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的眼睛一直盯著紫芙的方向,但腦子裏全是院長和薄寒川的話。
薄寒川會為了她小時候的一句話,而去做了這麽多事,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耳邊繼續傳來薄寒川的嗓音,此時她聽到薄寒川的聲音不再是冰冷的。
“我還成立扶貧基金會、在偏遠的山區建立小學。”
聞言,沈晚意的鼻尖一酸,眼眶一紅。
突然間,紫芙走到沈晚意的麵前,拉著沈晚意,“媽咪,我可以他們一起上學嗎?”
沈晚意蹲下身子,摸了摸紫芙的臉,在紫芙的眼裏,她看到別的情緒。
她是紫芙的媽咪,她知道紫芙說這句意思。
在福利院的孩子,有年齡偏大的,也有偏小的,還有一些因為身體生病的原因,沒有辦法去讀書。
紫芙說的話,無非想讓她幫助他們去上學。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揉了揉紫芙的臉蛋說,“媽咪會讓他們上學的。”
話落,紫芙的眼裏閃過一絲絲的開心,抱住沈晚意的臉,在上麵留下一個痕跡。
紫芙拉著沈晚意走到他們的麵前,說,“我媽咪會幫助你們上學的。”
聽到這裏,福利院的孩子都異常的興奮,相互擊掌,和沈晚意鞠躬道謝。
見到小孩的臉上浮現一個個真誠的笑容,沈晚意忍不住笑出聲。
孩子們注意到站在沈晚意身後的薄寒川,紛紛跑向薄寒川,“薄叔叔!”
孩子們將薄寒川圍成一個圈,在薄寒川的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話。
薄寒並沒有露出不耐煩,而是蹲下身子,撫摸他們的小臉,一個個問他們的情況。
聽到他們的情況都很好,薄寒川臉上露出難得笑容。
在人群的縫隙中,薄寒川和沈晚意的視線再次對視上,沈晚意不由自主對薄寒川笑了笑,
時隔二十年,薄寒川在沈晚意的臉上再次看到小時候,沈晚意對他露出真誠的笑容。
薄寒川和沈晚意在福利院陪小孩子玩了一會。
今天是福利院建立第十周年,快到中午的時候,孩子們可以動手一起做蛋糕。
沈晚意聽到今天薄寒川建立福利院的消息夠驚訝了,沒想到薄寒川脫下西裝,擼起袖子一起加入做蛋糕中。
院長走到沈晚意的身邊,看著不遠處的薄寒川開口道,“你五年前流掉的孩子,薄總在福利院的後山上給孩子立了一道墳。”
我記得那天天氣下大雨,薄寒川獨自一人在雨中親自為孩子下葬,他說,“這裏有孩子熱鬧,希望這個孩子還能來到他的身邊,做他的孩子,他保證會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時隔五年聽到這些話,沈晚意要是說內心沒有觸動是假的。
五年前,她要是聽到這些話,覺得薄寒川虛偽,但現在她已經放下之前的事情,聽到這些話,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福利院建立後,薄先生會過問福利院的事,也會來這邊看,但不會和孩子相處,但你去世後,他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會和孩子一起相處,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