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振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他還是像往常一樣,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扒個精光,摁在**可勁兒的**。

青一塊紫一塊的,明明很疼,她卻要叫的很舒服。

因為隻有這樣,老板才會打賞更多的渡夜資。

藍螢趴在被子裏,屁股翹的高高的。

胸口微微向付振東的方向側一側,起伏的柔軟,一下一下的貼上去。

他很喜歡她這個樣子。

“去醫院了?”

付振東在床頭櫃裏摸出她的一盒煙。

抽出一根,就要點燃。

藍螢一把搶過來,自己叼在嘴角,笑了笑,很魅,聲音也能捏出水來。

她說,“這煙挺貴的,我舍不得。”

付振東看著她。

在燈影之下,他那妖精一樣細長深邃的眸,哪怕毫無情緒,也足夠壓人。

實際藍螢從出獄跟他那一天起,就挺害怕這男人的。

在京市,付振東看著是個無業遊民,沒有公司,沒有家族,也沒有任何產業。

可隻要他咳嗽一聲,天上地下的,哪怕是一隻螞蟻,都得跟著抖上三抖。

至於為什麽?

哈哈哈……

藍螢撒著嬌,鑽進蓋在付振東身上的一層薄被裏。

她全身**的壓在他身上,嘴巴裏吸了一口煙,白白的煙氣,順著她紅潤的唇,帶了一點甜膩,吐給男人。

“付先生,整個京市都在您的手掌心裏握著呢,那孩子就算我想偷偷生下來,也得有這個命數不是?”

意外懷上的孩子。

付振東視作野種,他不會要的!

藍螢很清楚這一點,更不會做什麽矯情的糾結。

而且,她這樣的女人,又怎配做母親?

她擔待不起,更不想毀了那孩子的一生。

如她一般!

付振東難得笑了笑。

他捏了捏她單薄,卻過分好看白皙的肩膀,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一點粗劣的老繭,慢慢從她臉頰滑過,最終停留在那一頭精心保養的黑長直秀發上。

付振東說她喜歡她留這樣的長發。

顯的幹淨。

藍螢嬌笑,抬手抱著他結實的小臂,用柔嫩的小臉在上麵蹭了蹭。

她極盡討好。

眼神妖妖道道,男人看一眼都能被攝魂奪魄。

在**,被付振東**的,更是技巧精湛,花樣百出!

“付先生,要不要再玩一會兒?”

藍螢將臉埋入他飽滿的胸肌之間。

聲音很柔,但總是給人一種公事公辦,提褲子說再見的疏離感。

付振東會包她,大抵也是因為她藍螢隻認錢,不認人,更不纏人,也不會奢望更多吧!

實際像她這種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再多的棱角和高傲,也會一次次被那操蛋的現實給磨光。

藍螢坐了一年牢,很多事,她是認命的!

看得更透!

“不了,下個月我訂婚,這邊來的會少一些,房子回頭我讓陳斌轉到你的名下,算是送你的新年禮物。”

付振東下床,去浴室洗澡。

藍螢全程都很乖巧,服侍的也周到,和往常看不出什麽不同。

等付振東洗完澡出來,去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卻見原本掛在上麵的,屬於藍螢的衣服,外加他隔三差五讓陳斌送她的珠寶首飾,全部都不見了。

跟著一起消失的。

還有角落裏的三個LV行李箱。

付振東披著浴袍,衣襟是全部敞開的。

肌肉線條粗狂又完美的男性身軀,沾著一層密密匝匝的水珠,看著尤為引人犯罪。

就連同為男人的陳斌。

剛進衣帽間,都有點看愣了。

好半晌,他才深吸一口氣,紅著臉,低著頭,小聲道:“先生,藍小姐走了,她給您留了話,說自己不想做小三,希望和您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她算是個什麽東西?嗯?”

付振東摁了摁手指骨節。

吧嗒——吧嗒——

陳斌嚇的雙腿發軟,人都有點打晃了。

很快,又聽付振東說,“送她進去蹲幾天,出來就聽話了,現在這樣,忒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