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沈晚意將車靠邊停下,拿起手機快速看消息。

網絡上有人爆出她曾經的身份,網絡上對沈晚意這個人的名字並沒有好印象。

一些營銷號對沈晚意之前的黑料進行整理,廣泛傳播,很快和卡森公司的詞條上帶著沈晚意的名字。

公司的口碑瞬間下滑。

歎了一口氣,沈晚意熄滅手機屏幕,放下手機,太陽穴處傳來一陣疼痛感,昨天晚上被薄寒川弄得沒有睡好覺,一大早遇到兩處糟心的事。

在國內公司的事情,在快到尾聲的時候脫離原本軌道。

要是按照原來的走向,最快一個月的時間,她可以回國外,最慢兩個月,現在這個時候爆出這種事情。

沈晚意的心間湧上一股煩躁,頭疼的閉上眼睛,身子放鬆的靠在車座上。

曾經那些不美好的回憶在她的腦海中如同電影般播放。

收拾好心情,沈晚意回到公司裏,她路過時,公司的員工看向她的眼神帶著鄙夷和看不起。

忽略這些眼光,沈晚意回到辦公室,打開辦公室的門,諾拉坐在她的椅子上,手不斷地玩弄桌麵上的擺件,一副主人的模樣。

“你來這裏幹什麽?”沈晚意冷眼看著諾拉,語氣裏帶著厭惡和不耐煩。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這件事和諾拉脫不了幹係。

諾拉佯裝聽不見沈晚意的話,站起慢慢悠悠從椅子上起來,雙手環抱在胸前,走到沈晚意的麵前,揚了揚下巴。

“山雞不會變成鳳凰,而你穿上龍袍也不想太子,你要對自己有自知之明。”諾拉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帶著譏諷和不屑。

沈晚意繞過諾拉,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在裏麵拿出酒精噴霧在諾拉坐過和碰過的地方噴。

“那你身上也有和我同樣的血緣關係,你要不要去放血?我怕我的血玷汙你尊貴的身體。”

酒精噴霧還沿著諾拉走過的地方噴,走到諾拉的麵前,對諾拉噴酒精。

諾拉臉上的表情變得一陣青一陣紫,這個動作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想到今天到這裏的目的,諾拉深呼吸一口氣,忍下胸腔裏的怒火。

諾拉雙手環抱在胸前,用一副施舍的口吻說話,“我可以看在耿韻的麵子上幫你。”

沈晚意冷笑一聲,諾拉對耿韻也是直呼大名,沒有一點教養。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諾拉,諾拉卻要用這件事威脅她。

“那真是謝謝你的好意。”說到後麵的字,沈晚意咬重音。

撥通內線,沈晚意打通保安的電話,讓保安把諾拉給趕出去。

這是諾拉第一次被趕出去,她的尊嚴和麵子全碎在地上,心裏為沈晚意記上一筆。

諾拉回到車裏,撥打麵具男人的電話,“她沒有同意。”

話落,諾拉氣憤的錘了錘方向盤。

今天發生的事情是這個麵具男人告訴她的如何去做。

諾拉見過很多人,但這個麵具男人讓她感受到害怕,她仿佛感受到自己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不過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她現在隻能依靠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