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離開後,王青操控輪椅進到沈晚意的辦公室。

見到王青的那一瞬間,沈晚意有點懵,畢竟她和王青有差不多兩個月沒有見麵。

crystal從椅子上起來,走到王青的麵前,問道,“阿姨你怎麽來了?”

諾拉的家裏人很寵溺諾拉,導致諾拉的性格霸道潑辣,不講道理,不會尊重別人。

沈晚意的辦公室裏有單獨配置的飲水機,沈晚意拿一次性杯倒一杯溫開水給王青。

“小意……”話剛說出口,王青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改口,“crystal,今天是薄寒川的生日,我想讓你一起謀劃薄寒川的生日。”

聽到這裏,沈晚意怔愣住,回想起以前做薄寒川秘書的日子。

今天是薄寒川的生日,不過,她從來沒見過薄寒川過生日。

想到之前薄寒川幫她擋過吊燈受傷的畫麵,以及最近薄寒川的變化,沈晚意點頭答應。

她現在和薄寒川除了合作關係,兩人還是鄰居的關係。

王青激動的握著她的手,身體微微前傾,眼眶裏一片淚花,“真的好好謝謝你。”、

兩人在辦公室裏謀劃薄寒川的生日。

她不知道王青因為什麽願意對薄寒川好,她記得以前王青很討厭薄寒川,恨不得殺了薄寒川。

快到下班時,薄寒川接到王青的電話,電話那頭,王青的語氣著急,“寒川,crystal出事了,你快來crystal的家。”

話剛說完,王青那邊掛斷電話。

薄寒川想也沒想直接抓起桌上的鑰匙往外跑。

聽到關於crystal的事情,薄寒川腦子裏完全沒有別的想法,第一時間衝出辦公室。

王青打電話告訴去沈晚意的家,他內心沒有別的疑惑。

薄氏集團到沈晚意的小區需要花費一個小時的路程,這路程的時間被薄寒川給壓縮道二十多分鍾。

在快到小區的停車上,一輛瑪莎拉蒂停到道路的麵前不動,薄寒川搖下車窗,微微探出頭,看到車主和前麵的一個男人正在吵架。

薄寒川按了兩次喇叭,雙方沒有停止吵架的趨勢,他的內心很著急。

打開車門,修長的腿邁下車,走前看,發現車主是外國的女人,女人正在用一口蹩腳的中文和男人吵架。

平日裏薄寒川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但他今天有急事。

站在兩人麵前,眸色一冷,“吵什麽事?”

諾拉轉頭一看,一張英俊的臉映入她的眼簾,眼睛一直落在薄寒川的身上,舍不得挪開,嘴巴張開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出。

一旁的男人看見薄寒川仿佛看到救星,“這位大兄弟,這個女人撞倒我的貨物,我和她講道理,讓她賠錢。”

“她用拿別蹩腳的中文罵我,還丟錢給我羞辱我。”

男人指了指地上的散落的錢,眼底一片憤怒。

薄寒川順著視線看去,地上散落幾張一百元以及散落一地的水果,水果摔在地上,大部分都爛了。

諾拉鼻腔裏發出“哼”的一聲,開口說道,“就算我撞到你,我已經給你錢了,你想怎麽樣?本公主的車也壞了,你怎麽不賠錢給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