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子卿語氣強勢的說著,不給溫北北留有任何的餘地。

語氣不大不小,足以讓四下的人聽到,溫北北人長得甜美,讓人眼前一亮,眾人複雜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

溫北北頓時漲紅了臉,手中的餐叉一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隻感覺眼前的美食,味同嚼蠟。

榮子卿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扒,一臉的享受,看著溫北北那落敗的樣子,心中莫名的暢快起來。

“幹杯,”榮子卿低聲開口道,舉起麵前的酒杯。

溫北北詫異的看著榮子卿,連忙拒絕道:“我還要回學校,不能喝酒。”

然而榮子卿的眸光太過銳利,帶著攝人的寒意,溫北北不由得舉起麵前的紅酒杯,清脆的聲音在彼此之間響起。

溫北北不會品紅酒,隻感覺口中很苦,強忍著咽了下去。

她俊俏的小臉泛著迷人的光澤,帶著 別樣的**。

榮子卿鳳目緊鎖著那櫻桃小嘴,真想上前啃上一口,享受其中的甘甜滋味。

“榮子卿,飯也吃過了,我先走了,”溫北北低聲開口,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

“帶上你的檸檬水,路上喝,”榮子卿冷聲說著,話語中帶著微不足道的關切。

溫北北聞言,身子一愣,一臉的質疑,並未對榮子卿的話多想,拿起麵前的打包好的檸檬水轉身走了出去。

榮子卿鳳目微掃那一動未動食物,冷酷的俊顏上勾起一抹冷笑:“倔強的小東西。”

急匆匆回到學校的溫北北,尋找著林可的身影。

“呦,這不是溫北北同學嗎?怎麽才回來了?一道幽幽的響起。

“一定是和別的男生出去約會去了,丟下我們的林學長一人在食堂內還等著呢,”另一個女生語氣酸酸的附和著。

溫北北顧不得多想,轉身跑去食堂內,她要向林可解釋一下。

來到食堂內,然而這裏哪有半個人影?

正當溫北北想要轉身離去時,眼前便出現幾個身影。

溫北北不知道那些人從哪裏冒出來的,但一定不是好人,她想快點離開這裏,卻被人擋著去路。

“別走啊,女神,”一道痞痞的聲音響起。

溫北北回眸望去,這才發現是一個級的同學,曾多次給過情書,但都給溫北北交於老師了。

“你想幹什麽?”溫北北警惕的說著,或許是喝了紅酒,後勁上來了,腦子有些犯暈起來。

“我想幹著全校男生都想幹的事情?”那個流裏流氣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說著。

A大內溫北北可謂是全校男生的心中的女神,也有不少的男生追求,但都被一一拒絕著,自然也有好勝心強的男生不甘心。

“你再胡說,我就要告訴老師了,”溫北北下意識的後退著,美眸環視著四下想要乘機逃走。

“老師在這,也管不著我,我說的,”那個男生語氣帶著不屑的說著,身子一步一步的靠近溫北北。

就在這時,溫北北很是害怕,也不敢大叫,唯恐被人誤以為發生什麽事情,暗自的責怪著榮子卿將她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樣子。

正當溫北北心中滿是絕望時,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你們想要幹什麽?”溫潤的聲音空****的餐廳內響起。

林可朝著溫北北走來,擋在溫北北的麵前,身後的溫北北緊抿著嘴角,想要說些什麽。

“你最好給人讓開,別擋著我泡妞,”那個男生流裏流氣不屑的說著。

“你們休想動她,”林可毫不膽怯的說著,即便對方人多。

“別不知道好歹,”那個男生不耐煩的說著,當即揮動著手,示意著手下的人開打。

林可可謂是一個文斯有力的學長而已,根本就不是這些的對手,那個男生更是一拳打在了林可的臉上。

溫北北一臉擔憂的看著林可受傷的樣子,心中愧疚極了。

“敢告訴老師,我要你好看,”丟下一句狠話,人已經得意的走開了。

林可被打的事情,即便眾人不明說,可仰慕林可的女生視溫北北銳如仇人。

一下午的時間內,溫北北都很自責著,但自這次之後林可就再也沒有搭理過她, 溫北北也一下子被眾人都孤寂著。

“喂,下來,我在學校門口,”榮子卿淡然的說著。

此刻溫北北打開了窗戶,這次看到那輛勞斯萊斯停靠在學校門前,仿佛還看到榮子卿貴氣十足的坐在那裏。

“你等我一下,”溫北北心不在焉的說著,人已經下樓,朝著學校外走去。

走到學校外,溫北北坐在車裏,看了眼假寐的男人,沒好氣道:“榮子卿,你有事嗎?”

榮子卿刀削般的俊顏上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幽幽道:“該履行你該做的事情了。”

溫北北秀眉緊蹙,一時不明白,但看著榮子卿那雙目猩紅,心中隱約的察覺出不好的事情來。

回到別墅內,榮子卿冷不丁的說道:“我餓了,”一邊將西裝脫了下來。

溫北北本就心情極差,更不願意搭理著榮子卿,低聲開口道:“我做的食物,隻怕你享受不了”。

就在溫北北沒有察覺到榮子卿臉上那不同尋常的緋紅時,他卻悄悄的走到溫北北的身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溫北北的耳垂後。

“你個小妖精,我要吃掉你,”榮子卿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曖昧的口吻。

溫北北驚嚇一跳,慌張的想要躲避,可對方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榮子卿,你先冷靜下來,”溫北北這才明白過來,方才榮子卿在車內的說的那番話,還有方才他口口聲聲說餓了。

“你想欲擒故縱?”榮子卿語氣帶著一抹嘲諷的說著,雙手禁錮著溫北北的腰肢。

回想著溫北北那嬌羞的模樣,榮子卿甚至有些不能自拔,想要品嚐著溫北北口中的甘甜。

溫北北知道她任何的反抗,在榮子卿的眼底不過的調情的一種手段,更是越發的讓榮子卿鄙夷她,輕視她。

“怎麽不動了?”榮子卿劍眉緊蹙著,鳳目看著溫北北那緊閉鶴雙目,有些發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