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的紅唇一閉一合,手上拿出合同,她的話對薄寒川而言確實充滿**力。

辦公室裏陷入沉默,薄寒川閉上雙眼,而諾拉如坐針氈,咽了咽口水。

睜開眼睛,薄寒川看向諾拉的眼神帶有殺意,拿過合同,手握鋼筆快速在合同簽下她的名字,“你要是敢玩我,我一定弄死你。”

薄寒川說這句話時,黑眸裏覆蓋上一層殺意,嗓音冰冷的如同冰窖。

諾拉身子一顫,忍著害怕的情緒,開口道:“景修筠被家人催婚,而crystal的孩子需要福父親,三個月後,他們兩人會結婚。”

話落,諾拉小心翼翼的打量薄寒川的臉,想從薄寒川的臉上看出別樣的情緒,然而,薄寒川的臉上沒有一點畫麵,如同靜止的湖麵。

沈晚意不過是一個底層的人,想憑借血緣關係進入他們王室,想也不想要,她要讓沈晚意身敗名裂,讓曾經喜歡她的人討厭她。

諾拉壯著膽子和薄寒川說話,“我這裏倒是有一個方法,我可以假裝你的女朋友,讓她吃醋,表麵你的心。”

她知道之前沈晚意和薄寒川之間的事情,按照沈晚意的性格,根本不可能重新愛上薄寒川。

所以她要借著這個機會讓薄寒川愛上她。

“滾出去。”薄寒川突然間怒吼,嚇得諾拉渾身一抖,從椅子起來,椅子腳和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你會後悔的。”

丟下這句話,諾拉瞪一眼薄寒川才願意出去。

諾拉離開後,薄寒川坐在椅子上,腦子裏是剛才諾拉說得話,最近沈晚意對他態度發生的改變,他的內心很煩躁。

如果他早點追求沈晚意,沈晚意也許不會答應景修筠,兩人不會為了雙方的目的而結婚。

薄寒川下班後,並沒有回家,而是和周南生去夜色裏喝酒。

周南生見薄寒川獨自一人在角落裏喝悶酒,沒有開口和薄寒川說話。

關於薄寒川的感情,他也不知道怎麽處理,薄寒川喜歡在一棵樹上吊死。

兩人喝到大晚上,周南生和薄寒川兩人喝的暈乎乎,薄寒川剛走出包廂門口,見到一個和沈晚意身形相似的女人,連同身上的味道也一模一樣。

諾拉走到薄寒川的麵前,扶著薄寒川,“我們回家吧。”

薄寒川酒精上頭,根本聽不清任何話,身子也軟綿綿的,諾拉上前接著薄寒川。

諾拉扶著薄寒川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躲在角落的狗子對兩人拍照,諾拉讓薄寒川坐在副駕駛,她坐在駕駛室,彎著腰給薄寒川係安全帶,在狗仔那邊的角度,兩人正在接吻,坐回原來的位置,諾拉親自開車送薄寒川回家。

狗仔也跟隨兩人回到小區。

諾拉扶著薄寒川回到家門口,恰好,對麵的門打開,沈晚意的手裏提著垃圾袋,

看到諾拉扶薄寒川進家門,兩人動作親昵,薄寒川的門關上發出“哢噠”一聲,沈晚意回過神,眉頭一皺,放下手中垃圾在家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