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在衣櫃前同一個姿勢保持一個小時。
最後拿出手機讓杜嘉應把最近新出的西裝全部買回來。
一個小時後，薄寒川的休息室裏塞著很多奢侈品的袋子。
好幾件衣服放在身前比劃，薄寒川眉頭不悅地皺在一起。
眼看時間快到下午三點，薄寒川的衣服還沒挑選好。
敲定好衣服，薄寒川去浴室裏洗澡，洗完澡，整理好衣服，拿出香水噴在手腕的地方。
站在鏡子麵前整理衣服，調整到他滿意。
薄寒川提前讓杜嘉應和前台的人說招待好沈晚意，給沈晚意開啟綠色通道。
杜嘉應兩點半就站在前台位置，等待沈晚意的到來。
前台的小女孩走到杜嘉應的身邊，小聲說道，“今天來得這個客戶很重要嗎？”
杜嘉應雖然沒有說話，但內心戲十足，“能不重要麽？未來的老板娘，上麵的老板為此準備了一早上和一下午，恨不得將自己泡在香水裏。”
杜嘉應保持站了快半個小時，終於在門口看見沈晚意走來。
沈晚意走進薄氏集團，身後跟著一位新助理，這名助理是實習生。
見到杜嘉應，沈晚意走上前去，伸出手和杜嘉應禮貌性握手，“你好，我是卡森公司的總裁crystal。”
杜嘉應握著沈晚意的手，“你好，我是薄氏集團的總裁助理杜嘉應。”
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麵，但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介紹。
殊不知這一幕落在辦公室的薄寒川眼裏，薄寒川的眼睛落在電腦的監控錄像上麵，時不時瞥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三秒。
四秒。
什麽握手需要這麽久。
杜嘉應對沈晚意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沈晚意跟著杜嘉應上去。
兩人一同乘坐總裁的專屬電梯上去，而前台的人都懵了。
她們在這裏工作五年的時間，第一次有客戶是坐著總裁的專屬電梯上去。
這件事很快在公司的內部群裏傳開。
“真的假的？”
“我在薄氏集團工作整整七年的時間，第一次見客戶上去是做總裁的專屬電梯上去。”
“我聽說這是一家中型公司，而總裁為了見這次的合作，把下午和上午的工作都退了。”
“……”
此時的沈晚意不知道她成為公司員工裏的茶餘飯後的熱點人物，她乘坐總裁直升電梯上去。
這不是她第一次乘坐這輛電梯上去，但這是她第一次用一個平等的身份乘坐這輛電梯上去。
電梯門打開，薄寒川和秘書處的秘書全部站在電梯口等待，見到這一幕，沈晚意有點怔愣住。
走出電梯，薄寒川站在她的身邊，一群人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推開薄寒川的辦公室門，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她記得以前薄寒川的辦公室裏不允許出現這種味道。
來不及深思，薄寒川和她以及各自的助理一同進入到辦公室。
她坐在薄寒川的對麵，身後的助理將合同放在桌子的中央。
沈晚意推了推文件，“薄總，這是我們公司的資料和我們公司擬定的合同。”
薄寒川那道熾熱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經回想到昨晚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