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薄寒川的心跳遲緩,眼底下的黑眼圈明顯。

一個星期沒有進來沈晚意的房間,那股味道慢慢消散在房間的內,他的內心產生前所未有的恐懼。

婚紗照映入眼簾,他的心裏空落落的,仿佛有一個大洞般,蹲下身子,手輕輕的撫摸沈晚意的臉,冰冷的感覺從指尖傳到心髒處。

眼眶瞬間濕潤,他沒有辦法去相信沈晚意獨自一人麵對的死亡的畫麵。

周南生的話在腦海裏響起,他的腦子裏閃過白珍的臉。

他一定會替沈晚意報仇。

第二天

薄寒川讓香水設計師來到主臥,讓她設計調出一款和房間裏的一模一樣的味道。

他好似隻能用這種方式去懷念她。

放在口袋裏手機傳來震動。

助理:【夫人的墓碑已經弄好了。】

他要給沈晚意一個家,不能讓她四處飄**。

去墓地的時候,天空飄著毛毛細雨,他沒有選擇打傘,細雨落在他的肩頭上,黑眸注視墓碑上的“愛妻沈晚意之墓”的字,心中百感交集,也許那天他不該舉行婚禮,他至少等抓到白珍後舉行婚禮。

傾盆大雨,薄寒川收起傘,在寺廟裏找到找到主持,“主持你好,我想為的妻子超度。”

他希望沈晚意在死後的靈魂不那麽痛苦。

主持點了點頭,手裏撚著佛珠。

一個下午,薄寒川待在寺廟裏,為沈晚意超度。

以前的他,從來不信佛,轉眼間想到沈晚意,下跪在地上,閉上眼睛,內心虔誠的祈禱。

夜晚,薄寒川親自為沈晚意點燈,希望沈晚意死後的靈魂能夠雙目複明,獲得健康。

回到別墅,助理已經將甜餅帶回來,甜餅看見薄寒川,圍著薄寒川轉圈圈,還咬薄寒川的褲腿。

站在一旁的助理驚呆了,他知道薄寒川有很嚴重的潔癖,但這隻狗打破薄寒川的潔癖。

薄寒川蹲下身子,撫摸甜餅。

助理想走甜餅,驚慌道,“總裁,你對狗毛過敏。”

手還沒碰到甜餅,薄寒川比他先抱住甜餅,

眼裏流露出寵溺的表情,仿佛想通過這隻狗看到某個人。

他知道沈晚意很喜歡甜餅,所以他私底下找周南生做治療。

薄寒川從來沒有送走過甜餅,他將甜餅放到王青家寄養,他希望沈晚意懷上他的孩子以後,再將甜餅給送回來。

在地球的另一邊,沈晚意躺在病**,眉頭緊鎖,想要張開雙眼,眼皮很沉,沒有辦法睜開,耳邊傳來厲政景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醫生,我的妹妹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眼裏太沉重,她沒有辦法睜開,再次陷入短暫的昏迷。

再次醒來,眼睛緩慢睜開,刺眼的光映入眼簾。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一道興奮的女人聲音響起,“小姐,你終於醒來了。”

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張陌生的臉映入眼簾,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女人跑出去。

厲家人比醫生早過來,厲政景見她醒來過,眼眶微微一紅,“妹妹你醒過來。”

這個稱呼讓沈晚意的眉心微擰,腦子裏打的意識慢慢回籠。

之前厲政景認她做過妹妹。

醫生進來,給她做一些基礎性的檢查,“沈小姐的身體虛弱,加上懷孕的原因,平日裏的需要更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