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孫超臉色一沉,立馬抓起了桌上的電話,摁下了劉書明的手機號碼。
孫超有些著急地說道:“我們網站被不明黑客攻擊,你們立馬上網,務必要守住網站,不能讓對方攻克我們的係統。”
在短短十多分鍾的時間,對方就攻破了一般的防禦措施,即將要攻入網站管理後台,孫超也意識到對方的厲害。
“什麽人居然膽敢攻擊我們的網站,看我不將他們揪出來。”
劉書明叫醒了一旁的石頭,連忙打開電腦,迎來飄留學網站的第一次黑客大戰。
每個一流的電腦程序員,都是頂尖的電腦黑客,掌控著一手黑客程序。隨後,孫超立馬進入到網站管理後台維護網站後台管理,同時針對對方尋找的漏洞設定一個個防禦程序,堅守住網站,同時追尋過去,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麽人,膽敢攻擊他們的網站。
雖然孫超及時地進入到管理後台,然而對方卻已經入侵,刪改了網站很多資料,造成網站無法運行、頁麵無法運轉。飄留學網站差一點就要被攻破!
幸好,石頭和劉書明都是黑客高手,聯合孫超,三人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奮戰,終於從對方的手裏奪回了網站的掌控權。
對方在最後似乎也察覺到三人的厲害,攻擊無果,慌忙刪除所有的痕跡逃離戰場了。
跟蹤著對方退卻的痕跡,一層層地追捕下去,劉書明並沒有捉住對方,但他知道,這三個黑客都有一手,實力絕對能夠躋身頂尖黑客行列。
孫超用管理員賬號進入到網站管理後台,他設定了一係列的防禦措施完全地防禦三大黑客,為劉書明兩人登錄上網站管理後台爭取了時間。這一場沒有硝煙、外人根本看不出激烈程度的黑客大戰,就在虛擬的網絡世界當中展開交鋒。
孫超三人憑借著高超的黑客技術,完全地防禦住了陣地,穩定了網站的情況,然後想要困住對方,讓其身份暴露。
一個黑客,一旦暴露身份的話,他想要再在網絡上起什麽風浪都不行了。
“立刻撤退,絕對不能夠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北京南邊的一座工業大廈,一間布置了好幾台電腦的房間裏邊,一名黃頭發青年無奈地望著不斷閃爍的電腦屏幕,對著身邊兩名奮戰的青年命令道。
要是再不撤退的話,恐怕他們會暴露自己,無法再在黑客圈混下去了。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邊劈裏啪啦的鍵盤聲響起,電腦屏幕一陣陣閃爍,不斷地閃過一個個字符,讓人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如同線條一般的文字,不斷地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一陣陣畫麵接連而出,布下了一個個迷霧、一道道防禦,完全地將自己的痕跡清除,不留下一絲線索。
方唯在身後望著不斷在閃爍的屏幕,臉色一陣陰沉,他能夠聽得出,那個青年的話語之中蘊藏著的無奈。這一次行動恐怕要失敗了。
本來,按照他的推想,這一次完全地弄垮飄留學網站,將孫超的公司逼到破產的地步,然後他就能夠以資助的身份靠近孫超,獲得那件東西。
可一旦黑客行動落敗,他就沒有和孫超談判的籌碼。被孫超發現這些黑客身份的話,往後他想要靠近孫超,就更加困難了。方唯額頭上一陣陣冷汗,神色都不由得緊張起來了。
他麾下的三大黑客高手,如今被孫超三人追擊,不斷地清除所有的痕跡,希望能夠全身而退,讓孫超無法發現任何端倪,找到任何線索,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
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六台電腦屏幕才完全地暗了下來,響亮的鍵盤聲完全地落下。隨著六台電腦屏幕落下來,這一場沒有硝煙的黑客大戰,以他們搗亂飄留學網站的管理程序全身而退落下了帷幕。
三名青年此刻後背完全都是汗水,衣服緊貼在身上,滿臉劫後餘生的神色。
方才,他們憑著擁有的先進設施設備,最後才釋放出一個煙幕彈,艱難地清掃了痕跡,果斷退網下線。稍微不慎,“江南三劍客”的名聲就毀於一旦。
那個黃色頭發、滿臉桀驁不馴的青年平複了激動的心情,緩緩地轉過身,無奈地望著臉色陰沉的方唯:“老板,任務失敗。我們無法完全攻破飄留學網站的核心管理層,隻是修改了一些資料,讓他們的網站暫時陷入癱瘓狀態。”
“對手很厲害,要不是剛才走得早,恐怕都被追查上來了。”
聞言,方唯也明白,這一次他的打算完全落空了。他也沒有想到,孫超開設的網站背後居然還有如此強的黑客支持。
雖然方唯能夠猜測到孫超本身就是一個電腦高手、黑客高手,才會重金邀請“江南三劍客”前來攻克飄留學網站,獲取其中機密文件,增加和孫超談判的籌碼。卻沒有想到,孫超背後居然還有兩大黑客高手相助,完全抵擋住了他們的攻勢,化解了網站攻擊危機。
兩大黑客高手的身份,讓方唯感覺到疑惑,想要調查出來邀請到麾下,讓他的公司更加壯大。
可黑客界高手如雲,身份隱蔽,想要調查兩個頂尖黑客的身份,無異於大海撈針。
方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黃發青年,沉聲說道:“辛苦了。雖然沒有徹底弄垮飄留學網站,但至少打擊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隨後,方唯走出了這有些陰暗的房間,向大老板匯報情況。孫超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掌握,他們在暗,對方在明,想要算計他,實在太容易了。隻是,這樣一次突如其來的黑客攻擊,居然都能夠讓飄留學網站抵擋下來,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看來,對付訊科技有限公司,靠近孫超,調查那件東西的下落,方唯不得不小心。
美國,紐黑文的一間小別墅。
石頭那壯碩的拳頭狠狠地捶打在了桌子上,咆哮道:“居然讓那三個家夥逃走了,真晦氣。”
他想要抓住那三個家夥查出對方的身份,弄明白對方為什麽要攻擊他們的網站。
另外一邊,劉書明無奈地說道:“石頭,那三個家夥可不是泛泛之輩,恐怕是中國的頂級黑客。真不知道我們網站什麽時候得罪了這樣的高手。”
中國雖然電腦技術落後於美國,但勝在人口基數大,產生一小群頂尖的電腦黑客也很正常。
況且,他們兩個不正是個例子嗎?在留學生活的經曆和愛好下也成為頂級黑客,在黑客界也有一定的名聲。對方究竟是誰,劉書明也想知道,但現在線索完全斷掉。
劉書明拿出了放在桌上的手機,摁下了孫超的電話號碼。
“老大,你追尋到那三個家夥了嗎?”
