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問道:“我應該認識你嗎?”
我垂下眼瞼,掐了掐手心,緩緩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阿言。”
阿言?
這是什麽名字。
“阿言,阿言。,”
就在我想要問清楚對方叫什麽名字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一直在喊著男人。
她喊的就是阿言。
而男人聽到女人喊自己的時候,看向我:“抱歉,我要先離開了。”
“你認識白少澤嗎?”
我見他離開,最後還是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男人搖頭:“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白少澤。”
不認識白少澤。
他跟被燒在一點關係都沒有嗎?
我心裏說不清楚什麽感覺。
前往薛成碧和傅謹言兩人的病房,我整個人都怏怏不樂。
見我這幅樣子,薛成碧和傅謹言一臉擔憂看向我。
“阿寧,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的確是身體不舒服,不僅僅不舒服,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我低垂著眼瞼,苦笑道:“媽,我看到一個跟白少澤長得一樣的男人。”
“跟白少澤長得一樣的男人?所以你懷疑那個男人是白少澤嗎?”
x薛成碧聽我這麽說,臉上帶著驚訝的表情問道。
“是,我懷疑他是白少澤,但是我沒有證據,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白少澤是誰。”
我抓著薛成碧的手臂,眼底帶著霧氣。
“我不知道要怎麽辦。”
薛成碧聽我這麽說,臉上帶著擔憂。
“阿寧,我知道你很想見白少澤。”
“我真的很想白少澤。”
我想白少澤,想的心都疼。
我想在見白少澤一眼,哪怕隻是一眼也好。
薛成碧的眼底帶著淡淡複雜:“阿寧,這個世界上,總是會有一模一樣的人,那個長得跟白少澤一樣,卻不是白少澤的人,根本就不是白少澤。”
“你也別多想,好不好。”
不是白少澤嗎?
薛成碧這麽跟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心髒卻一陣疼痛。
我掐了掐手心,捏著鼻尖,悶悶說道。
“我知道。”
“可是在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控製不住。”
“我在想,白少澤或許根本就沒有死。”
“媽,我真的有這種感覺。”
我抓著薛成碧的手臂,對薛成碧哽咽道。
薛成碧清楚知道我在想什麽,她拍著我的手背,緩緩說道:“阿寧,聽媽媽說,別想這麽多。”
“薛成碧將自己的心髒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的。”
白少澤想要我活著,我也想要白少澤活著。
其實,白少澤真的很卑鄙,他用這種方式,讓我記住他一輩子,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忘記白少澤這個人。
見我這麽痛苦,薛成碧也沒在說什麽。
她隻是撫摸著我的頭發,不停朝著我歎息。
“阿寧,媽媽和爸爸都在你身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會一直待在你身邊。”
“你們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我紅著眼,揉了揉鼻尖,望著她問道。
“當然,我們會一直都待在你身邊。”
“那你們……別離開我。”
抽噎了一下鼻子,抱住了薛成碧的身體。
薛成碧見我這樣,眼底閃過複雜。
“好,我們不離開你。”
半個小時左右,我待在薛成碧和傅謹言這邊陪著他們,薛成碧跟我說了很多話,我原本壓抑難受的心情,逐漸變得好了不少。
我揉了揉眼睛,準備離開薛成碧和傅謹言這邊,卻被傅謹言喊住了。
剛才我跟薛成碧一直說話,傅謹言都沒有任何表情。
我見他露出一副擔憂的表情,忍不住問道:“爸,怎麽了?”
傅謹言淡淡說道:“阿寧,傅氏集團過幾天就會全部交給你。”
將傅氏集團交給我?
傅氏集團不是一直都是傅恒他們處理的嗎?
“公司不會交給他們。”
“好了,你也別問原因,你是我唯一的女兒,公司交給你,自然是情理之中。”
傅謹言黑沉沉的眸子,閃爍著晦暗之色。
我望著傅謹言臉上的表情,掐了掐手心,輕輕點頭。
“好。”
從傅謹言病房出來後,我陷入沉思。
傅家那邊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看傅謹言麵色凝重。
不過,我也很少會去管傅家的事情。
傅家不管出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去管。
我開車回去後,寶寶他們沒有在客廳玩,我問了一下管家,管家說寶寶帶著睿睿他們去後院那邊玩泥巴了。
寶寶特別喜歡玩泥巴,每次玩的整個身體都是泥巴,說她的時候,她還開心的圍著你轉,我對寶寶特別的無語。
我原本是想去找寶寶和貝貝的,剛走出去,就撞到了回來的楚墨燃。
一個打扮的非常性感妖嬈的女人扶著楚墨燃下車。
我看著那個女人扶著楚墨燃的樣子,一顆心瞬間火了。
楚墨燃,真是好樣的。
我克製住心中的情緒,冷著臉上前。
“楚墨燃。”
我走上前,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喊了楚墨燃一聲。
楚墨燃聽到我的話,他看向我:“阿寧。”
“你喝了多少酒。”
“楚總就喝了兩瓶。”
一旁的女人朝著我解釋。
我看了女人一眼,將目光落在楚墨燃身上,眼神逐漸變冷。
“喝了兩瓶?嗯?”
見我表情這麽不好看,楚墨燃揉了揉鼻尖,朝著我解釋:“阿寧,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嗯?你的確可以解釋解釋,那你現在就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喝酒?”
喝酒就算了,還讓打扮的這麽性感妖嬈的人過來,我真的很想知道,楚墨燃究竟想做什麽。
“沒什麽,公司應酬需要喝酒,你別擔心,工作上的事情,我有分寸。”
楚墨燃握著我的手,朝著我低喃。
我看著楚墨燃臉上的表情,眼底閃爍著複雜之色。
“楚墨燃。”
“楚總因為合作的事情難受,少奶奶,你可要好好照顧楚總,你要是照顧不了,交給我照顧吧。”
女人看了我一眼,手非常用力抓著楚墨燃,我看著女人的舉動,冷笑問:“怎麽?你這麽想幫我照顧我男人?”
女人被我這麽直白的話弄得臉色泛著黑氣,她臉上帶著不滿道:“楚太太,你怎麽可以說這句話?我就是怕你照顧不了,我幫你。”
“我能不能照顧,需要你在這裏教我?”
“她是誰?”
我冷臉將目光轉移到阿火身上,冷冰冰問道。
阿火揉了揉鼻尖,對我解釋:“是少爺剛招進來的秘書。”
“哦?這麽性感的秘書?”
我打量著秘書身上的衣服,冷笑看向阿火。
阿火見我用這種表情,咳了聲解釋:“其實……她今天就是有應酬,要陪那些大老板喝酒,所以穿的會比較性感一點,平時並不會這個樣子穿。”
阿火也是看出我這是吃醋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我,隻能跟我這麽說。
我冷臉道:“行了,別跟我說這些,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