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想拉著薄寒川說話,然而薄寒川的注意力不在他們聊天上。’

薄寒川朝沈晚意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看到沈晚意手中的紅酒杯從男人的頭頂上澆落。

男人的臉色瞬間一變,抬起手準備打深挖你要,沈晚意抓住他夫人手腕往後一掰,“哢嚓”一聲。

大家的視線紛紛朝這邊投過來。

沈晚意撥通保安的電話,讓保安帶走。

男人被保安拖著離開,臉上的顏麵掛不住,嘴上罵罵咧咧

沈晚意佯裝聽不見,“大家繼續。”

站在不遠處的薄寒川想到剛才的舉動,內心忍不住的嘲諷。

望著在人群中遊刃有餘的crystal,他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有點慶幸眼前的人不是沈晚意,他喜歡沈晚意依賴他的模樣。

晚宴參加不到一半,薄寒川離開宴會,走去另一間包廂。

晚上十一點宴會結束,沈晚意作為主辦方最後一個離開,身邊的助理也早已經離開。

剛走出酒店門口,遇到王青,薄寒川的母親,王青依舊坐在輪椅上,不過推輪椅人的是元克。

王青看見她,愣在原地,眼眸裏包含淚水,嘴唇顫抖著。“小意。”

聽到很久沒有聽見過的稱呼,時隔五年聽到,沈晚意怔愣住,反應過來,故作沒有見過王青,徑直離開。

兩人擦肩而過而過時,王青抓住她的手腕,“太好了,你還活著。”

沈晚意抽出手,“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我知道你怨寒川,但他這些年過得也不好。”王青忍著眼眶裏的淚水掉落下來。

這時,薄寒川從酒店裏出來,聽到王青的這句話,下意識停下腳步。

王青的聲音傳入她夫人耳朵裏,“其實甜餅,他一直沒有送給別人,他放在我家寄養,他想等你懷孕後,再將甜餅接回來。”

“他知道你去世,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回到你的房間喝酒,喝到胃出血。”

“他對狗毛過敏,但他一直將甜餅養在他的身邊。”

“他是愛你的,但是喜歡你的方式不對。”

聽到這裏,沈晚意嘴角勾起不可察覺的苦笑,“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是crystal,不是薄總的愛人。”

說完這句話,沈晚意轉身離開,王青的話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回想,眼眶一紅,也許是今晚喝了酒的原因,人變得比平常感性些許。

薄寒川的命就是命,她的命不是命嗎?

薄寒川的愛太重,她沒有辦法承受。

一直站在酒店門口的薄寒川,身上帶著酒精味,仿佛剛才王青對crystal說得話,此時在他的眼裏是對他的一番羞辱。

他剛才到底在期待什麽,crystal不是沈晚意。

王青見到薄寒川,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精味道,張開嘴想說話,但話到嘴邊咽下去,想了想,問道,“剛才的人是小意嗎?”

話音剛落,薄寒川否決,“不是。”

漆黑的天空裏有無數顆星星,望了一眼星星,薄寒川低頭看一眼王青,薄唇輕

“明天是沈晚意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