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抿唇,她對這個條件心動。
鑰匙串薄寒川敢對她動手動腳,她保證不會客氣對薄寒川。
扶著失去行動能力的薄寒川進去。
身後響起一道聲音。
“哥,還是喊外麵的護士扶你進廁所。”
話剛落,沈晚意和薄寒川的腳步一頓。
“畢竟小意是一個女生,這件事傳出去對小意的名聲不好,你也知道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名聲。”
聽到薄臨川的話,沈晚意的內心一暖。
一個知道她的經曆麵前的陌生人,為她的名聲著想。
薄寒川冷笑一聲,“什麽時候輪到你的關心。”
“哥,小意是無辜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找也是找小意的父親。”薄臨川的語氣裏帶著著急。
一道心疼的視線落在沈晚意身上,順著視線望去,對上薄臨川的那雙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低估了你們兩個人的關係。”薄寒川將兩人的眼神,語氣裏充滿嘲諷。
聽在耳朵裏,沈晚意的心裏一點也不舒服。
畢竟今天是她和薄臨川第一次見麵,薄寒川話裏說得他們兩人有一腿。
她很像回懟薄寒川,回想起薄寒川剛才的承諾,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殊不知,這幅樣子落入薄寒川的眼裏,沈晚意默認他的話。
內心一腔怒火在燃燒。
薄臨川從來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
“果然找到薄老爺子做靠山,連薄臨川願意為你說話。”
怔愣,沈晚意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回想起昨天,想起為了氣他所說得話。
“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
薄寒川的眼底一片淩厲。
眼前為了離職,她張開嘴巴準備解釋,薄寒川壓根不聽她解釋。
捏著她的下巴,質問道:“解釋你為了報複我,和他在一起?”
想要解釋,但是不知道從哪裏解釋好,薄寒川一定認定的事,別人在怎麽解釋在他的眼裏都是狡辯。
“你想要離職嫁進薄家做二少奶奶?”
嫁入薄家的女人,不能在外麵拋頭露麵。
薄寒川上的手從沈晚意的抽裏抽出,甩開她的下巴,後退好幾步。
“果然下賤,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想離職,別想!”
這話一出,沈晚意整個人陷入冰窖裏。
殘忍的話鑽進她的耳朵裏,宛如一隻隻螞蟻在她身上咬。
他一向自以為是,又怎麽會聽她的解釋。
不顧薄寒川的臉色,沈晚意直接懟,“你就該去當預言家,你不在這行業怪可惜。”
薄寒川不給她離職,她也不想受薄寒川的冷言冷語。
“為了維護他?”薄寒川看向她和薄臨川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死人,此時的薄寒川如同吃那個地獄裏走出的人,渾身的狠戾越來越重,仿佛下一將她和薄臨川吞噬。
“哥,你誤會了,小意今天是第一天見麵。”
薄寒川根本不想看到薄寒川,怒吼道:“給我帶走薄臨川。”
薄寒川的門口一直有保鏢在外麵駐守,此時聽見薄寒川的命令,好幾個人進來將薄臨川退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