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紫芙是沈晚意的孩子?

薄寒川給紫芙發短信。

【你的名字叫什麽?】

【我叫厲紫芙。】

【叔叔,問我的名字有什麽事嗎?】

薄寒川用別的借口給糊弄過去,【我想給你弄一隻定製的娃偶。】

【謝謝叔叔。】

薄寒川聯係杜嘉應。

繃著一張臉,薄寒川捏著手機的力氣大了幾分,“給我查厲紫芙。”

crystal是沈晚意,如果紫芙是crystal的孩子,那麽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他的。

畢竟在舉行婚禮的幾次運動,他們沒有做過避孕措施。

想到這裏,他的心髒忍不住的跳動,呼吸變得粗重。

安撫好情緒,他的視線重新落回在電腦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最後穿上西裝外套,走出房間,敲響沈晚意的額房間門

沈晚意剛睡著被敲門聲給吵醒,心中怨氣十足,打開門,沒看清眼前的人就罵人,“有什麽狗屁話就放。”

當看清眼前的人,沈晚意後悔罵得不夠厲害。

腦子還沒清醒,耳邊傳來薄寒川的聲音:“你的孩子叫什麽名字?”

聽到這句話,沈晚意的睡意瞬間清醒,扶著門框的手緊緊攥著,“有什麽事嗎?”

“你孩子的名字是什麽?”

薄寒川再次將問題給重複一遍,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著濃烈的打量。

沈晚意硬著頭皮問道,“你想問什麽?我為什麽要告訴我孩子的名字給你。”

黑眸微眯,薄寒川薄唇勾起,一步步朝她走來,她步步後退,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薄寒川的視線。

薄唇輕啟,薄寒川語氣篤定,“你是沈晚意,而你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是我的。”

聽到薄寒川的話, 沈晚意心頭一顫,腦子裏不知道如何構造話語。

“我可不敢給我的丈夫戴綠帽子。”沈晚意清了清嗓子,冷笑一聲。

“我再重申一遍,我不是沈晚意。”說這句話,沈晚意垂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陷入肉裏傳來清晰的痛感,令她保持清醒的狀態。

她不能讓薄寒川發現紫芙的存在。

如果讓薄寒川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以薄寒川的手段,一定會用孩子將她捆綁在身邊,或者薄寒川讓她們母女兩分離。

“你的孩子叫什麽名字,我親自去查。”

咽了咽口水,沈晚意深呼吸一口氣,隨口扯一個名字,“我的孩子叫凡思,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國?”

薄寒川,“調查完事情的真相我就回去。”

看到薄寒川就煩,沈晚意趕薄寒川出去,“沒事就趕緊出去,別打擾我休息。”

關上房間門,沈晚意的背靠在房間的門口上,腦子裏的思緒一片混亂。

這個孩子不存在,就讓薄寒川慢慢去調查。

拿出手機將薄寒川給拉黑,她很快不是銷售部的總監,和薄寒川對接公司的人也不是她。

很快,她要飛回國內處理王氏集團的合作,而薄寒川留在這裏慢慢調查“凡思”的事。

她一定不會讓紫芙和薄寒川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