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生到薄氏集團,乘坐總裁專屬電梯上到會議室,還沒走進會議室,聽見薄老爺子的聲音。

“薄寒川死了,我身為他的爺爺有權利繼承他的財產。”

通過玻璃,周南生看到薄老爺子站在主位,手裏撐著拐杖,不怒自威。

會議室並沒有股東,有很多記者,記者們手裏的話筒對著薄老爺子,攝影師拿著長槍短炮對準博老爺子的而臉。

周南生心裏暗罵薄老爺子臭不要臉,對薄臨川處處維護,明明脖子都快埋到黃土,還搶薄寒川的財產。

他替薄寒川咽不下這口氣,推開會議室的門,會議室裏的所有人目光聚焦在周南生的臉上。

薄老爺子眉頭一皺,臉色不悅,“你是誰?”

周南生拉開椅子隨意坐下,眼裏一片傲慢,“我是你大爺。”

話一出,薄老爺子的臉色一黑,氣得他兩個鼻孔變大,“這裏不是你能搗亂的地方。”

周南生的一隻腿搭在桌子上,“你說你是薄寒川的爺爺?”

薄老爺子見周南生的架勢是來找麻煩的,指著門口,“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出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在場的媒體知道會議室的氛圍變得不一樣,瞬間將話筒和攝影機放在周南生和薄老爺子兩人之間輪流轉換,

隻要今天將標題寫得噱頭大一點,他們這個月的月績達標。

“對我怎麽不客氣?”周南生雙手環抱在胸前,眉頭一挑,一臉挑釁的模樣。

氣得薄老爺子臉色通紅,對身後的秘書說,“讓保安上來。”

話落,秘書準備打電話,周南生站起來,雙手插兜,“等會保鏢趕走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話一出,薄老爺子緊緊握著拐杖,眼睛微眯。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口出狂言,等會讓他吃點苦頭。

周南生拿出對身後的助理揚了揚下巴,身後的助理拿出一個牛皮袋,周南生接過。

薄老爺子見到這份牛皮袋,心裏隱隱不安。

解開牛皮袋在裏麵拿出一遝資料扔在桌麵上,周南生說道,“看看吧。”

薄老爺子拿著資料快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一變。

周南生:“看清楚了嗎?要是看不清楚,佩戴你的老花鏡。”

“這不可能!”

薄老爺子將手中的資料撕碎,丟向周南生。

他辛苦謀劃一場車禍,讓薄寒川死去,他重新奪回薄氏集團,沒想到薄寒川居然把薄氏集團給出賣了。

孽障!

周南生不生氣,冷嘲一聲,“我還有一百份複印件,你慢慢撕。”

丟下這句話,周南生離開會議室。

那天薄寒川買了股份後的第二天,將薄氏集團轉賣給他。

為得就是怕薄老爺子狗急跳牆。

腦子裏想到薄寒川和沈晚意,眼眶一紅。

沈晚意這邊

沈晚意洗漱完,吃完早餐,想著幫李伯幹點農活,沈晚意曾經在農村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對這些農活並不陌生。

早上的太陽並沒有很熱辣,沈晚意蹲下身子,拔菜地裏的草。

她剛蹲下,薄寒川也從屋子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