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接完電話趕緊往警察局趕,這種事情,警察隻能讓律師進去和景修筠見麵,沈晚意火速聯係國內律師。

律師從裏麵出來,臉色凝重,“crystal小姐,景先生他說,要等他的律師來。”

見不到景修筠,沈晚意隻好回去家裏,她每天會打一次電話詢問警察局有關景修筠的消息,持續一個星期都沒有景修筠的消息。

他們的婚禮隻能延遲,沈晚意也將這件事和家裏人,耿韻表示,一切等結果出來。

一個月後,沈晚意在家裏收到警察局的消息。

“crystal女士,你好,景修筠先涉及販賣人口一案,他是首要頭目,過幾天將會開庭處理這件事。”

聽到這個消息,沈晚意渾身顫抖,跌做在沙發上,電話那頭,她聽不見別的聲音,她隻聽見,景修筠是販賣人口的頭目……

掛斷電話,沈晚意獨自在屋子裏待了一天。

傍晚,家門口的門鈴聲響起,沈晚意渾渾噩噩的打開門,看見薄寒川出現在她家門口。

“你怎麽來了?”

薄寒川站在門口,視線落在沈晚意的臉上,她的眼眶微紅,穿得單薄的衣服,身子還有些許顫抖,往裏看一眼,屋內一片漆黑。

現在快入冬,天氣很冷,薄寒川擔心沈晚意感冒,開口道。

“想進去再說。”

走道裏傳來冰冷冷的風,沈晚意低著頭,掩飾自己內心的情緒,“你有什麽事嗎?”

她現在沒有精力去應付薄寒川。

薄寒川想給安慰沈晚意,但聽見沈晚意生疏的話,他克製住內心的情感,薄唇輕啟,“關於景修筠的。”

沈晚意的頭猛地抬起來,反應過來後,往裏走,“進去說。”

薄寒川走進沈晚意的家裏,家裏並沒有打開暖氣,薄寒川在桌子上拿起遙控器,幫扶沈晚意打開屋內的暖氣。

沈晚意在在櫃子裏拿出一次性杯給薄寒川倒水,“有事就說吧。”

坐在薄寒川的對麵,沈晚意紅腫的眼睛看著薄寒川,

薄寒川將一切事情告訴沈晚意。

聞言,沈晚意抿唇,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著,小臉上看不出別樣的情緒。

“我知道了。”

她坐在這裏一下午,也猜測到這個結果,但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間,她的心還忍不住的抽痛。

回想起和景修筠相處的日子,眼眶一紅。

到了開庭的這天,沈晚意坐在旁聽的位置上,一個月多不見,景修筠的胡子長了許多,頭發和衣服依舊整潔,但眼神裏暗淡許多。

看到旁聽位置上的沈晚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個笑容刺痛沈晚意的眼睛。

一個多小時後,宣布景修筠死刑,沈晚意坐在位置上,眼淚忍不往下掉。

她很痛恨景修筠,如果不是景修筠的養父,她也許不會和家裏人分開這麽多年。

她很幸運,最後和家人重聚在一起,但還有很多小孩子,沒有和家人團聚……

離開法院後,她看著天空,輕輕的歎一口氣,身後傳來景修筠律師的聲音。

“crystal,等一下。”

沈晚意腳步一頓,回頭一看,律師小跑朝她走來。

律師站在她麵前,在文件夾裏拿一份文件和一封文件,“這是景先生讓我給你的。”

“景先生他之前用幹淨的錢存在銀行。”

“景先生曾經找過我,要是他出了什麽事,這筆錢會給你。”

沈晚意先接過一封信,拆開信封,,裏麵寫著幾行字。

“對不起。”

“希望我下輩子能夠堂堂正正站在你的身旁,和你做朋友。”

“對不起,最後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和薄寒川在一起。”

抓著紙張的手用力幾分,眼淚掉落,暈開字體。

回到車內,沈晚意讓助理開車送她去機場。

在路上,沈晚意讓助理將景修筠給的錢捐出去。

望著窗外的倒退的風景,沈晚意思緒飄遠。

糟心的事全在國內,回到國外,她身上的擔子好似變輕鬆了。

走到接機處,紫芙、厲政景和厲父、厲母都在接機口等她。

紫芙看到她,直接衝到她的懷中,緊緊抱著她。

景修筠的事情鬧得很大,厲家人全都知道了。

厲家夫妻看著沈晚意的眼中帶著心疼和憐惜。

正文完。

還有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