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名片收起來,去找林止,一進門就被煙味熏個夠嗆,趕緊把通風打開。丁露摸到林止跟前,一眼看過去才發現後者臉色又白又紅,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怎麽回事啊,一個人待裏頭,多熏人啊。”
林止抬頭看見是她,搖了搖頭。她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才回神,問道:“丁露,這位厲總過來,和你說了做什麽嗎?”
丁露“害”地一聲,而後把她從座椅上拉起來,道:“就是你之前和我說的那個讚助啊,這位厲總說他聽那位靳總說了,於是今天過來看看,也要參股加一份錢。”
“就一個要求,咱們宣傳的時候得帶上那個大明星,就瞿寧妍這個名宣傳。”
林止的思路很快就回到事業上,“這個要求不難,到時候請她過來參加第一天的展出,對著大眾說幾句就行。隻不過安保這邊我們出不了,你到時候和他們對接。”
她站起來的時候整個人晃了晃,丁露連忙一把攙住,發現對方整個人發燙,急聲道:“怎麽回事,怎麽半天沒見發起燒來?”
“沒發燒,一點小感冒,吃了藥下午就好了。”
林止沒有實話實說。
她勉強站直了,不想讓丁露為她擔心。
“下午是不是還要去接範先生?老師年紀大了,坐飛機久了就不舒服,估計要發脾氣,還是我去接他吧。”
老師脾氣不好,丁露不是他帶出來的學生,到現在其實還有點摸不透,這種事情林止下意識就想要往自己身上攬。她對上丁露毫不掩飾的擔憂表情,輕輕搖頭:“沒事,真沒事。”
“好吧,那你要是有什麽問題給我打電話。”
“好,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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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止把車停在停車場,看了眼手表,還沒有到範先生之前發過來的航班到達時間。深藍色的盤麵幽幽的散發著光芒,這枚男表表帶雖然調整過,但表盤還是過於寬大,在她纖細的手腕上便十分顯眼。林止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將這隻表摘了下來。那天靳暘沒看見,不代表以後他不會看見。
雖然可以解釋為自己貪戀奢侈品,但是留著對方給自己的手表一直戴在手上實在是有點奇怪。
女人的頭悶悶地漲疼,從藝術區開車到大興有點遠了,她開車的時候異常專注,一放鬆下來就有點難受。
林止給自己的手機定了靠近航班到達時間的鬧鍾,又把聲音打開,確保老師打電話過來,她能接聽到。
放下靠背,閉上眼睛,她想稍微睡一會。
...
在地下車庫巡邏的保安忽然看到前麵一排停放的車有輛車燈沒有關,他納悶的上前準備記下來牌照等會廣播尋人,卻看到裏麵好像有人。
保安透過駕駛座的車窗玻璃往裏麵看,有個女人睡在裏麵。
他敲敲玻璃,“您好,您車燈忘關了。”
沒人應答。
保安敲玻璃的動作大了點,“哎您醒一醒,把咱這車燈關了,不然待會沒電了走不了了啊。”
“聽不見嗎?”
他拿腰上係的手電筒往裏麵一照,這下更加清晰了。裏麵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半點反應沒有,不對——
臉挺白,好像在抽搐啊。
他馬上拿了傳講機,急促道:“C區這邊好像有人出事了,過來人看一下,對對對,就C區,C區015。”
前兩天京城還有個大冬天開暖氣全密封躺停車場睡覺的,不知道怎麽就窒息,死在裏頭了。他們這才開了安全會議,要求不能出現相同情況。保安越想越害怕,敲玻璃的聲音更大了。
“女士!女士!能聽見嗎!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