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荒使臣摸不透蕭景辰的心思,隻好先和端木雅在驛館住下,同時又派人去探查關於他的事兒。

得知此事兒的夏語秋則嗤笑了一聲白癡,連蕭景辰的情況都沒派人了解,就妄圖將人塞給他,真是癡人做夢,愚不可及!

不過那個叫李純的姑娘……

眼線上報,說她的長相一般,也不懂世家禮儀,但醫術高超。

蕭景辰看上她,究竟是真的喜歡她還是因為她的醫術?

或許應該找機會見上一見。

另一邊。

李純將能教的全都教給子安,子全還有鍾鳴,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己去實踐,琢磨。

讓他們遇到不明白之處再來尋她。

又過了幾日,宮裏突然來人。

青夏進屋行禮,“姑娘,宮裏來了一位位教養麽麽,還帶了周後的口諭,說要來教導姑娘學習宮中基礎禮儀和大婚禮儀。”

李純翻書的手一頓,宮來派來教她學禮儀的麽麽。

青夏沒得到回應,以為李純不願意,又道,“如果姑娘不願意,奴婢就去替姑娘回絕了。”

李純擺手,“去將那位麽麽請進來。”

就當是為了蕭景辰,她也要學,免得以後以辰王妃的身份走出去惹人笑話。

“是!”

青夏應聲退下,再次回來時,身後就跟著一位麵容嚴肅,儀態端莊的麽麽。

這位麽麽姓吳,是宮裏的老人了,周後和長公主都曾受過吳麽麽的教導,地位比一般麽麽要高。

周後將她派來教導李純,也是得了周王的授意,這也足以說明對她的重視。

吳麽麽早已聽過關於李純的事兒,還怕她不會接受,好在下人來請她進去,這才讓她鬆了口氣。

等吳麽麽進了李純所在竹韻閣後,就發現院裏的下人特別懶散,聚在一起說說笑笑,豪無規矩可言。

直到進屋見到靠在貴妃塌上看書的李純,才知道原因。

主子尚且散漫,不拘一格,下人也會有樣學樣。

“老奴見過純姑娘。”

吳麽麽低著頭福了福身,李純現在隻是朝臣之女,行的隻是一般禮。

李純合上醫術,坐直身體道,“吳麽麽不必多禮,快請坐。”

吳麽麽搖頭,“純姑娘,老奴是下人,既然是下人,又如何能在純姑娘這個主子麵前落座。”

“純姑娘以前是什麽樣的,老奴並不知曉,但既然純姑娘讓老奴進來了,那老奴定會盡心教導姑娘。”

吳麽麽的一板一眼,讓李純意識到,後麵的學習之旅,不會太簡單。

“那以後就麻煩吳麽麽了,青夏,帶吳麽麽去熟悉一下環境。”

“何時開始,李純聽吳麽麽安排。”

李純的態度讓吳麽麽頗為滿意,“那老奴先下去收拾一番,待會兒再來跟姑娘商議後麵的學習課程。”

吳麽麽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隻稍作收拾了一番,就向李純回話了。

李純看著吳麽麽列的單子,感覺比前世要高考的那段時間還累。

平時的言行舉止不說了,現在連睡覺都要受約束。

都陷入沉睡了,怎麽控製自己?

讓她一動不動的躺一晚上,光想想都覺得累,更別說做到了。

況且,她對自己的要求也不高,隻要在外人麵前不給蕭景辰丟臉就行了,當即提出自己的建議。

“睡覺就不用守規矩了吧?反正又沒外人可以看到,麽麽覺得呢?”

吳麽麽沉默一瞬,依她的意思是,既然要學,就該全都學一遍。

但一想到李純和辰王早已心意相通,這點小事,應該不打緊,也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下午,吳麽麽就開始了教導課程,還有院裏下人也都跟著立起了規矩。

尤其是李純近身伺候的婢女,她們以後要跟著李純入辰王府的,不能還和現在一樣沒規矩。

原來李純身邊需要四個近身婢女才夠,隻好又從院裏提了兩個為一等丫鬟。

現在李純身邊除了青夏,柳絮,又多了青佩和一個叫長月的小丫頭。

不到三天時間,李純就已經累得腰酸背痛,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找蕭景辰,讓他安慰一下自己,可他這幾日也不知道在忙一直沒露麵,隻好繼續忍著。

想到那些數十年如一日依規矩生活的女子,李純心裏由衷佩服她們,或許隻有等她適應了這種生活,才能感覺好過點。

吳麽麽將李純的疲態都看在眼裏,也知道想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讓她學完,並適應這種生活有點難。

但她要嫁的人是辰王,隻能辛苦她了。

好在不管她有多累,都沒想過撂攤子,一直咬牙堅持著。

一日傍晚,李純剛結束學習正準備用飯,李權就來了。

“父親!”

李純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反倒讓李權有些不適應,伸手扶了她一把。

見她一臉疲憊,心裏一陣愧疚,更差點落淚。

如果他當年沒那麽糊塗,將李純送去莊子養著,現在也不用遭這些罪。

“是為父害了你。”

李純沒接話,在一旁坐下,如果李權沒將原主送走,也就沒有後來的事兒,更不需要學這些規矩禮儀。

是她選擇和蕭景辰在一起,才會經曆這一遭。所以,不管這條路有多累,多辛苦,她都會堅持下去。

“父親別擔心,等女兒習慣了就好了。”

見李純自己都沒喊苦,李權也沒在說什麽,陪李純用飯。

因為吳麽麽在一旁守著,又要守食不寢不語的規矩,所以父女倆都沒說話,默默的用飯,等用完飯外麵天也黑了,李權才回主院休息。

累了一日的李純也終於能趁晚上睡覺這會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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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北荒使臣終於得知蕭景辰已有婚約一事兒,並將此事告訴了端木雅。

端木雅心裏不服氣,她想看看李純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得到蕭景辰的心。

聽說李純開了一間醫館,就想去醫館見一見,哪知一連去了半個月都沒看到她的人影,提出想找她看診,也被回絕,說是暫時不外出給人看病。

端木雅覺得自己受了冷待,心裏更升起了一股怒意。

堂堂北荒公主,居然受南周朝臣之女的冷落,她心裏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冷聲下令。

“想辦法讓她從府裏出來,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