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走了好遠之後,才敢回頭看一下,還好,茹初沒在後麵。他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他這才又回想起她說的話。她怎麽想的,怎麽就想到要做我女朋友呢,我還沒想過要女朋友呢。還有她說的標準,什麽標準嘛,哪來的標準呀?裙子、書、花……難道還是誰定的標準?想著想著,他突然好像有點印象了,那個晚上……他好像是講過自己喜歡女生的樣子,好像是她問他喜歡什麽樣子的女生,他什麽都沒想就告訴她了。天哪!原來那是她設的圈套,她是早有意圖的,他可是把她當妹妹當兄弟的呀,所以才在她麵前講這些的呀。現在隻恨自己沒有早發現她的意圖,沒有防備,掉進了她的圈套裏了。現在怎麽辦,她說符合他說的那個樣子了,她居然照著他說的改變了一番,這怎麽能算數呢!
這時,他電話響了,他一看是茹初,本能的準備接,可他忍著沒有接,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電話沒有接。一會兒他的電話又響了,他一看還是茹初,他無法再次不接,接通後,他直接說:“不行啊,我不同意啊!”“哦,我知道了。”電話那邊低低的聲音回答著。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茹初掛了電話。張遠鬆一了口氣,可隨即又緊張起來,她怎麽沒有再追問他呢,她以前可是一件事能煩他半天的。他感覺有些失落,又有些擔心,茹初會不會傷心了,我是不是傷害她了。可他又不知道怎麽辦,這件事來的這麽突然,算了,也許明天她就好了,也讓他想想怎麽跟她說,明天再好好說說。
第二天,他給茹初打電話,可是電話居然是空號,他愣住了,怎麽回事,打錯了嗎?他又打過去,還是空號。他有些慌了。
他趕忙跑到女生宿舍樓下,想著看能不能遇到她,或者遇到他們班的女生,幫忙上去找下她。等了好半天,才看到一個茹初一個宿舍的女生,正提著東西住外搬。他突然想起來,今天是離校的日子,他們畢業了,今天是學校規定離校的日子。他心裏竟有些害怕。他趕忙上前幫那個同學,東西搬好之後,他開口了:“茹初在宿舍嗎?我打她電話怎麽是空號,你知道怎麽回事嗎?我有點事找她。”“她昨天就走了,本來她是打算今天走的,還說昨天晚上一塊吃個離別的晚餐呢,結果不知怎麽的昨天就走了,就給我們留了一個短信。手機號估計注銷了吧,她說那個號她不用了,讓我們不要再打那個號碼了。她還找了一個工作,好像在外地,具體不知道在哪兒,她沒說。我也要走了,你有事給她QQ留言吧,QQ總不會變吧。”說著,那女生就走了。
張遠愣在了原地,怎麽成這樣了,茹初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還有她的工作,什麽時候找到的,我怎麽不知道呢,她怎麽沒告訴我呢!難道就因為昨天我拒絕她了,她就消失了,不再理我了,不在聯係我了?怎麽會這樣呢?本來好好的,怎麽就要做男女朋友,怎麽就消失了呢?張遠實在想不明白。
張遠回到宿舍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今天他也要離開學校了,茹初走了,也沒說去了哪兒,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
張遠此時的心情糟糕透了,雖然茹初是個女生,可他一直把她當作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們無所不談,她有什麽事都會告訴他,他有什麽事也都會告訴她。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其實沒有想像的那麽了解她,因為她然竟有這麽多事沒有告訴他。是不是應該埋怨她?是不是應該找到她罵她一頓?可她消失了,他現在找不到她,他沒辦法像她質問他那樣,去質問她。
然而,張遠現在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想這些事,他現在要把東西搬到他租的房子裏。本來他租了一間兩居室,是有茹初一份的。租房的時候他想打電話問下茹初工作的事情,確定一下要不要和自己一塊租房,但她當時好像很忙,沒等他說,就說自己忙,稍後再聯係他,之後也沒聯係,他也自己作主,租了。現在隻能自己住,之後再找個搭夥的。
第二天張遠就要去公司報到了,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了解,去準備,茹初的事暫時也沒辦法,他現在也沒空去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