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願意用薄氏集團救她,那我就隻能殺了她。”說道後半句,薄臨川的眼神變得陰冷,鬆開抓沈晚意的頭發,往旁邊一甩,好似丟什麽垃圾似的, 朝她身後的保鏢使了使眼色。
保鏢意會,手裏拿著浸泡過鹽水的鞭子,往沈晚意的後背上抽,她緊咬下唇,但渾身的力氣被抽掉,無意識發出慘痛的聲音。
慘痛的聲音傳入薄寒川的耳朵裏,薄寒川整個人的力氣好似被抽掉,強忍心中的難受,擠出一句,“沒事就掛了。”
掛斷電話後,將地址發給警察, 他等過了五分鍾,才從辦公室裏離開,下到停車場開著小車往外麵去。
一輛改裝過的跑車馳騁在馬路上,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攥著方向盤,腦子裏全是鞭子揮動在空中,落在沈晚意的身上。
“該死的!”
薄寒川額頭青筋暴起,眼尾一片猩紅。
鞭子落在沈晚意的身上,沈晚意疼的手緊緊扣著地板。
鮮血的味道在肮髒不堪的房間內彌漫,薄臨川並不解氣,親自拿著鞭子抽在沈晚意的身上,“沒想到薄寒川逼我想象中的無情,既然他不願意救你,那我就隻好殺了你,嫁禍給他。”
聞言,沈晚意知道自己大難臨頭,努力開口說話,“就算你得到薄氏集團又如何?你一輩子都是薄寒川的手下敗將。”
她不知道薄寒川和薄臨川之間的故事,她剛才薄臨川很想爭奪薄氏集團,她看到薄臨川輸不起的脾性。
她繼續開口刺激,薄臨川不願意放她,她在臨死之前也不願意讓薄臨川心裏好受。
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沈晚意繼續道,“你心裏很清楚薄老爺子並不器重你,而你就像一直討好的狗,瘋狂想討好他,爭奪他的目光,可惜他一點也不看好你,你在薄氏集團一點地位也沒有。”
說完,沈晚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薄臨川捏著手中的鞭子越發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突起,“你閉嘴!”
話落,接過黑衣人手裏拿過特殊定製的鞭子,鞭子上有尖尖的刺,隻要落在皮膚上,能輕輕勾起皮膚。
薄臨川揮動手中的鞭子,發了狠抽在沈晚意的身上,鞭子落在身上好似勾動起她的肉, 疼痛還沒消散,緊接鞭子再次落下。
很快,她臉色更白,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手沒力氣抓著地板,下唇咬得已經出血,小月複處傳來一陣陣疼,她感覺到某處有一股熱流湧出來。
想喊救命,但她眼皮越來越沉……
打了幾分鍾,薄臨川失去樂趣,丟掉手中的鞭子,拿手帕擦拭雙手,拿起沈晚意的手機,給備注警察的人發送消息。
【不好意思,我想和徐佳然和解,我不追究她的責任。】
發完將手機扔在地板上,對黑衣人說道:“處理好。”
黑衣人點了點頭,見此,薄臨川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離開小黑屋,車剛行駛在路上,警察拿著槍將薄臨川的車圍起來,薄臨川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黑衣人沒下車,警察大聲喊,“快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