉默。

“有本事你就關我一輩子。”

這次不等薄寒川說話, 她主動掛斷電話。

氣匆匆回到房間,關上房門,身子貼在冰冷的門上,憤怒的情緒消失不見。

和薄寒川一起生活這麽多年,她對薄寒川的脾氣了如指掌。

她知道薄寒川會派人看著她,她現在必須和薄寒川大鬧一場,

隻有這樣,薄寒川會給她出去,她才有機會逃離。

殊不知危險正朝他們一步步靠近。

臨近中午,傭人敲了敲她門,“沈小姐吃飯了。”

沈晚意拒絕道,“我不想吃。”

話剛說話,房門打開,女傭的脖子的身後站在一個黑衣男人,男人拿著刀對著女傭的脖子。

沈晚意咽了咽口水,“你想要錢?”

黑衣人的聲音像是機器人的嗓音,“我不想要錢,我想要沈小姐陪我們走一趟。”

說完,門口站很多黑衣人,她心頭一顫,上前捂著她的嘴,用繩子綁著她的手。

現在想報警也來不及,沈晚意被迫跟著他們走。

薄寒川的這套房子的安保措施很高,到底是誰?

腦子裏的思緒還沒走完,沈晚意手臂上被黑衣人打了一針麻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