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厲政景的身影越走越遠,沈晚意抓著薄寒川的手緊了幾分,眼淚急的快要掉下來,“我求求你放過他,我保證不會和他逃了。”

注定逃不出薄寒川的手掌心,她不能在連累無辜的人。

摟在她腰上的手一鬆,薄寒川冷睨她一眼,薄唇輕啟,“我為什麽要答應你?”

沈晚意的心沉了沉,腦子裏一片空白,緊抿雙唇,她壓根沒有選擇權。

掙脫薄寒川,沈晚意跑到厲政景的身邊,“那就連我一起帶走。”

半響,薄寒川冰冷的嗓音響起,妥協道,“放了他。”

薄寒川走到她身邊,重新摟著她腰,俯身,輕聲道,“你保證過你以後不逃。”

森冷的聲音宛如地獄裏走出來奪命的閻王,沈晚意渾身一顫,木偶般跟上薄寒川的腳步。

上了車,沈晚意望向窗外的倒退的景物,薄寒川專屬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心裏百般滋味。

收回視線,沈晚意低著頭,玩弄手,壓抑的情緒一直在心頭。

別墅門前,一下車,薄寒川緊緊攥著沈晚意的手,深怕她會逃掉。

薄寒川盯著沈晚意,冰冷道:

“這棟別墅裏隻有你一人,你可以在別墅裏自由活動,房間在二樓右邊第三間。”

說完,薄寒川坐上剛才的車離去。

留在原地的沈晚意,望著門口和別墅內都有保鏢守著,別墅的角落裏布滿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的監控,她的身後有兩個女傭和兩名保鏢跟著。

在別墅裏走動,每走一步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

這是薄寒川為她專屬打造一個籠子。

為了擺脫這種監視,她隻好上去樓上的房間休息。

***

薄家老宅

薄老爺子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盯著渾身髒兮兮的薄臨川和徐佳然,眼裏怒意快用湧出,“這次你們怎麽一點也沉不住氣。”

徐佳然撓髒亂的頭發,眼裏全是恨意,惡毒道,“都怪沈晚意這個小賤人,不是她我也不會在監獄裏呆上幾天。”

“薄老爺子,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薄老爺子眼底裏一閃而逝的不滿,“佳然,你的父親很擔心你,你先回去。”

蠢貨!

為了讓這兩個人出來,他到處求人,還花費很多打點費用。

徐佳然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好。”

等徐佳然離開,薄老爺子舉起手中的拐杖,打在薄臨川的身上,“自作孽不可活。”

垂眸,薄臨川嘴裏發出一聲悶哼,“爺爺對不起。”

薄老爺子收回拐杖,拐杖跺在地板上,“你這次差點釀成大禍。”

聞言,薄臨川的眼眸裏閃過惡毒,這次居然沒弄死薄寒川。

“一顆不聽話的廢棋留在手裏也沒用。”薄老爺子精明的眸子微眯,握著手中的拐杖用力幾分。

薄臨川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我知道了爺爺。”

薄寒川最終還是他的手下敗將。

“等會我會去集團裏宣布你將擔任薄氏集團的總裁。”

薄老爺子正了正臉色,嚴肅道。

握不住的風箏不要也罷。

他倒要看離開薄家的薄寒川能活成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