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螢開始掙紮。

可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腕被手銬固定在床頭欄杆上。

她以為自己以死相逼,付振東能放她一馬。

反正都隻是玩,玩誰不是玩啊!

而此時此刻的局麵,卻是她打死都沒有想象到的!

嘎吱!一聲。

病房門被推開。

燈亮起。

燈亮的一瞬,被扔到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到她近乎於**的身上。

隻是一隻男人的手,帶著絲絲縷縷,要將人折磨致死的涼意,鑽進被子,在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上遊走、撩撥。

藍螢微涼的軀體開始一寸寸熱起來。

含著怒意和羞憤的雙眸,帶了點點淚珠,柔了三分情欲,勾人的像是一隻狐狸精。

剛走到床邊的付南城,都忘了先畢恭畢敬的和付振東這個小叔鞠躬行禮了。

他直勾勾看著臉頰潮紅的藍螢。

屬於男人的某一處,開始躁動。

“南城,小叔的女人,很美?”

付振東就是一隻可惡的妖精。

他做任何事情都是隨心所欲,出於本能。

包括當著付南城這個前男友,親侄子的麵,調戲她,甚至揉搓她的……

藍螢一時忍不住,“嗯”了一聲。

那嬌喘聲。

讓付南城渾身一個激靈。

以前和藍螢交往的時候,他們大一,他一直覺得,她美是美,就是有點太清心寡欲,很無趣。

和他那些姘頭比起來,簡直一個個人間尤物,對比一滅絕師太。

時間一久,付南城對藍螢那點喜歡也就淡了。

再後來,他為了娶藍萱,就幫著藍家,把藍螢弄進了監獄!

可如今,被他小叔叔**了兩年的女人,真是越來越欲,骨子裏又透著一點倔強的清純。

這滋味,若是弄到**去……

“啊啊啊啊!!”

就在付南城想入非非之際。

一個煙灰缸丟過去,直直砸在那支棱起來的一小塊。

付南城疼的蹲到地上,哭爹喊娘,眼淚肆虐。

這一下子,是藍螢打的!

她手腕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透過白色的紗布,格外刺眼。

而一旁的付振東已經在被單下麵脫掉了她的**。

所有的隱私被挑逗著,身體奔向可怕的未知。

“付振東,不要,不要……”藍螢哭著搖頭。

付振東用另一隻手撫上她總是透著一抹固執的雙眸。

他戴著玉扳指的大拇指一上一下,輕點著她的眼皮。

從眼皮開始,藍螢全身的肌肉都在一寸一寸僵硬。

許久。

付南城還在地上打滾呢。

付振東俯身,笑著在她耳邊輕語,“螢螢,試著求求我,嗯?”

“我……”

藍螢哭的很慘,是有史以來最慘的一次。

她滾燙的眼淚,熨帖著付振東冰冷的掌心。

身體最原始的情欲被帶到了頂峰,幾乎快要淹沒理智和尊嚴。

“阿東,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當小三,真的,放了我,我們結束,好不好?”

許是人真的被逼到了絕境,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她叫了那個男人最忌諱的名字。

眼淚在眼眶裏洶湧翻滾。

嘴唇上是咬破的一道道血痕。

黑發淩亂,有些被潮濕的眼淚貼在臉上,更顯楚楚可憐,戳人心肺。

但藍螢知道,付振東這隻妖精是不會憐憫和同情的。

他或許真的會當著付南城的麵,要了她。

這樣的懲罰,於男人而言,隻是最輕的一點教訓罷了。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