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如同一個炸彈般在人群中炸開,股東們麵麵相覷。
“這不可能。”
“薄寒川離開薄氏集團一分錢都沒有,怎麽可能是他。”
“不可能是薄寒川!”
之前薄寒川觸碰他們的利益,他們對薄寒川早已不滿,前幾天才把薄寒川給踢出去,眼下薄寒川收購他們的股份,成為薄氏集團的最大股東,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股份收購前,背後的神秘人說這件事先保密。
神秘人絕對不可能是薄寒川。
“薄寒川我知道你想當薄氏集團的總裁,但你也不能用這種騙人的手段吧。”
“就是就是。”
“薄寒川要是收購的人,我就從這裏滾出去。”
“我也是,我要倒立走出去。”
股東們個個人認為不可能是薄寒川。
沈晚意轉頭看向臉腫得不像話的薄臨川,揚了揚下巴,問道,“你呢?”
薄臨川的臉腫得看不見下巴,眼神裏帶著堅定,扯了扯嘴角,“我不信!”
他不相信薄寒川會成為這大的股東,畢竟這些人都是跟著薄老爺子一輩子的好兄弟,想低價拋股份也會和薄老爺子商量。
這件事一點風聲也沒有,他不相信股票低價拋出,薄寒川購買成為最大的股東。
沈晚意,“你的賭注是什麽?”
既然上天給她可以報複他們的機會,她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要讓薄家兩爺孫和徐佳然進監獄,她要親手給孩子報仇,給她自己討回公道。
薄臨川一說話牽扯嘴角的疼,說話時嘴巴不敢太大幅度,一臉自信道,“如果薄寒川真是薄氏集團最大的股東,我給你們磕三個響頭。”
聽著薄臨川的話,沈晚意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
沈晚意正想說話,會議室的門推開,薄氏集團的律師走進來。
看到律師的那一刻,薄臨川仿佛看到救星,“老陳,我要告薄寒川他故意傷人,他把我的臉給打成這樣,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薄氏集團的總裁。”
“他已經構成故意傷人罪和誹謗罪,沈晚意這個女人是他的同謀,你快報警將他們關進去。”
話一出,陳律師看一眼薄臨川,眼神一冷。
等了一會兒。陳律師似乎沒有幫薄臨川的準備,薄臨川胸腔裏一股怒火燃燒,準備開口。
陳律師餘光看一眼薄寒川,拆開手中的文件袋。
“薄氏集團的股東內部發生變化。”
話落,會議室炸開,股東們麵露難色,坐在輪椅上的薄臨川一楞。
“現有用最大股份的人是薄寒川先生。”
這話一出,回沂水瞬間鴉雀無聲,大家的眼神裏都流出難以置信,特別是薄臨川。
薄臨川不顧臉上的傷,操控輪椅,伸手拽著陳律師的衣領,“老陳,你忘記了你到底為誰服務嗎?”
“我是為薄氏集團服務,而薄寒川先生成為薄氏集團的人,自然為他工作。”
驀然,沈晚意笑了一聲,“想不到我們薄臨川先生也惡友失算的時候。”
她的眼裏的嘲諷不加掩飾。
薄臨川鬆開陳律師的衣領,望著沈晚意的眼神狠得想吃人,“我要報警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