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說,“你的那個朋友是自己離開酒吧的,不過離開前,應該是接了一通電話,她情緒不太對,你可以試一試從電話通訊著手。”

“電話通訊?”

那可是涉及到個人隱私的問題。

能把這件事辦成的人,八成也就付振東一個了。

她還在糾結要不要去求那個死妖男的時候。

妖男就打電話過來了,“地址發你,把自己打扮的像個人一樣,再過來。”

“我不去。”

藍螢下意識拒絕。

付振東嗬嗬,“你不想知道白可兒在酒吧的時候,到底接了誰打來的電話嗎?”

“付振東,你早就知道了!”

她用的是感歎句。

這個妖男,果然狗的無與倫比!

他挺無所謂的,“你陪我去山上,條件是我告訴你白可兒最後出現在哪裏,而我告訴你了,這有什麽問題?”

非常縝密的邏輯思維。

藍螢被噎得,是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她深吸一口氣,道:“好,一個小時之後,我會出現在那裏。”

那是一家裝置藝術展的夜間展廳。

據說承辦人是一對夫妻。

丈夫是著名音樂人。

妻子則是國際上非常知名的畫家。

而這樣的展覽,幾乎就是上流圈子裏的金錢大比拚。

玩的是高雅的藝術,可背地裏的藏汙納垢,就是墜滿銅錢味的粗俗了……

藍螢準備離開。

樂晨冷笑著跟她說,“那個男人,就是你孩子的父親?看來又要有一個無辜的人,死在你的手上了。”

“不,他不會死,他怎麽會死呢?畢竟我還沉在他的地獄裏呢。”

她是笑著說完,笑著離開的。

樂晨沒吭聲,隻是久久凝視著那一抹明明沒什麽變化,卻給人一種很陌生之感的背影。

他喃喃自語,有些醉了,“H,她,好像真的遇上麻煩了。”

一個小時後。

藍螢一身純黑色公主蓬蓬裙。

款式是夢幻的,顏色卻過分低沉陰鬱。

整體設計的概念,有些類似於黑暗童話的主基調。

可穿在藍螢那凹凸有致,又略顯單薄的嬌軀上,莫名就讓人想到了“紅顏禍水”、“清純妖精”這兩個形容詞。

一旁挎著付振東胳膊的海薇薇一愣。

她旋即蹙眉,“振東,這裝置展是我朋友的首秀,你不是答應我,就我們兩個來參觀嘛!”

“多一個女仆,不好嗎?”

付振東推開她的手,走向藍螢。

藍螢聽到“女仆”兩個字,心裏就是一陣不舒服。

倒不是嫉妒海薇薇可以被這個妖男如此在乎和嗬護。

而是覺得,就這麽毫無預兆的被利用了,有點不甘心!

她冷哼,“特意讓我過來,就是想借著這個上流圈子雲集的機會,讓所有人看到你和海薇薇秀恩愛,而我被晾在一旁,對嗎?”

如此一來,所謂寵妾滅妻的說法,也就不攻自滅了!

藍螢嗤了一聲,“付振東,你就那麽喜歡海薇薇嗎?喜歡到,一定要這麽羞辱我?”

“我羞辱你?還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付振東卷了一縷她的長發。

她的發絲是有淡淡香氣的,也不是用什麽昂貴的洗發水,可這香氣,總能彌散著,久久不肯消失。

男人俯身,嗅了嗅,玩味道:“回頭看看還有誰來跟我們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