辦公室,滿頭大汗的孫超滿臉無奈地說道:“那三個家夥太警惕了。而且,我們手頭上的設備根本比不上對方。我在他們曾經用過的肉機上設置了一些木馬,如若他們膽敢再來,觸動木馬程序的話,我們就一定能夠抓住他們。”
雖然跟蹤著對方繞了大半個地球,最終還是沒有抓住對方,但至少孫超在對方曾經用過的肉機上留些了一些木馬程序。
對方要不就不用那些肉機,一旦用了,必然觸動木馬程序,悄然無聲地盜取他們準確的信息,回饋到孫超的電腦上。
劉書明滿臉崇拜地說道:“果然不愧是老大!”
他們兩個隻是防禦了網站,穩定陣腳,想要追擊,對方都已經逃遠了,在對方留下的迷霧中根本就追不上。
孫超雖說也沒有追上,可能夠在短時間之內,留下那些隱蔽的木馬程序,足以見他的黑客技術比起劉書明兩人高上一籌。
打了一個哈欠,劉書明滿臉疲倦地說道:“既然對方都撤退了,那沒有我們什麽事情,先睡了。”
這一戰雖然僅僅隻是一個多小時,但精神的消耗比起肉體上的疲倦,可不知道要累多少倍了。
孫超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能睡。現在,攻擊剛剛落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組織下一輪的攻擊,今天晚上守一下吧。至於網站的修複,我會讓這邊的管理員弄好。辛苦你們了。”
劉書明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頭答應道:“行,我和石頭輪流守住網站就是了。我就不相信那三個兔崽子還敢來。”
隨後,石頭和劉書明輪流看護著網站,有兩大高手鎮守,孫超根本就不擔心網站會再次被攻破。
完全地擊退了三大黑客高手之後,孫超吩咐管理員盡快地恢複網站的運轉,將之前黑客刪除的資料補充完畢,胡亂粘貼上去的資料完全刪除,加強網站的防火牆措施。
公司網站的防火牆程序借助了埃辛羅集團防火軟件重新改造,變得更加強大。然而,對方卻能攻破,孫超意識到,必須要加強防火牆的建設,就算沒有他們,也必須要支撐一小段時間,有時間作緩衝。
飄留學網站莫名的被黑客攻擊,讓其他幾個老牌的留學論壇感覺到很解氣。
飄留學網站的建立分走了他們不少的人氣,無形之中他們也將孫超當成最大的競爭對手。
隻是,這些老牌的留學論壇也在納悶,究竟誰和孫超有這樣的仇,先是借助著網絡的力量,詆毀飄留學網站信息的真實性,然後又是被黑客攻擊。明眼人也能夠看得出來,孫超一定得罪了什麽人才會被如此猛烈地攻擊。
孫超自己也在納悶,訊科技有限公司究竟得罪了哪個大勢力,讓對方如此不惜代價地攻擊他們。
謝向東?雖說謝向東當初在公司成立的時候下了一些絆子,但孫超肯定,對方絕對不可能有那麽大的能耐邀請到三大黑客高手,甚至動用三大網絡名人,對飄留學進行如此有針對性的攻擊。這些資源也太大,謝向東一個小小的工商所工作人員還沒有能力做到。要是他真的做到,也沒有這樣的必要。
郭秀清?郭秀清和華必勝的公司確實有這樣的能力,加上之前和華必勝見麵,孫超感覺到,對方雖然看起來風度翩翩,但絕對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
方誌祥?這個和自己在耶魯大學同屆並稱“中國雙劍”的對手,組織兩三個頂尖黑客應該不成問題。
可方誌祥的風格不是這般,而是刁鑽陰險,如同毒蛇一般,狠狠地咬一口,不著痕跡地離開,絕對不會在撤退的時候,留下如此多的痕跡,差一點就讓他跟蹤上去。
孫超斷定,那三個黑客當中根本就沒有方誌祥。
可,他也就得罪這三人,真要對飄留學網站有針對性地打擊,他們有最大的嫌疑。
在沒有證據證明之前,孫超也絕對不會輕易地下結論斷定究竟是誰雇傭黑客攻擊他們網站。
這時候,孫超反而希望對方再次利用那幾台肉機,再次攻擊飄留學網站,然後觸動木馬程序調查清楚他們的身份。
飄留學網站被電腦黑客攻擊這件事情,孫超並沒有報警,並非他對中國警方不信任,隻是連他們三大頂尖黑客聯手都無法抓住對方半點痕跡,尋找出蛛絲馬跡,就算網絡警察出動也無濟於事。
況且,如今最讓孫超頭疼的不是下一輪黑客攻擊將會在什麽時候到,而是如何將飄留學網站被黑客攻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早上十點多,這一段時間有不少的家長、學生進入飄留學網站,一定會發現網站的不同、網速的不一樣。這樣一來,必然會造成巨大的影響。雖然飄留學已經盡最快速度去改善一切,將錯誤的信息修改回來,但不少的注冊用戶看到,心裏會如何想、如何做?
