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瞳孔放大,愣住,耳邊傳來一陣悶哼聲。
不敢相信薄寒川會替她擋著,內心湧上莫名的情緒,喊了喊薄寒川,薄寒川沒有說話,耳邊的槍聲不斷,沈晚意的心沉了沉。
腦子裏閃過往日的一幕幕,她又欠了薄寒川一次。
眼淚不聽話的流出,男人死死地護著她。
要是薄寒川出了什麽事,她這一輩子會活在愧疚之中,一輩子走不出來。
警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緊繃的身子放鬆下來。
警察暴力打開車門,扶起薄寒川,薄寒川失血過多,臉色蒼白,血不斷往外湧,警察幫薄寒川壓住傷口,快速放上警車上。
“小姐,你哪裏受傷了嗎?”
警察見她一動不動,臉色慘白,白色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跡。
殊不知這些血跡都是來自薄寒川。
“我沒有。”
小腹處傳來下墜感,她快速解開安全帶,“送我去醫院,快!”
來到醫院,沈晚意被送去急診。
“肚子裏的孩子情況不是很好,最近盡量臥床休息,要多注意情緒。”
聽到醫生的話,沈晚意的心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疼,小手放在小腹處。
今天感受到肚子的一陣疼痛時,她很害怕孩子會離開她。
手機裏發來一條短信,提醒她明天去人流手術。
內心的慌張再次襲來,她產生一個想法,將孩子留下來。
她相信孩子出生以後,她能好好照顧好孩子,這個社會不少單親媽媽,她也能讓孩子好好成長。
沈晚意身上的衣服沒換下來,一路上很多人盯著她看,有些好心人詢問她情況。
走到手術室門口,盯著門口上的紅燈,心不安的跳動,她看見那些人專門往要害部分去。
萬一薄寒川活不過來,她不知道該給薄家一個交代。
此時的她,眼淚再也忍不住,好似找到了宣泄口。
站在門口的助理鄭傑,注意到她,走到她麵前,安慰道:“沈小姐,你不用責怪自己,這件事是突發意外,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說不定總裁……”
她知道鄭傑在安慰她。
然而內心的愧疚感沒有消失。
站在手術室門口等了兩個小時,雙腿站麻。
“啪嗒——”
“手術中”三個字的燈滅下去。
雙腿發麻,無法向前邁一步。
薄寒川臉色慘白,無血色,原本的黑色西裝換成病號服。
醫生和鄭傑溝通,沈晚意站在一邊。
“病人幸好沒有完全中要害部位,在醫院觀察一個星期。”
醫生的話,仿佛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
時間太匆促,難找護工,沈晚意主動留下陪夜。
她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盯著薄寒川的臉看,薄寒川的五官精致的像一件藝術品,如今臉色蒼白絲毫不擋他的帥氣。
不知不覺,她趴在病**休息。
翌日
陽光灑落在病房內,沈晚意平日養成的生物鍾,一到點就醒來。
看了一眼病床的薄寒川,他已經醒來了,嘴角不自覺的掛上笑容。
“你感覺怎麽樣?”
沈晚意收起笑容,舉起手按鈴。
“沒死。”
沉睡太久,薄寒川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醫生檢查一番,發現男主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接下來需要好好的靜養。
醫生走後,鄭傑帶著一個護工走了進來。
“薄總,你沒事吧?”
“廢話,我要是有事,我還能和你說話。”
“沈小姐,公司給你請假,你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護工。”
薄寒川的眉頭一皺,不滿的開口:“這裏留沈晚意就行了,這個護工哪裏來的哪裏去。”
聽到這裏,沈晚意一怔,昨天醫生吩咐她,她需要靜臥休息。
正想拒絕,薄寒川開口道:“我是為了救你受傷。”
拒絕的話堵在嗓子裏。
沈晚意站起來,無奈道:“我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照顧好,我可以提前給你離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