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櫥裏拿出衣服,走進浴室,換完衣服已經是十分鍾後的事。

換了一套衣服,脖子處的痕跡用遮瑕膏遮完,打開浴室門,薄寒川換上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她出來。

“我可以對你負責。”

聽到這句話,沈晚意仿佛聽見什麽天大的笑話,嘴裏發出一聲嘲笑的聲音。

對著梳妝台整理頭發,沈晚意譏諷道,“你腦子裏沒壞吧?”

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為什麽要薄寒川負責。

“我有家庭我有孩子,我為什麽要你負責,男女之間的事,下床後不該說負責這種話。”

她將下床後翻臉不認人的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鏡子中薄寒川的倒影,沈晚意的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你別裝作一副吃虧的樣子,昨晚我的房間門是緊閉,你自己偷摸進來關我什麽事。”

薄寒川臉色陰沉的可以滴水,坐在沙發上,一直待在她房間裏不離開。

她也拿薄寒川沒辦法,拿出手機,留意國內和王氏集團合作的進展。

處理完工作,沈晚意想起還沒吃避孕藥,在包包裏拿出一板的避孕藥。

她之前痛經,去買藥,發現沒有止痛藥,但避孕藥可以止痛經,她疼得快要暈過去,沈晚意拿走一盒避孕藥。

吃完後,沈晚意把避孕藥放在包裏,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準備去拿水池避孕藥,而沙發上的薄寒川注意到沈晚意手中的藥,一把抓住沈晚意的手腕,眼底一片猩紅,“你要吃避孕藥?”

沈晚意仿佛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薄寒川,“天氣好的時候,帶著腦子出去曬曬太陽。”

拿起桌麵上的水杯,將避孕藥吞入腹中。

薄寒川瞳眸緊縮,宛若凜冬的寒霜,眼梢之下,一抹淺淺的紅,暗藏嗜血戾氣。

見沈晚意的眼眸裏流露出嫌棄的眼神,薄寒川氣不打一處來,一股怒火在胸腔裏湧上。

沈晚意這麽不待見他。

好!

很好!

繞過桌子,薄寒川扛起沈晚意往**去,將她摔在**,抓住她的手腕,壓住她亂動的雙腿,順勢欺身而上。

耳邊傳來薄寒川冰冷的嗓音,“既然你吃了避孕藥,那就不要浪費。”

話落,薄寒川扯開領帶不顧她的掙紮,綁住她的手腕。

沈晚意想掙紮,但薄寒川的力氣太大,“這裏是歐洲,不是國內!”

“你這是在犯法!”

沈晚意再三警告,而薄寒川好似聽不見,薄唇封緘,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巴,所有的反抗聲變成嗚咽聲。

手探入她的衣服內,在裏麵肆意的摸索。

沈晚意極其不配合薄寒川,導致這場情事激烈。

薄寒川的嘴角被沈晚意給咬破,後背上添加很多新的抓痕,上麵甚至帶著血跡。

“給我滾!”沈晚意的臉色冷下來。

她的某處傳來的疼痛是早上的三倍,她現在不敢亂動,害怕撕扯帶來的疼痛。

薄寒川就是一個禽獸。

換上衣服,薄寒川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她一定會報警抓薄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