正如孫超所想,飄留學網站的不正常運作,讓不少的客戶感覺到厭煩,選擇其他一些老牌穩定的留學論壇瀏覽了。
人氣的影響,信譽的影響,這對飄留學網站打擊很大。這一來,公司完全地陷入被動,一旦被對方拖入危機當中就麻煩了。
“老板,大寬律師事務所的和律師讓你過去找他,商量起訴的事情。”財務人員小惠從外邊進來,將和律師的留言告訴他。
方才孫超在抵擋黑客攻擊,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其他事,連和律師親自前來也不知道。
起訴?猛然之間,孫超想到了這一點。為什麽不能夠趁著這個起訴的機會,將飄留學推上風口浪尖,挽回公司聲譽,挽回網站的人氣?
頓時,孫超和劉書明交代了一聲,連忙離開公司,前往大寬事務所了。
大寬律師事務所。
孫超經過將近半個小時的車程,也逐漸地從慌亂之中恢複正常,思量著該如何渡過這次危機。
起訴三個網絡名人,借助這次效應恢複公司形象和人氣,這是如今唯一的辦法。
孫超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和律師,相信我們公司的具體情況你也知道了。現在,瘋狂吐槽等三個網絡名人,詆毀我們公司網站的職業形象,你覺得起訴他們勝算有多大?”
如若在美國的話,孫超不需要多說,一定會讓律師出手續。雖說什麽言論自由,然而一旦詆毀他人的話,卻是要負責法律責任。可這裏是中國,網絡法律還沒那麽完善,這些以訛傳訛的信息傳播出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負法律責任。
聞言,和律師將文件資料放在了桌上,滿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按照貴公司的情況,我們確實可以請求法院讓他們賠付公司的損失,同時讓他們三人發布公開道歉信。可是,走程序的話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雖然中國的網絡法律還沒有成熟,但也不允許如此誹謗對方,這是構成侮辱誹謗罪名。這一次證據十足,真要打這場官司的話,和律師覺得訊科技有限公司一定能夠勝出。
孫超緊張的心神也為之放鬆,明確地點頭說道:“時間不是問題,錢也不是問題。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弄好,將我們公司的聲譽挽回來。”
和律師點了點頭:“立即寫訴訟書……”
還沒有等和律師說完,孫超兜裏的電話鈴聲響起,袁方鎮打電話過來:“孫老板,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些事情,不知道現在方便說話不?”
袁方鎮語氣有些抱歉,但堅定地說道:“孫老板,現在你們網站出現了信譽問題。我們是不是需要再考慮一下繼續合作的事情呢?”
