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川單手捏著她下巴,用薄唇堵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一轉,欺身壓下。

所有的話變成支支吾吾,垂打在他胸前的手,反手扣在頭頂,另一隻手也不安生,從衣服的下擺溜進她的身體裏,肆意探索。

身體傳來酥麻感。

耳邊傳來走廊的人聲,她進來時,遮掩住門,隻要有人一推門,可以看見他們在沙發的激烈事情。

男人好似為了懲罰她的不專心,咬住她的下唇。

粗暴而霸道的吻落在她唇上,沈晚意開始掙紮,雙腿胡亂的動,

一股鮮血的味道傳入鼻腔,她咬住薄寒川的唇。

薄寒川不要命!

病服上滲透處鮮血,薄寒川沒打算放過她,放開她的手,寬厚的手掌抬起她的雙腿,纖細白皙的雙腿箍在薄寒川精瘦的腰部,呈迎合姿勢。

也許是剛才她的動作太大,兩人動作激烈,她的情緒激烈,小腹處傳來不舒服。

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濕潤的眼眶落下眼淚,劃過臉頰,薄寒川嚐到鹹鹹的味道,薄唇離開。

見到沈晚意哭得那一刻,他不知所措。

認識沈晚意這麽久以來,第一次見她落淚。

起身,他好幾次想開口,看到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所有的話堵在嗓子裏。

看到沈晚意的褲子上流出一些鮮血,瞳孔放大。

沈晚意眼眶的淚水止住,馬上起身,離開病房,雙腿發虛。

猛地,雙腳離地,薄寒川用公主抱抱起沈晚意。

這一刻,沈晚意的心開始慌了,萬一薄寒川知道她懷孕,一定不會放她離開。

這一路上沈晚意一直在想措辭,奈何薄寒川腿長,很快到婦科。

這家醫院的最大投資者是薄氏集團,薄寒川趕走裏麵的病人,讓醫生給沈晚意看。

沈晚意需要做婦科檢查,醫生讓薄寒川走出去。

不等女醫生開口,沈晚意先說:“醫生我懷孕了……可能孩子……”

沈晚意怕薄寒川在外麵等太久,等得不耐煩,她快速簡單和醫生說了過程。

醫生的眉頭皺在一起,似乎誰對他們不是很滿意,

薄寒川長得出色,經常登上各大新聞,她內心有點害怕女醫生會傳出去。

女醫生的態度讓沈晚意忐忑,“我開點安胎和保胎的給你。”

拿到藥單,她將藥單對折,緊緊攥著手裏。

腦子想到各種應對薄寒川的措施,一打開門,那道身影不在,提著的心鬆了鬆。

剛才的表現簡直像是一隻跳梁小醜一般。

居然會覺得薄寒川會擔心她。

離開醫院的沈晚意也不知道去哪裏,身上沒錢,買不了藥,這些藥她家裏也有。

她不在家的日子裏,家裏人沒有聯係過她,她沒錢沒手機,沈老太太一點也不擔心她。

失落感湧上心頭。

不知不覺回到了家門口,鼓起勇氣敲了敲門,打開門的那一刻一陣失落感湧上心頭。

沈波見到她,沒和她說話,沈晚意往裏頭看了一眼,沈老太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嘴角的笑容從來沒有下過。

似乎是聽見門口的動靜,嘴角的笑容一直掛著,看到她,笑容一僵,收起笑容。

朝她走來,拉著她的手,檢查一番,“你這幾天去哪裏?奶奶到處找也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