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站在原地,眼神盯著沈晚意,難以置信,“你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我還沒生氣,你在這裏和我生什麽氣?”

“我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我為什麽不能和你生氣。”

聽到薄寒川的話,沈晚意胸腔裏一股怒火,她這輩子遇到最不要臉的人除了薄寒川沒有第二個。

如果剛才不是厲政景救下她,薄寒川看見的不是她的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是我的情人,你以後會是我的妻子,你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以後傳出去,我的麵子往哪擱。”

冷笑一聲,沈晚意走到薄寒川的麵前,抬起手一巴掌打在薄寒川臉上,“我不會當你的情人,也不會成為你的妻子!”

沈晚意的眼眶裏溢滿淚水, 內心一陣陣抽疼。

“你給我滾!”

沈晚意被薄寒川的話氣到渾身顫抖,哭到臉部發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望著沈晚意那雙決絕的眼神,薄寒川的心髒處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他抓著沈晚意的肩膀,眼神很狠,仿佛將她給吞噬,“有本事你把之前的話重複一次。”

站在一旁的厲政景大概知道事情,一把推開薄寒川,“你還是不是男人。”

薄寒川冷嗤一聲,鬆開抓住沈晚意的肩膀,冷睨一眼薄寒川,“厲總最近閑?閑到管別人家的老婆?”

厲政景被薄寒川的態度氣得臉色通紅,揮起拳頭,一拳頭打在薄寒川的臉上,“你知不知道剛才她差點跳樓。”

薄寒川愣住,很快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他不相信沈晚意會因為這件事了結自我。

拍了拍手,薄寒川忍著身上的疼,說道,“感謝厲總見義勇為救下我的妻子。”

沈晚意緊緊攥著身側的手,眼神冰冷不帶一絲絲的感情,“人要臉樹要皮,薄總的臉皮堪比城牆。”

“薄總日理萬機沒必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背過身子,沈晚意不看薄寒川一眼,好似多看沈晚意一眼,玷汙她的雙眼,浪費她的生命。

她扯了扯嘴角,愧疚道,“政景,今天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厲政景歎了一口氣,拍了拍沈晚意的肩膀,“想看點,你還年輕,有事聯係我。”

鬆開緊攥的手,沈晚意心情糟糕到了極致,她隻想好好 的一個人靜靜,“好。”

厲政景離開後,沈晚意忽略薄寒川,走到床邊,將被子蓋在自己得頭頂上,一躺在**,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心裏傳來的抽疼的感覺讓她呼吸變得困難。

薄寒川望著病**一抖一抖的身影,心裏也不好受,走到沈晚意的床邊,扯開被子。

“對不起。”

聽著薄寒川的道歉,沈晚意覺得虛偽,事情已經結束, 輕飄飄說一句道歉有什麽用。

她的孩子也不會回來。

她曾經受到的傷害也不會磨滅。

見沈晚意不理他,薄寒川張開嘴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忍著心中的異樣的感受,薄寒川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