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下樓,沒有回到宴會廳,走去假山那邊的後花園多清淨。

不料,看見沈晚意正好也在。

沈晚意坐在草坪上,曬著太陽,貪戀的感受孩子在肚子裏的日子。

已經預約流產的時間,在周五上午,流產之前要走一遍檢查程序,下午才能做手術。

一道人影倒影在她的麵前,回頭一看,臉色驟然一變。

不在外麵陪未婚妻,跑來這邊幹什麽。

收回視線,起身,拍了拍手準備離開。

薄寒川摟著她的腰不讓她走。

譏笑一聲,沈晚意翻了翻白眼,“薄總,你也和你父親吃著碗裏望著鍋裏一樣的尿性?”

話應剛落,薄寒川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沈晚意害怕播薄寒川用力摟著她的腰。

薄寒川語氣森冷,黑眸一片湧動,“不會說話你可以閉嘴!”

沈晚意譏笑。

這是把她當什麽。

他有時間可以隨時找的情人,心情好可以對她好一點,心情不好,隨意傷害她的家人。

“我的確不會像你們薄家人一樣說華麗的話,我是粗俗的人,隻會說粗俗的話。”

看著那張紅唇張張合合,薄寒川的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想封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

想法剛出他也做出實際行動,薄唇壓下。

輕輕碾壓粉唇,掠奪她的呼吸,想把她揉進他的身體。

手拍打在薄寒川的身上,沈晚意嘴裏出支支吾吾的聲音反抗。

按薄寒川的性格什麽事做的出來,她現在懷著孕,不適合做這些事。

牙齒狠狠地咬薄寒川唇舌,薄寒川眉頭一蹙,鬆開沈晚意。

一巴掌落在薄寒川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前不久在餐桌上和徐佳然秀恩愛,他是為了惡心誰。

沈晚意擦了擦嘴巴,後退好幾步,和薄寒川保持一個安全距離,“薄氏集團旗下不少會所,你有需求大可以找她們,她們很願意為你服務。”

要是這一幕落在別人的眼裏,傳到薄老爺子和白珍的耳朵裏,她徹底和薄家扯上關係,她被迫參與到這場鬥爭中。

薄寒川摸了摸嘴角,鮮血沾染在手指上,嗤笑一聲。

深呼吸一口氣,沈晚意對上薄寒川的視線,提醒道,“我已經跟完北城的項目,相信薄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一定會讓我離職。”

丟下這句話,沈晚意不顧薄寒川陰沉的可以滴成水的臉色離開。

每次遇到薄寒川準沒好事,她以後要離薄寒川一萬兩千公裏遠。

眼看時間差不多,沈晚意走到大廳尋找白珍的身影。

在偌大的別墅裏找白珍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她嚐試問傭人,傭人知道她的身份不願意告訴她,反而對她一頓冷嘲熱諷。

直到走到一個角落,沈晚意看到白珍和徐佳然在哪裏嘀嘀咕咕。

她以為徐佳然和薄寒川在一起,站在薄寒川那一邊,那曾想,徐佳然和白珍有關係。

徐佳然的眼神往她這個方向一撇,沈晚意快速閃進牆後躲好。

心一直提著,生怕徐佳然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