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聽到薄寒川冰冷的嗓音路吐出一句關心的話,“你待會進去小心點。”

沈晚意愣住,視線看向薄寒川,男人棱角分明的帥氣臉龐,五官優越,仿佛像是一件精致的藝術品,他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裝,渾身散發王者的氣息。

很久沒從薄寒川的嘴裏聽到關心她的話。

沈晚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第一次見到薄寒川的母親,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出現問題。

那時候的薄寒川母親會間歇性躁狂症發作,沈晚意沒見過她發作的樣子,但那時候的房子隔音不好,沈晚意在家裏也都可以聽見隔壁傳來的聲音。

薄寒川通過門上的一小塊透明窗看著裏麵,淡淡道,“要是有事,你大聲呼救。”

沈晚意知道薄寒川不會進去,王青最不想看到薄家的人,包括薄寒川在內。

進去前,薄寒川給她塞了一塊卡,有了這塊卡的可以自由出入這間病房。

深呼吸一口氣,沈晚意扭開門,小心翼翼的進去。

王青背對這她,坐在輪椅上,眼睛一直盯著窗戶看,聽到動靜也不回頭看,仿佛想一個毫無生氣的木偶人。

沈晚意忐忑的走過去,做了一番思想準備,輕聲開口,“王阿姨。”

聽到陌生聲音的王青扭過她去看她,臉上閃過驚訝。

這表情沒躲過沈晚意的眼睛,她莞爾一笑,“王阿姨好久不見。”

王青的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她的臉色蒼白,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幹裂。

沈晚意在王青麵前蹲下,握著她那雙嬌嫩的雙手,房間裏已經開了暖氣,但王青的手一直冰冷冷的。

王青艱難的蠕動幹裂嘴唇,“你怎麽來了?”

沈晚意笑了笑,“我想你就來看你。”

當年怕王青受不了刺激,大家沒和她說薄寒川小姨車禍的事。

沈晚意問道,“王阿姨你在這裏還好嗎?”

聞言,王青低著頭,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陰沉,“死不了。”

話一出,她猜測薄寒川和王青的感情比以前還要糟糕。

“王阿姨,其實……”

話還沒說完,王青打斷,“不要和我說他。”

沈晚意止住話題,“王阿姨,我會在這裏陪你半個月。”

王青那雙失神的眼睛慢慢有了聚焦,再次確認,“真的?”

沈晚意點頭如搗蒜,“真的。”

給王青倒了一杯熱水,沈晚意給王青分享一些她的事情。

途中她能發現王青是有點開心的,但笑容是十分僵硬。

好似很久沒有笑過,一時間讓她笑,有在模仿她笑容,笑得很僵硬。

和王青待在一起,讓她短暫的忘記煩惱。

到了吃飯的時間,沈晚意要飯前吃藥。

王青也做過孕媽媽,萬一看到她的藥,王青會追問,她不想讓別人知道。

懷孕的事少一個知道,多一份安全,

她拿起包包,和王青說道,“王阿姨我出去買點東西。”

王青機械的點了點頭,沈晚意離開這一層,下到下一層的飲水機,拿一次性杯子裝水吃藥。

藥剛放在包裏,沈晚意察覺到徐佳然出現在她的旁邊,心瞬間了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