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付振東是難得一次這麽爽快答應她的請求的。
他們去了一家環境還算清幽的西餐廳,應該是會員製的緣故,這裏來來去去的客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身著華麗,儼然都是被金錢堆砌出來的完美。
藍螢坐在椅子上,秀眉緊蹙,捂著肚子,不是很舒服。
侍應生過來擺放餐具和鮮花。
對方用的是法語,問藍螢,“小姐,您喜歡玫瑰花的哪一品種?這是畫冊,您可以任意選擇。”
不愧是專供有錢人奢侈的地方。
吃一頓飯,不先考慮是否能將肚子吃飽,而是要先選擇看著賞心悅目的花。
隨便一朵特種玫瑰,最便宜的,也要一枝三百多。
藍螢目測了一下那個甜白釉的花瓶,要想裝的恰到好處,在畫冊上,怎麽也得選出三種品類的花出來。
粗略算一下,就這麽一瓶花,還就隻能看一兩個小時,便要花費幾千塊。
這一次出來和付振東吃飯,一是想聊一聊豌豆的事,二則,也是想感謝一下他幫自己拿到藍氏股份。
總之,這頓飯,再昂貴,藍螢也是打算自己來付錢的。
所以……
“算了,我對花粉過敏,直接給我們上菜單吧。”
藍螢深吸一口氣,將畫冊推到一邊,都不再多看一眼的。
就跟她不是對花過敏,而是對畫冊過敏一般。
付振東瞧著她那小動作,就忍不住笑了,“我怎麽不知道,你對花過敏?之前誰嚷嚷著要在家裏開一個陽光房,種花的?”
“付振東,你……”
被當場拆穿謊言,藍螢也會尷尬的!
她有點生氣。
付振東招招手,“燙金玫瑰,其餘的你們讓花藝師看著配,我妻子懷孕,心情不好,注意一下。”
他說,她是他的妻子?
藍螢的心口,猛得收縮了一下。
可很快,海薇薇就從正門的方向,帶著兩個閨蜜,一起進來。
其中一閨蜜,笑著說,“薇薇,你可真厲害,我之前可是找了不少關係,就想辦一張這家店的VIP卡,可對方的回複都是,因為我的社會身份不通過審核,沒資格辦理呢。”
“你就是自取其辱,這家店可是出了名的看人下菜碟,就你們張家幾十億的資產,還想辦這的VIP,簡直癡人說夢!”
“哎!可不,但咱們這圈子裏,誰不想擁有一張這裏的貴賓卡?那可是身份的象征啊!”
張秀秀唉聲歎息,再看海薇薇的眼神,滿是不加掩飾的嫉妒羨慕。
李梅笑了,“得了啊,秀秀,咱們今天不是跟著薇薇來見見世麵了嘛!人家可是付先生的未婚妻,這裏的貴賓卡,都是直接送到府上的,等級也最高。”
海薇薇謙虛,“本來我也不想湊這個熱鬧,可振東說,我要成為付家的當家主母,就不能再像以前那麽低調了,這不,才想著來這裏吃上一頓。”
“瞧瞧,還是咱們海醫生內斂,不張揚!佩服佩服,也難怪付先生那麽一個生人勿進的主兒,偏偏就喜歡你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來。
倒是張秀秀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藍螢和付振東。
她蹙眉,“薇薇啊,是我眼睛出問題了嗎?那不是你老公,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