飄留學網站被網絡炮轟資料作假,這半個多月來,網站人氣下降很厲害,沒有了先前那種繁榮,再合作下去的話廣告費用白白投入。作為一個生意人,想要經營好一家公司就必須精打細算,輕易不做虧本生意。
既然飄留學網站沒有了之前的火熱,不能夠為公司帶來廣告效應,袁方鎮覺得自然也沒有必要再合作下去了。雖然他也有些抱歉在飄留學最困難的時候提出解除合作的事情,有些不近人情。
孫超臉色一沉,網站人氣下降之時,袁方鎮等幾個留學中介公司的老板聯係過他,也曾經隱晦地表達這一層意思。當時孫超並沒有任何的表示,事情暫時也壓了下來。
現在,孫超把握住了起訴這個轉折點,自然有信心說服他們了。
孫超臉色恢複平淡,沉聲說道:“袁老板,整個網絡流傳的事情,我們公司已經調查清楚了,完全是瘋狂吐槽等三個網絡名人造謠。現在,我們公司已經打算提出訴訟,將他們告上法庭,挽回網站的聲譽。如若這個時候,你們公司真的退出的話,我倒不介意,隻是到時候損失的可能不是飄留學,而是方正留學中介了。”
說到這裏,孫超適可而止,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對方的請求,反而曉之以理,巧妙地給袁方鎮一個機會再次選擇。
隻要訴訟出去,三個網絡名人敗訴,網絡謠言被封殺,反而等於為飄留學網站做了一個信譽廣告,更是能夠集聚人氣了。
一旦飄留學網站的信譽建立起來,到時候,任何人、任何組織想要再次破壞,也沒有什麽可能了。
正如孫超所想一般,在聽到了他隱晦的提醒之後,袁方鎮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該不該繼續合作。
如若孫超所說的都是真話,通過法院,訊科技有限公司確實能夠挽回信譽,到時候飄留學借助這次事件,不僅人氣不會下降,反而會得到一個提升的機會。
良久之後,袁方鎮還沒有任何聲音,隻是傳遞來一陣敲著桌麵的聲音,孫超嘴角微微一翹,看得出袁方鎮還沒有拿定主意,於是笑道:“袁老板,既然你還沒有拿定主意的話,那暫時先不要草率下決定,等過兩天看看再說。我這裏還有一些事情,就先不說了。”
掛掉了電話,孫超對著和律師笑道:“和律師,你也看到了。這一次謠言對公司造成了多大的影響,現在,連我們公司的合作夥伴都要解除合約。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就這樣算了。”
“孫總,我明白你的意思。”和律師沉聲說道,“這件事情我盡快幫你弄好,發三封律師函過去看看他們的反應。要是他們不做出賠償、不采取挽回措施的話,我們直接起訴他們,將他們送入監牢。”
隨後,兩人洽談了一些起訴的細節,孫超就離開了大寬律師事務所,回公司處理這些天的事情了。
如今,信譽危機加上三名黑客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飄留學網站陷入一片慌亂中,三名網站管理員都回到了公司處理網站的事務。
黑客攻擊被完全地抵擋下來,剩下的就是數據的恢複,孫超要聯係那些受到影響的留學生協會,告訴他們原因,甚至再次發布公告安撫一下客戶的情緒,盡快弄好網站的服務器繼續運營下去。
經過了三天的搶修,飄留學網站完全地恢複了正常,隻是點擊率再次銳減了一半。先前謠言影響還在,想要安然地渡過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些情況孫超都預料到,但他還是沉得住氣,並沒有氣餒。
遠洋留學中介和東方留學中介也在這兩天打來了電話,想要和孫超中斷合作。雖然孫超也將起訴對方的消息說了出去,但東方留學中介公司依舊還是要解除合作合同,甚至不惜支付多一個月的廣告費用作為違約金。
這也讓孫超徹底地明白,什麽叫做樹倒猢猻散。這就是生意人,孫超也不能夠怪他們。
但孫超有自已的打算,他需要建立的是一個品牌,自然會經過淘汰,經過重重危機和考驗,才能夠一步步地將心裏的藍圖建立起來。
和律師整理好了三封起訴信,直接郵寄到了三個網絡名人的住址,同時也將起訴書遞到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方賠償訊科技有限公司這個月來的損失。
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走,容不得有半點貓膩。
同時,訊科技有限公司自發組織召開了一個小型的記者招待會,澄清了謠言,宣布起訴三名網絡名人的消息。
今天,正是記者發布會舉行的日子。孫超在這一天重新建立起飄留學網站的信譽,將偏離出軌道的發展撥正回來,繼續向著他那宏偉藍圖進發。
就在孫超從外邊回來,走進辦公室召開小型記者發布會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了。
電話那一邊,一道陌生的聲音自我介紹道:“孫超,我是國華電子的總經理方唯。”
“國華電子?”孫超喃喃地說了一句,腦海也浮現出了國華電子的公司介紹。這一家公司並沒有什麽特別,主要做電腦硬件生產,聽說最近還開展了軟件設計,想要進軍中國的電腦軟件市場。這家公司雖然還沒有上市,但淨資產至少有五千萬,足以媲美一些小型的上市公司了。
況且,方唯這個名字,孫超好像感覺有些熟悉,貌似他父母就曾經有一個同事就叫方唯。
可是,不知道此方唯是不是彼方唯。心裏雖然這樣想著,孫超禮貌地詢問道:“方總,久仰大名。不知道方總有什麽貴幹呢?”
方唯直接說道:“孫超,我們公司想要入股你的訊科技有限公司和飄留學網站,幫助你們公司渡過這次危機。”
孫超啞然一笑。他沒有想到,這素未謀麵的方唯,居然想要入股他們公司。恐怕對方得知飄留學網站抵擋住黑客的攻擊,所以想要掌控他們的程序設計員,為公司進軍中國軟件市場做人才吞並吧?
