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放在桌麵上,薄寒川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沈晚意冷著一張臉,不為所動。
薄寒川把這裏當做他的家,自動坐在沈晚意的對麵,“我給你的冰箱裏填滿了,雖然都是半成品,但好比沒有強。”
沈晚意討厭薄寒川這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
在口袋裏拿出手機,沈晚意語氣冷漠的好似相互不認識般,“多少錢給轉給你。”
薄寒川放下手中的勺子,對上沈晚意的視線,“不需要,你說你結婚有家庭,但我在你家裏沒有看見有一絲絲孩子和男人的生活痕跡。”
話落,沈晚意握住手機的力氣大了幾分,粉唇輕啟,“這是你的證據?”
薄寒川站起來,高她半個頭,但沈晚意在職場上混跡,身上的氣勢不輸薄寒川。
“這些證據不夠嗎?”
收起手機,沈晚意往後後退幾步,和薄寒川保持一個安全距離,“這邊離公司近,我在這邊住,而孩子的幼兒園離這邊遠,和我的丈夫沒在這邊住,有什麽問題嗎?”
“今天是周末,你快點離開,我害怕我的丈夫和孩子過來,你的存在讓我解釋不清。”沈晚意走到廚房,將冰箱裏的食物都丟在一條塑料袋。
麵無表情將袋子塞在薄寒川的懷裏,“你快點離開。”
一副迫不及待讓薄寒川離開的模樣,這一瞬間,薄寒川覺得自己是有多麽見不得人。
何況,他才是沈晚意的丈夫。
“我是你的丈夫。”薄寒川屹立在原地不動。
沈晚意冷笑一聲,推搡薄寒川出去,“你是我的丈夫?你怎麽不說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你的妻子?”
男女之間的力氣懸殊,沈晚意根本趕不走薄寒川,“你不走,我不介意讓這裏的保安趕你走。”
這套小區是在厲氏集團旗下的,隻要她一句話,薄寒川可以帶著他的行李滾出小區。
在沈晚意即將打電話給保安時,薄寒川的手機響起。
在薄寒川的眼裏,她看到得意,薄寒川把手機屏幕露給她看。
這是一通國內的電話,來電顯示,“DNA檢測中心”。
沈晚意淡淡瞥一眼屏幕,希望通過這次的結果能讓薄寒川死心。
接通電話,沈晚意親眼看見薄寒川黑眸中的期待轉變為失望和難以置信。
“結果是什麽?”沈晚意漫不經心的問道。
薄寒川黑眸一直盯著沈晚意,抓住她的肩膀,“你是不是動用什麽手段。”
望著沈晚意的臉,他的內心還是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人不是沈晚意,不是他的妻子。
掙脫薄寒川的束縛,沈晚意說道,“我一直生活在國外,我的手伸不到國內。”
見薄寒川的眼裏滿是難以置信,沈晚意趁機道破薄寒川的內心想法。
沈晚意字正腔圓,一字一頓道,“我不是她,請你不要將我當做你妻子的替身。”
“如果你的妻子知道,你將我當做她的替身,她該有多難過。”
沈晚意的這兩句話如同一把刀狠狠地插在薄寒川的心髒處,傷口處還撒一把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