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車折疊起來放在後備箱,沈晚意看了一眼袋子裏白酒,幸好白酒裝著瓶子沒有摔壞。
上車後,男人在車內拿出醫藥箱,用棉球沾上碘酒,“我給你擦。”
沈晚意想拿走棉簽自己擦,但男人說,“我學過處理傷口,我幫你。”
男人說到這個份上,沈晚意伸出手心給男人,男人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很輕的擦拭她的傷口,眼神裏一片專注和小心,仿佛在對待價值連城的寶貝。
這個想法閃過沈晚意的腦海,她快速搖開,畢竟兩人之前沒有認識過。
處理完傷口,沈晚意一直指導司機開。
期間,男人說,“我叫景修筠。”
沈晚意並沒有說自己的真實名字,畢竟兩人隻是一麵之緣,腦子裏想到一個名字,說道,“我叫李翠花。”
男人聽到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是她。
半個小時後,停在中年大叔的家門口,沈晚意下車,拿出後背箱裏單車,手裏提著東西,“謝謝你,時間不早了,我就不請你進去。”
這句話的意思,兩人不熟,不打算請他進去坐,何況這是中年大叔的家,沈晚意也不好意思替中年大叔做主。
沈晚意頭也不回走進去,關上門,“大叔,我買回來了。”
將白酒放在桌麵上,她餓得饑腸轆轆,桌麵上的飯菜色香味俱全,肚子不爭氣的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中年大叔忍俊不禁,“以後叫我李伯,我先去煮個豬肉。”
李伯拿起沈晚意買的豬肉往廚房裏走去。
李伯沒有出來,沈晚意也沒敢吃,隻好先去薄寒川的房間看他的情況。
伸手放在薄寒川的額頭上,溫度沒有昨晚那麽高,懸著的心鬆了鬆。
望著沉睡的薄寒川,沈晚意隻想他能快點醒來,薄寒川一天不醒來,她無時無刻需要照顧他。
拿開手,薄寒川眉頭一皺,驀然,嘴裏喊著徐佳然的名字。
聽到這裏,沈晚意睫毛一顫,心髒處好似有一雙手緊緊的捏著,呼吸快要喘不上來。
她整個人愣在原地,原來薄寒川是這麽喜歡徐佳然……
在沉睡中也喊著徐佳然的名字,那薄寒川為什麽要送徐佳然進監獄。
來不及多想,李伯喊她吃飯,沈晚意給薄寒川關上門。
關上門,薄寒川嘴裏念叨著,“沈晚意快跑。”
“快跑。”
沈晚意坐下來吃飯,剛才能勾起她食欲的菜,現在一點想吃的欲望也沒。
見此,李伯問道,“怎麽了?不喜歡吃?”
扯出一抹笑,沈晚意搖了搖頭,“今天忙了一天,好累隻想休息。”
沈晚意快速扒飯,用碗遮蓋住她真實的情緒。
吃完飯,沈晚意回到房間,看著躺在**的薄寒川,沈晚意一點也想照顧他的想法也沒有。
她就不該照顧薄寒川,薄寒川對徐佳然念念不忘,而她最恨徐佳然。
沈晚意走出門外,此時,李伯在院子裏給薄寒川煲中藥。
李伯盛出中藥遞給沈晚意,“去喂給你丈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