孫超連忙笑著表態道:“方總,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公司已經有了應對辦法,不勞您費心了。而且,我也不認為這是一次危機。”
“孫超,現在……”
還沒有等方唯繼續說下去,孫超匆忙地說道:“方總,不好意思,我要舉行記者招待會了,暫時先這樣吧。”
匆忙地掛掉了方唯的電話之後,孫超將早就在等待著的記者叫到了臨時整理出來的招待室,開始了宣布飄留學網站準備起訴三大網絡名人、證實自己信譽的消息。
飄留學網站起訴瘋狂吐槽等三大網絡名人的新聞發布會展開,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播出去。
各大報紙、各大電視媒體都播放了這則新聞。
飄留學網站經過了幾個月的經營,一度成為中國最火熱的留學網站,遭遇了重重困難,如今站出來澄清自己留學資料信息的事情,自然獲得各大媒體的重視了。
一回到辦公室,方唯看到最新一期的新聞報紙報道了飄留學網站,做出一個詳細的網站介紹,還有老板孫超的個人采訪。
昨天晚上看到晚間新聞,居然播放飄留學網站被瘋狂吐槽三大網絡名人、黑客攻擊的消息,方唯就有些吃驚。
看到報紙,他也才徹底地明白,昨天孫超真的開了第一次新聞發布會,澄清謠言的事情,將三個網絡名人告上法庭,維護網站的信譽。
想通了孫超的策略,方唯立馬打開了電腦,點擊進入到了飄留學網站。昨天還死氣沉沉,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的飄留學交流論壇,如今活躍起來,一兩分鍾不到就會有一個全新的帖子出現,基本都是力挺飄留學網站。
甚至還有一些通過飄留學網站尋找到了留學學校,借助三大留學中介公司的運作而走出國門留學的留學生,也登錄飄留學網站證實網站資料的真實性、完美性,讓他們獲得了一個充分的認知,從而準備充足,展開了愉快而緊張的留學生活。
人氣高企,單單交流論壇就有上萬注冊用戶在,證明飄留學網站的人氣完全地回歸,甚至獲得再一次意想不到的飆升。
正如孫超所說,這一次並非是飄留學網站的危機,反而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一個讓飄留學網站再次出名甚至超越以往的機會,徹底建立信譽的一次際遇。
“這怎麽可能?”方唯滿臉憤怒,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桌麵上。本來,他以為借助這次謠言危機,讓國華電子公司能夠並購訊科技有限公司,他就有機會接近孫超,獲取那件東西了。
國華電子背後的大老板已經下了通牒,讓他盡快將孫超父母留下來的那件東西拿到手,絕對不能有任何損失。
那件東西,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重要了,而且為了它,他們也投入了太多的資源,再不拿到手,一旦等研究院再次研究出來的話,之前的努力將會付之東流。孫超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相比於那驚人的利潤,方唯更加畏懼大老板那毒辣的手段,腦海浮現起了孫超父母的死,方唯神色一陣慌張,心裏一寒。這是他這一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事情。
雖然不願意承認孫超真的化解了這一次布局,但結果如此,也輪不到方唯不接受這個結果。眸子一陣陣光華閃爍而過,既然這一條路子不成,那就隻有嚐試另外的一條道路了。
他就不相信,孫超能夠每一次都逢凶化吉,淡定自若地處理好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孫超不是有一批貨物通過誠宇國際貿易有限公司運回國嗎?或許這將是他的一個機會。
之前方唯不是沒有想過,等這批貨物從上海運送回北京的時候,派人在半路之中搶奪過來收入囊中。但這樣做動靜太大,勢必會驚動警方。
敲門聲響起,方唯收斂起臉上的憤怒之色,沉聲說道:“進來。”
一個戴著粉紅色眼鏡的靚麗秘書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笑容地提醒道:“方總,十五分鍾之後,將會召開軟件研究談論會,不要錯過時間了。”
如今,國華電子要進軍中國的電腦軟件市場,也是公司確定未來三年的重點項目。
按照大老板的意思,一旦軟件項目順利進行下去的話,國華將會在三年之內完成上市,正式成為一家上市公司。
本來,按照如今國華電子的淨資產足以申請上市,但電子製造行業上市融資發展程度也不高。況且,未來的發展趨向一定會有大變動,這些製造行業雖然利潤不低,但真正賺取巨大利潤還是軟件設計。
聞言,方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隨著訊科技有限公司的小型新聞記者招待會發布,三封由大寬律師事務所發出的起訴信函也抵達了瘋狂吐槽等三個網絡名人的地址。
收到了律師信函,三名網絡名人立即將原先發表的攻擊飄留學網站的言論完全刪除掉,想要抵賴。
但論文已經發表,而且孫超留下了足夠的證據,讓三人絲毫都不能抵賴。
在諸多證據麵前,三名網絡名人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麵對著律師信函,他們權衡利弊之後,請求孫超訊科技有限公司能夠撤銷起訴,並爆出了事情的內幕。
原來他們三人收錢辦事,收取了匿名人物的大筆資金,甚至有準備好的材料,讓他們詆毀飄留學網站的信譽,從輿論上弄垮飄留學。
在三名網絡名人和孫超以及雙方代表律師的洽談和調解之下,三人徹底地刪除自己發布的言論,而且將會發表公開道歉,賠償因此帶來的經濟損失。這一場官司完全地按照孫超的想象走下去,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勝出了。
在聽到三個網絡名人居然在同一時間收受了同樣的好處,對飄留學網站做出詆毀誹謗的攻擊後,孫超很納悶。究竟誰和他有如此大的仇恨?
