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道歉,沈晚意和景修筠也離開這裏,走到安靜的地方坐下。

景修筠給她拿一些食物放在她的麵前說,試探道,“剛才薄寒川對你的態度好像改變了,”

拿起甜品,沈晚意用叉子挖一口,塞進嘴巴裏,態度冷淡,“哦。”

薄寒川的態度本來就是陰晴不定,她也琢磨不透薄寒川的想法。

也許剛才腦子抽風了。

見沈晚意態度冷淡,景修筠提著的心鬆了下來。

“我明天要回國外,你好好照顧自己。”景修筠給她拿一杯果汁。

吃完一塊蛋糕,沈晚意把盤子放在桌子上,看向景修筠,“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一路順風。”

景修筠總是把她當做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一樣照顧。

忽然間想到什麽,沈晚意側過身子,麵前景修筠,“你之前說你有合適的人選,什麽時候追到手?”

提到這個,景修筠的嘴角勾起,輕輕笑出一聲,給沈晚意拿一張紙巾,指了指嘴角的位置,“已經到手了。”

接過紙巾,沈晚意擦拭嘴角,“這麽神秘。”

兩人在這裏坐了一會,沈晚意在遠處看到一個人,站起來,“我先過去一趟,你在這裏等一會兒。”

沈晚意剛離開,薄寒川走在他身邊。

用餘光看一眼旁邊的薄寒川收回視線,眼睛繼續落在沈晚意的身上,他的眼神裏充滿寵溺。

耳邊傳來薄寒川的聲音,“她是我的妻子。”

聽到薄寒川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話,景修筠發出疑惑,“薄總這是什麽意思?”

在桌麵拿起一杯酒,景修筠握在手裏。

“她承認她是沈晚意,沈晚意是我的妻子。”薄寒川的眼睛也盯著不遠處的沈晚意,那雙黑眸裏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沈晚意的手中拿著酒杯,和老總交談,她的笑容很大方,看起來遊刃有餘。

景修筠看沈晚意的眼神裏帶著欣賞。

“她不是沈晚意,她是crystal。”景修筠語氣堅定,拿起手中的酒杯,喝一口。

眼前的人和沈晚意沒有一點關係,之前的沈晚意是自卑的,現在的crystal是自信大方的。

薄寒川臉色一變,臉上陰沉的可以滴水,聲線極冷,“她是我的妻子,這是法律認可的。”

景修筠身子往後靠了靠,語氣很淡,“沈晚意早在五年前死了,沈晚意是死亡證明的。”

不遠處的沈晚意,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景修筠這邊,見到薄寒川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眉心微擰。

這麽到哪裏都有薄寒川。

“就算她不是沈晚意,你也配不上他。”薄寒川的眸色冷下來,厲聲說道。

景修筠的手機忽然間響起一道鈴聲。

沈晚意:【他怎麽過來找你?】

薄寒川的餘光也看見這條消息,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

沈晚意語氣裏深怕他欺負景修筠。

景修筠快速給沈晚意回複消息。

【沒事,我們兩好久沒見寒暄寒暄。】

這條消息剛發過去,沈晚意看完,視線落在他們這邊。

見到沈晚意的視線裏帶著關心和擔憂,薄寒川胸前裏的怒火快湧出來,額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