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電話裏頭沒傳來薄寒川的聲音。
沈晚意受不了這份煎熬,率先開口,“薄總,我看王阿姨很想出去。”
她知道薄寒川和王青之間的矛盾很多,但她現在是站在王青這邊的角度,一個長期被關在一間一百平米的病房內,每天的活動範圍受限,看到的景物也受限。
她想在未來的半個月內,能讓王青感受到快樂。
等待的過程總是令人痛苦,沈晚意咽了咽口水,準備繼續磨薄寒川。
但電話那頭傳來,“薄總,開會時間到了。”
聽到這裏,薄寒川也開口說第一句話,“晚點說。”
等薄寒川掛斷電話以後,沈晚意找白穗要一份薄寒川的行程表。
她一定要磨到薄寒川同意。
王青已經快要六十歲,,一個人的生命已經快要進入倒計時。
她想在這半個月裏,給王青帶來快樂,希望王青能感受到外麵的世界。
到了中午,沈晚意出去,她約了徐佳然。
昨天徐佳然讓她吃了一個啞巴虧,她不找徐佳然要點好處,她是蠢到家。
在餐廳裏,沈晚意看到徐佳然坐著等她。
這一幕似曾相識,前一段時間,她在日料店裏等徐佳然,這次輪到徐佳然等她。
落座後,沈晚意放下包包。
這次主動權落在她的手上,她一定也不著急,反觀,徐佳然好幾次想開口說話,話到了嘴邊都咽下去。
沈晚意看了一眼菜單,“徐小姐想吃什麽?”
徐佳然臉上保持微笑,然而,眉宇間的著急暴露她的急切,“我都可以。”
沈晚意選了幾份,她愛吃的菜。
徐佳然的肚子裏懷上薄寒川的孩子,但她和薄寒川孩沒結婚,昨天看到薄寒川的嘴角和衣領上出現的痕跡,她要是不著急,那才怪。
吃完一頓飯,沈晚意的食欲和心情很好。
與其將痛苦建立在自己身上,不如建立在曾經傷害過你的人身上。
徐佳然見她準備說話,放下手中的筷子,視線落在她身上,“徐小姐,昨天的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昨天的事,的確是我的錯,你想要什麽補償?”
沈晚意故作思索,“那就要看徐小姐給多少。”
有錢不要是傻子,沈晚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多少,數額太大,徐佳然不同意,這場談判不歡而散。
數額太小,她會覺得她虧了,昨天遭受這麽大的人委屈。
半響,徐佳然拿出一張空白支票,說道。
“兩百萬。”
沈晚意眉頭一挑,“可以。”
徐佳然快速在支票上寫兩百萬。
沈晚意對這個金額很滿意,喜提兩百萬,這兩百萬能讓撐到生完孩子的開銷。
支票遞給她,徐佳然進入主題,“小意,其實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想進去看看伯母,平日裏寒川害怕伯母會傷害到我,不允許讓我去。”
沈晚意在內心冷笑。
在薄寒川的眼裏,徐佳然的命是命,她的命不是命。
徐佳然試探性的問,“昨天寒川和你待在一起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