雇傭三大網絡名人,就是數十萬元的資金,而且對他公司的情況如此了解,對方必然不簡單,甚至可能是身邊的人。思前想後,孫超覺得最大的嫌疑還是郭秀清和華必勝。
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恐怕也就隻有他們有這樣的能耐,能夠隨便就拿出數十萬元的資金,隻是為了弄垮一個網站。可三名網絡名人都說對方沒有表露身份,隻是通過電話聯係他們,讓他們進行行動。
對方的身份完全不知道,甚至連電話號碼都隻是不記名移動號碼,根本就無法追查。
這樣一來,就算三名網絡名人承認詆毀誹謗的事情,孫超也無從得知,究竟誰在背後搗鬼,線索到了這裏還是斷了。
隨著三名網絡名人的認錯,網絡輿論造成的信譽問題也總算告一段落。
訊科技有限公司、飄留學網站非但安然地渡過了這一次信譽危機,甚至借助各種媒體在全國範圍做了一次免費廣告,讓更多人認識到飄留學網站,從而建立起一個信譽留學品牌。人氣不斷地匯聚到了飄留學網站,注冊用戶也逐漸地增加,甚至比起之前還要繁榮。交流論壇基本都維持著一千個注冊用戶的在線率。
隨著飄留學網站功能的完全恢複,人氣不斷地匯聚,方正留學中介公司和遠洋留學中介公司都堅定了和孫超的合作,甚至加重了廣告籌碼,簽訂了為期三年的合作合同。
袁方鎮也沒想到,孫超如此從容不迫地應對了這次危機,他心裏暗自高興,當初他幸好選擇了雪中送炭,沒有解除和孫超飄留學網站的合作,廣告一如既往地放在網站首頁上最醒目的位置。這一次的合作,也為中介留學公司帶來了可觀的人氣,以及一大群潛在客戶。
而東方留學中介公司看到飄留學網站的恢複,也想要和孫超恢複廣告合約,繼續在飄留學網站做廣告。
之前,在東方留學中介公司想要解約的時候,孫超三番兩次提醒對方,對方都決定解約,不肯延續廣告。
這件事情,也讓孫超對東方中介留學公司很失望,決定不再續簽合作合約。這個決定,讓東方留學中介公司很震驚,甚至搬出了當初的合同條款,想要框住他們的廣告合作權益。
針對這件事情,東方留學中介公司還特意派出公司代表爭取利益,甚至動用律師給孫超壓力,換取回廣告合作合同。但孫超和律師拿出了足夠的證據,粉碎了東方留學中介公司想要索賠的計劃,拒絕對方簽訂續約合同的無禮要求。
如此一來,飄留學網站三個廣告名額就空出來一個,讓其他的留學中介公司都很眼紅,想要獲取這個廣告名額。飄留學網站儼然成了一個留學資料品牌,人氣高漲,自然讓很多廣告商都眼紅,希望能夠和其合作,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和曝光率。
一旦能夠借助飄留學網站這個品牌,建立其留學中介公司的信譽,必然會源源不斷地有客戶介紹過來。
料想到這樣一個局麵,方正留學中介老板袁方鎮和遠洋留學中介公司的老總楊遠經過商量,最後決定聯合起來,聯手購買飄留學網站剩下一個廣告位置,讓網站隻有他們兩家留學中介公司的廣告。
對於這個提議,孫超和兩位老板商量了之後,提升了兩個中介公司的廣告費用價格,從原來的八萬元廣告費用增加到了十五萬元,讓本來三個廣告名額變成了兩個。消息公布出去,讓本來以為有機會的一些留學中介公司失望而回。
雖然增加了將近一半的廣告費用,但袁方鎮和楊遠都明白,如今兩家留學中介公司算是徹底地和飄留學網站捆綁在了一起。隻要飄留學網站辛苦建立起來的留學品牌不倒,他們留學中介公司的生意就會源源不斷。
短期而言,他們確實增加了成本,然而卻也獲得了更加多的賺錢機會,權衡之下,總體還是賺大了。
孫超等待已久的電話終於來了。電話一邊,一道爽朗讓人聽起來舒服的聲音響起:“小超,我是趙誠語,廣宇的父親。”
趙誠語,誠宇國際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趙廣宇的父親,一個土生土長的上海人,第一代海歸,經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地到達如今的高度。
聞言,孫超滿臉笑容:“趙叔叔,你好。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麽好消息了?”
趙誠語笑道:“嗯,你交代我們公司運送回來的那批貨物,明天下午就會抵達黃浦碼頭。小超,你打算什麽時候過來取貨呢?”
孫超心裏一陣驚喜,連忙說道:“趙叔叔,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明天就過去取貨。”
趙誠語笑道:“行,你什麽時候過來取貨都行,你來之前給我一個電話,我安排一下就是了。”
孫超點了點頭,感謝道:“好的,叔叔,麻煩你了。”
這一趟,要不是有趙廣宇這層關係在,他這批奢侈品想要安全地回國,不知道要經過多少波折,花費多大的成本了。
第二天,孫超一大早起來,向員工交代了公司運轉的事情,直接乘坐飛機飛往上海,準備和趙誠語商量一下,怎樣將這第一批奢侈品貨物安全地運送回北京。
孫超打算將這批貨物放在家裏,等精品商品頻道建立起來,有了生意再安排員工到他家裏取貨。
兩個小時的飛機行程,孫超安然地降落在了浦東機場。走出機場候機室,遠遠地看到一塊牌子舉著“孫超”兩個大字,醒目得有些刺眼。
向著大牌子行走而去,走到了一個中年男子身前,孫超笑道:“趙叔叔,一年多沒見,你越活越年輕了。哈哈。”
這就是趙廣宇的父親,誠宇國際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趙誠語。
“你小子,一見麵就擠兌叔叔了。”聞言,趙誠語拍了拍孫超的肩膀,和藹地笑道:“不錯,回國半年就弄出了這麽大動靜。叔叔真後悔當初沒有聽廣宇的話,投資你們公司。”
看了一眼趙誠語身後跟隨著的兩個人,孫超謙虛地笑道:“叔叔,我那隻是小打小鬧,哪裏比得上你的貿易公司啊!”
