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不僅有抑鬱症,而且還有精神上的疾病,時而清醒,時而發瘋。”

“她昨天飛到這座城市,說要來一起找我的妹妹,昨天她的精神狀態,還不錯,但是今天早上突然間進入另一個狀態,無奈之下,我隻好送她來醫院進行治療,我前腳剛走,她後腳離開病房。”

“我替我母親對你造成的困擾感到抱歉。”

沈晚意搖了搖頭,“沒事。”

厲政景提議,“你要和進去看看嗎?”

沈晚意在門口的透明板上看到病房裏的厲夫人,到嘴的拒絕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我沒買什麽禮品。”

“沒關係。”厲政景打開病房門,厲政景先進去,沈晚意跟在身後,躺在病**的厲夫人打了鎮定劑,情緒變得穩定。

厲政景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母親。”

然而,厲夫人的眼睛緊閉,絲毫沒睜開的想法

沈晚意嚐試開口,她的聲音柔柔的、甜甜的,聽起來讓人很舒服,如同春風拂過一般,“厲夫人好。”

話應剛落,緊閉雙眼的厲夫人睜開眼睛看著沈晚意,眼眶紅潤幹裂的嘴唇顫抖。

站在一旁的厲政景看到這番場景驚呆。

他第一次見到母親這種喜悅的情感。

沈晚意莞爾一笑,“厲夫人你好,我是沈晚意。”

厲夫人看向她的眼神很慈祥和藹,沈晚意有點淪陷在這種眼神中。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一個陌生女人對她流露出這種眼神。

厲夫人起身,朝沈晚意招了招手,“乖孩子。”

沈晚意看了一眼厲政景,厲政景拍了拍沈晚意的肩膀。

走了過去,沈晚意坐在病床邊,厲夫人上了年紀,但臉上一直保養的很好,看起來隻有三十歲出頭的模樣。

厲夫人的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寵溺道:“我可以喊你小意嗎?”

第一次看到眼前的小女孩,莫名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她總是忍不住想要親近眼前的小女孩。

聞言,沈晚意笑了笑,“當然可以。”

厲夫人放在她臉上的手收回,低頭,“今天早上的事,對不起。”

沈晚意搖了搖頭。

她知道眼前的厲夫人幫她當成了她不見的女兒,她不喜歡成為別人的替身,但麵對厲夫人眼中的寵溺,她卑劣的不想失去。

也許是經曆過薄寒川把她當做替身整整五年的時間,她已經沒有辦法接受她成為某個人的替身。

沈晚意解釋,“厲夫人,我不是你的女兒。”

“我從小在臨城的一個小縣城裏長大,讀高中後搬來城內。”

厲夫人臉上閃過失望,拉著沈晚意的手,“沒關係,你和我們政景是怎麽認識?”

沈晚意回握厲夫人,“我們昨天在宴會上認識,算上今天我們見過兩次麵。”

厲夫人一聽,臉上一樂,直起腰板,“這就是緣分,相逢即是緣,昨天在宴會上認識,今天因我而再次見麵。”

沈晚意臉上洋溢著笑容,“那還得多虧厲夫人。”

厲夫人伸了伸脖子,“那是。”

病房內一片歡聲笑語。

站在門口的薄寒川感受到了病房內的氛圍,垂直在身側的手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