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內心冷笑,這要感謝薄寒川。
見此,沈晚意對薄寒川自然沒有好臉色,臉色陰沉:“薄總,你喊我回來有什麽事嗎?”
薄寒川不說話,冷睨她一眼,高高在上的模樣。
徐佳然朝薄寒川靠近,手挽著薄寒川,解釋道:“伯父今天早上在公司裏鬧,說要在薄氏集團的工作,我看在你的麵子上給他一個機會。”
冷嗤一聲,沈晚意看了一眼沈波,沈波幹得出這種事情。
“對不起,他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我帶他回去。”
沈晚意很想質問沈波,她已經過他找了工作,他為什麽要跑到薄氏集團找工作。
薄寒川那麽討厭他們,沈波上杆子找羞辱。
沈波瞪了一眼她,“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幹活,你居然讓我去廠子裏當保安,薄氏集團這麽好的待遇,我留下來也是應該的。”
“是啊,伯父留在這裏挺好的,畢竟伯父苦苦哀求好久才得來的這份工作。”徐佳然拉著薄寒川朝她走來。
她不是傻子,她怎麽聽不懂徐佳然話裏的施舍。
她不是乞丐,不需要徐佳然和薄寒川的施舍!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沈晚意對薄寒川和徐佳然翻白眼。
她現在最好能氣到薄寒川主動辭退她。
距離徐誌陽出來還有兩天。
她待在臨城,十分沒有安全感。
徐誌陽給她發短信時附帶上時間,像極醫生宣判生命的倒計時。
薄寒川臉色瞬間變黑,如同十年沒有洗的鍋底。
頭也不會朝電梯走過去。
沈晚意亦步亦趨跟在他的身後,薄寒川不讓她好過,她也不讓薄寒川好過。
今天她一定要破壞薄寒川和虛假人談的獨處時間。
她赤腳的不怕穿鞋。
徐佳然想關上電梯門,想和薄寒川獨處,沈晚意伸手擋住關閉的電梯門,一臉真誠問:“徐小姐,見我過來怎麽還關上電梯門?”
徐佳然臉色一度難堪,薄寒川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如同一枚枚小針紮在她身上。
她佯裝看不見,繼續回懟。
“徐小姐,你是不是近視,如果是近視,一定要熬戴眼鏡,不然等到你和薄總結婚的時候,認錯新郎,最近和別人的男人洞房花燭,我們薄總頭頂養了一大片青青草原。”
說完,沈晚意捂住嘴巴,笑聲雖小,但在有限的電梯內還可以聽見。
望向薄寒川,淡淡道:“薄總,我隻是開個玩笑,你不會介意吧?”
薄寒川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陰鷙,眼神仿佛想吃了沈晚意。
沈晚意一點也不在意,之前薄寒川和徐佳然沒少羞辱她,她不過輕輕的回擊,和他們比起,她冰山一角罷了。
徐佳然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指甲陷入肉裏,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咬牙切齒道:“我該去配一個隱形眼鏡。”
徐佳然隻能答應,否則,她在薄寒川麵前的人設崩塌。
沈晚意補充道:“徐小姐的眼神確實不大好。”
他們離開後,大廳留下沈波,別的保安知道沈波和薄寒川認識,上前巴結沈波。
到了公司員工上班時間,沈波拉著保安一起打牌。
在前台的人看不慣沈晚意和沈波走後麵的人,打電話投訴沈波。
有關部門打電話給沈晚意,沈晚意聽後準備下來警告沈波。
然而,前台剛打完投訴電話,徐誌陽走了薄氏集團。
看到一群保安在打牌,一腳踹開桌子。
沈波順著視線看去,發現是徐誌陽,整個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