趙誠語的國際貿易公司在上海有不小的名氣,是一家上市公司,擁有的資產至少上億,孫超的訊科技有限公司,怎麽可能和其相提並論呢?但孫超堅信,總有一天,他的訊科技有限公司一定能夠超越誠宇國際貿易公司,成為一個大型集團。
“走,先到我公司坐一下。”趙誠語笑著邀請道,“今天中午叔叔做東,好好地招待一下你。”
一路上,孫超和趙誠語閑聊起來,聊一下回來的感受,以及趙廣宇在紐黑文的情況,兩人仿若老朋友談笑風生,根本就沒有生意人之間的緊張。
孫超的遭遇,趙誠語也從趙廣宇口中了解到不少,對於眼前這個青年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技術,建立起訊科技有限公司、火熱的飄留學網站,他也不得不佩服稱讚了。
況且,孫超和趙廣宇是朋友,想以後廣宇要是能夠和孫超合作,一定能夠讓誠宇國際貿易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
就在兩人準備下車,準備走進上海國際貿易大廈的時候,趙誠語的電話鈴聲響起。
接過電話,趙誠語朗聲問道:“老賀,有什麽事?”
看到了趙誠語臉色一陣變幻,彌漫著一抹怒意,孫超也流露出疑惑。
“行,我現在就過去,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這消息從哪裏來,居然說我們公司的貨物沒有交稅?”掛掉電話的時候,趙誠語滿臉都是怒色,根本就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
“趙叔叔,出什麽事情了?”
還沒有等孫超說完,趙誠語拉著他坐進車子裏,壓抑著怒火沉聲說道:“小超,事情和你也有關係,我們一起去看一下吧。”隨後,趙誠語吩咐司機道:“小李,到黃浦碼頭。”
聞言,孫超心裏一驚,想到了那些奢侈品。難道發生了什麽問題?
趙誠語點了點頭,怒氣衝衝地說道:“剛才,碼頭打電話過來說稅務局稽查隊收到舉報,說我們公司從美國運送回來的貨物沒有交關稅,要查封我們的貨物。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你那批奢侈品。”
這樣的事情,誠宇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可很少遇上,竟然發生在他和孫超第一次合作上,怎麽能讓他不憤怒呢?
“怎麽會這樣?我們不是交齊了稅費,還有手續費用了嗎?現在還要調查什麽?”
這一下子,孫超也納悶了。他這批奢侈品寧願交多一些稅費,也要走正常的途徑,就是擔心會出現什麽不可掌控的情況,造成不可以控製的損失。如今一切都走正規途徑,稅務局居然還說他們手續不齊全,這是怎麽回事?
聯想到最近公司發生的事情,孫超也不得不想到有人針對他,想要弄垮他,讓他生意慘敗。這個人究竟是誰?
上車之後,趙誠語直接打了一個電話,讓公司外貿部經理黃安年將這次美國的入貨稅務單據全部拿到碼頭。
孫超跟隨著趙誠語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黃浦碼頭,貿易公司貨櫃所在的位置。
遠遠的,孫超就看到稅務稽查隊的車輛停靠在一邊,十多個稅務稽查隊的工作人員準備要檢查貨櫃箱,卻被貿易公司的員工攔阻下來。
趙誠語的奔馳停靠在了人群不遠處。走下車,滿臉怒意的趙誠語,走到了稅局稽查隊工作人員麵前,沉聲問道:“李隊長,我公司的貨物不是全部在海關檢查了嗎?怎麽勞您前來?”
李隊長無奈地說道:“趙老板,我也是收到上頭的命令前來巡查一下。希望你們公司能夠大力配合,讓我們好交代。”
趙誠語的國際貿易公司在上海市有很高的地位,李隊長自然不敢得罪這位財神爺,隻能夠搬出上司了。
“我什麽時候都會積極配合稅局稽查的。你們想要調查的話盡管檢查就是了,我們貿易公司可沒有什麽違規操作。”趙誠語冷冷一笑,隨即沉聲對著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老賀,打開李隊長想要查看的貨櫃,讓他們仔細檢查。”
老賀點了點頭,伸手禮貌地邀請道:“李隊長,請吧。”
孫超站在了一邊,靜靜地看著事情的發展,思量著這些稅務稽查隊究竟從什麽方麵得到線報,居然說他的貨物有問題?
