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上的事手輕輕一用力,沈晚意整個人倒在薄寒川的懷裏。

頭頂上傳來男人低沉且磁性的嗓音,“主動投懷送抱?”

這會兒,沈晚意跳下黃河也洗不清,她恨不得拿一塊豆腐撞死自己。

鼻尖上縈繞著男人薄荷鬆香味道,腦子裏反應能力變差。

“我……不……”

話還沒說說完,薄寒川捏著她的下巴,以吻封緘。

薄唇輕輕碾壓著她的粉唇,薄寒川將她放倒在黑色的沙發上,沈晚意皮膚很白,**在外麵的白皙肌膚和黑色的沙發形成視覺對比。

薄寒川的雙手開始不老實,探進她的衣服裏,冰冷的手指觸碰到她嬌嫩的皮膚,引起一陣陣酥癢。

上衣褪下,後背接觸到冰涼的沙發,沈晚意瞬間清醒,用力一咬薄寒川的唇部。

薄唇離開,沈晚意從薄寒川那陣專屬的清香味道裏出來,急忙穿上衣服,沈晚意快速的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餘光瞥見薄寒川嘴上的傷口,沈晚意咽了咽口水,給公司裏的員工看見,不出半個小時,各種流言傳遍公司的各個角落。

沈晚意不在意公司裏的員工看不看的見,最重要讓徐佳然看見。

徐佳然再怎麽找,也不會找到她的身上。

她見徐佳然的時候沒有塗口紅,加上她和薄寒川水火不容的身份,徐佳然查不到她。

她巴不得讓徐佳然的心思花費在找這個口紅印的女人身上,她想在未來的半個月時間內得到清靜。

看到薄寒川衣領和唇角的傑作,沈晚意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薄總,沒什麽事,我先回去照顧王阿姨。”

說完,不顧薄寒川的臉色,沈晚意離開休息室回王青的病房。

留在休息室的薄寒川,摸了摸嘴角的傷疤,低頭看了一眼衣領上的口紅印。

薄唇勾起,眼前的小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薄寒川坐著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上車後,徐佳然一眼看到薄寒川衣領上和嘴角的痕跡。

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睛一直盯著這兩個地方。

徐佳然好幾次想開口詢問,但她缺乏勇氣。

腦子裏閃過沈晚意那個賤人的臉,但她看今天的沈晚意沒有化妝,臉上很幹淨。

薄寒川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這個想法出現在腦海裏,徐佳然的心被嫉妒和怒火給占據。

她和薄寒川快結婚了,但薄寒川沒有和她接吻上床。

猜疑和怒火讓她失去離職,徐佳然忘記要問薄寒川為什麽讓沈晚意去照顧王青的這件事。

徐佳然狹長的眸子一眯,眼底浮現算計。

別讓她抓到這個賤人,否則,她一定會讓這個賤人知道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佳然握在手裏的手機響起聲音。

沈晚意:【徐小姐,我們明天見一麵。】

徐佳然:【好。】

她倒要看看沈晚意找她有什麽事。

前不久,沈晚意和薄寒川待在一起,她要在沈晚意的嘴裏套出點消息。

沈晚意回到病房,看到王青的情緒已經恢複平靜,她靠在床頭眼睛一直望著窗外,在王青的眼裏她,看到對外麵的向往。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沈晚意接通電話,但王青一直呆滯的往前窗戶外。

沈老太太的聲音傳入耳朵裏,“你今晚必須回來,否則我不認你這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