隨後,老賀和幾個貿易公司的員工打開了貨櫃箱,讓稅局稽查隊進入其中。前麵的三個貨櫃都沒有問題,隻是一些很普通的物件和服飾,最後的一個貨櫃,正是孫超拜托趙廣宇購買的奢侈品。
從貿易公司工作人員手裏拿過了清單,滿臉嚴肅的李安純清點了一下,說道:“趙老板,我們收到舉報,正是這批貨物沒有交關稅和增值稅……”
還沒有等李安純說完,剛剛來到碼頭的一名貿易公司員工拿出了厚厚的一疊單據,遞交到了趙誠語的手裏。
趙誠語將手裏的單據晃動了一下,遞交過去:“李隊長,檢查仔細一些,這些貨物的單據就在這裏。有什麽遺漏的話,你說就是了。”
李隊長滿臉鐵青地接過了趙誠語遞過來的單據,一樣樣檢查,生怕錯過什麽。
隨後,公司工作人員也打開了貨櫃箱,讓稅務局稽查隊工作人員檢查貨物。
走進了貨櫃箱,看到其中的包裝,稽查隊一名二十五六歲的工作人員,順手拿起了一個包裝箱,準備撕裂封條和包裝,檢查其中的物品。
看到稽查隊的工作人員居然想要破壞產品包裝,孫超臉色一沉,大步走了上去,按住了那名工作人員,沉聲說道:“這些物品是貴重物品,不能拆開。”
那工作人員臉上彌漫著一抹憤怒之色,然後看了一眼李安純,在其示意之下,嚴肅地說道:“這些貨物每一樣都要拆開,不然無法完成檢查。”
聞言,孫超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沉聲詢問道:“行,你們可以拆開,但其中的損失你們承擔得起嗎?如若你們可以承擔其中的損失,那就盡管拆開。”
這裏可是一百多萬元的貨物,孫超就不相信,李安純一個小小的稽查隊能夠承擔起這樣的損失。
李安純臉色一沉,望著趙誠語說道:“趙老板,這是什麽意思,是不配合我們檢查嗎?”
趙誠語目光停在了李安純身上,淡笑著詢問道:“李隊長,一批貨物是貴重物品,每一個包裝都有標號,一旦打開的話,那就會破壞其完整性。因此而銷售不出去,或者對方不收貨的話,損失可就是數以百萬計,你們承擔得起嗎?”
果不其然,李安純冷冷地哼了一聲,沉聲說道:“貨物不要拆掉包裝,但給我檢查仔細一點,不能錯漏任何一樣東西。”
聞言,孫超鬆了一口氣,他擔心李安純強硬來,那自己損失可就不少了。
聽到李安純的話後,十多個稅局稽查隊工作人員一番認真地檢查,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李安純隻能夠憤憤地帶隊離開碼頭。
望著離去的車隊,孫超疑惑地詢問道:“趙叔叔,為什麽會這樣?我感覺這群人在針對你的公司。”
趙誠語淡笑道:“他們也隻是例行公事,應該不是針對。況且,我們的貨物手續都齊全,各種稅費也交納,根本就不怕他們。”
時間已經中午,趙誠語請孫超到電視塔旋轉餐廳,好好招待他。上海市的電視台旋轉餐廳可是最高級的餐廳之一。趙誠語邀請孫超到這樣高檔的餐廳就餐,可想而知對他的重視程度了。
就在李安純帶領著稅局稽查隊的隊員離開碼頭的時候,浦東稅務局有人在進行著對話。
“嗯,我知道了。那你們繼續下一個目標吧。”
“行,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確定舉報的準確性。”
掛掉電話後,沈局長望著眼前滿臉微笑的方唯,臉色一陣憤怒,沉聲說道:“方總,你這次害慘我了。”
這次要不是方唯提供的線索,沈萬重絕對不會輕易調查誠宇國際貿易公司的貨櫃箱。
誠宇國際貿易公司,乃是正規化的上市公司,其董事長趙誠語是第一批海歸人員,和上海市政府部門也建立了良好的合作關係。這一來,稅務局無中生有稽查誠宇國際貿易公司的貨物,影響可不好。
方唯剛才聽到沈萬重聊電話的時候,神色已經有些不大對勁,便詢問道:“該不會是那批貨物出現問題吧?我明明收到一些內幕消息,說他們有偷稅嫌疑,才立即通知沈局的。”
今天,他親自到稅局尋找沈萬重,就是希望從他的口中獲得一些消息,將孫超的把柄掌握在手裏,然後趁機要挾他,入股訊科技有限公司。可現在看來那批貨物並沒有什麽問題,或許隻是一般的物品吧?雖然方唯知道有這樣一批貨,卻也不確定孫超究竟從美國方麵購買了什麽回來。
沈萬重無奈地說道:“方總,你給我的線索有誤,他們的手續齊全,稅費也交納完全,根本就沒有任何違法違章行為。”
方唯笑道:“沈局,我也不知道線索有錯誤。不好意思啊!今天,電視塔旋轉餐廳我請客。”
見到方唯似乎也不是在說謊,沈萬重也安下心來,他最擔心方唯借助他的權力打擊自己的競爭對手。身為稅務局的局長,他怎麽可能會輕易地被方唯利用呢?
隨後,沈萬重和方唯兩人客套了幾句之後,就開車前往上海電視塔的旋轉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