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隻不過瞪了你一眼,這樣極小的仇恨也要報複——睚眥必報的人,心胸狹窄,免不了處處樹敵,自己把自己置入一個四麵楚歌的困境。

莎士比亞有一句名言:不要因為你的敵人而燃起一把怒火,熾熱得燒傷自己。縱覽古今中外,大凡胸懷大誌,目光高遠的仁人誌士,無不是以大度為懷,置區區小利於不顧。而那些鼠肚雞腸,競小爭微,片言隻語也耿耿於懷的人,沒有一個是成就大事業的人,沒有一個是有出息的人。

在待人處世中,度量直接影響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否能和諧發展。人與人之間經常會發生矛盾,有的是由於認識水平的不同,有的是由於一時的誤解造成的。如果我們能夠有寬容的度量,以諒解的態度去對待別人,就可以贏得時間,使矛盾得到緩和,反之,如果度量不大,那麽即使為了芝麻點大的小事,相互之間也會斤廳計較,爭吵不休,結果是傷害了感情,影響了友誼。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各自走著自己的人生之路,熙熙攘攘,難免有碰撞,即使心地最和善的人也難免有傷別人的心的時候。朋友背叛了我們,父母責罵了我們,或愛人離開了我們,都會使我們的心靈受到傷害。

古人說“有容德乃大”,又說“唯寬可以容人,唯厚可能載物”。從社會生活實踐來看,寬容大度確實是人在實際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素質。做人要胸襟寬廣,要有寬容平和之心,這不僅是一種魅力,更是社會成功的一種要素。

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對周圍人戒備森嚴,心胸狹窄,處處提防,他不可能有真正的夥伴和朋友,隻會使自己陷入孤獨和無助中;而寬宏大量,與人為善,寬容待人,能主動為他人著想,肯關心和幫助別人的人,則討人喜歡,易於被人接納,受人尊重,具有魅力,因而能更多地體驗成功的喜悅。

冤冤相報撫平不了心中的傷痕,它隻能將傷害者和被傷害者捆綁在無休止的怨恨戰車上。聖雄甘地說得好:倘若我們大家都把“以眼還眼”式的正義作為生活準則,那麽全世界的人恐怕就要都變成瞎子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科學家雷侯德·列布赫也說過這樣一句格言:“我們最終必須與我們的仇敵和解,以免我們雙方都死於仇恨的惡性循環之中。”

在同一聯盟內部,寬恕是消除內部矛盾的有效方法;對誌趣相投的群體來說,唯有不斷地寬恕,才能取得事業上的共同成功。

寬容是征服他人的最佳武器

袁紹進攻曹操時,令陳琳寫了三篇檄文。陳琳才思敏捷,斐然成章,在檄文中,不但把曹操本人臭罵一頓,而且罵到曹操的父親、祖父的頭上。曹操當時很惱怒,氣得全身冒火。不久,袁紹兵敗,陳琳也落到了曹操的手裏,一般人認為,曹操這下不殺陳琳難解心頭之恨。然而,曹操並沒有這樣做。他喜歡陳琳的才華,不但沒有殺他,反而拋棄前嫌,委以重任。這使陳琳很感動,後來為曹操出了不少好主意。

在美國曆史上,恐怕再沒有誰受到的責難、怨恨和陷害比亞伯拉罕·林肯多的了。但是根據那些傳記中的記載,林肯卻“從來不以他自己的好惡來批判別人”。如果一個以前曾經羞辱過他的人,或者是對他個人有不敬的人,卻是某個位置的最佳人選,林肯還是會讓他去擔任那個職務,就像他會派任他朋友去做這件事一樣……而且,他也從來沒有因為某人是他的敵人,或者因為他不喜歡某個人,而解除那個人的職務。很多被林肯委任而居於高位的人,以前都曾批評或是羞辱過他——比方像麥克裏蘭,愛德華·史丹頓和蔡斯等。但林肯相信:“沒有人會因為他做了什麽而被歌頌,或者因為他做了什麽或沒有做什麽而被黜。”因為所有的人都受條件、情況、環境、教育、生活習慣和遺傳的影響,使他們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將來也永遠是這個樣子。

一個人如果心胸狹窄,總是從自私的角度去看問題,是無法得到他人的支持與擁護。想要有魅力的年輕人要力戒為人褊狹,主張寬容他人,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贏得人心。毫無疑問,寬容不僅是習慣,也是一種品德,是年輕人應該養成有助於成功的習慣之一,是年輕人成大事所必備的德行之一。

中國人注重“德”,一個人有“德”才會服人。有才無德,這樣的人也許可逞一時之勢,卻不能把握曆史的方向,最終還是會被時間所摒棄。正是本著中華的這種“德”而行,多少中華名士,都是用他們身上的美德征服了世人,用他們寬容征服了世界。

寬容的人能以德服人,一個人的品德往往就是一種寬容。能容忍的人,決定了他在別人心目中的位置,而人們在選擇自己所追隨的目標時,也往往是以“德”字為標準的。

糊塗有利,較真無益

聰明難,糊塗尤難,由聰明轉入糊塗更難。然而,正是因為其難上加難,能否由聰明轉入糊塗,便成了大智與大愚的分水嶺。

呂蒙正在宋太宗、宋真宗時三次任宰相。他為人處世有一個特點:不喜歡把人家的過失記在心裏。他剛任宰相不久,上朝時,有一個官員在簾子後麵指著他對別人說:“這個無名小子也配當宰相嗎?”呂蒙正假裝沒有聽見,就走了過去。

有些官員為呂蒙正感到憤憤不平,要求查問這個人的名字和擔任什麽官職,呂蒙正急忙阻止了他們。 退朝以後,有個官員的心情還是平靜不下來,後悔當時沒有及時查問清楚。呂蒙正卻對他說:“如果一旦知道了他的姓名,那麽我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寧可糊塗一點,不去查問他,這對我有什麽損失呢?”

北宋名相富弼年輕時,曾遇到過這樣一件事,有人告訴他:“某某罵你。”富弼說:“恐怕是罵別人吧。”這人又說:“叫著你的名字罵的,怎麽是罵別人呢?”富弼說:“恐怕是罵與我同名字的人吧。”後來,那位罵他的人,聽到此事後,自己慚愧得不得了。明明被人罵卻認為與自己毫無關係,並使對手自動“投降”,這可說是“糊塗術”之極致了。富弼後來能當上宰相,恐怕與他這種高超的“形圓”處世藝術很有關係。

糊塗之理正是一種隨方就圓、遊刃有餘的人生智慧。水自漂流雲自閑,花自零落樹自眠。於狹窄處,退一步,糊塗一事,得一人生寬境;遇崎嶇時,讓三分,糊塗一時,開一人生坦途。於是,糊塗成了人生的潤滑劑,智者抽身來,抽身去,出世、入世,均通達無礙了。

糊塗是一種大智,縱目可及三千裏,才能忍得閑氣小辱,才能食苦若飴,從中得到滋養;糊塗是一種大智,能容納天地,才能不為利急,不為名躁,左右逢源,進退有據;糊塗是一種大智,是一種能看破世事,也能看破自己的大智。給自己一個假麵,又不怕丟失自己。

西方有位智者說,如果大街上有人罵他,他連頭都不會回,因為他根本不想知道罵他的人是誰。因為人生如此短暫和寶貴,要做的事情太多,何必為這種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浪費時間呢?這位智者的“糊塗功”的確修煉得頗有城府了,知道該幹什麽和不該幹什麽;知道什麽事情應該認真,什麽事情可以不屑一顧。要真正做到這一點是很不容易的,需要經過長期的磨煉。如果我們明確了哪些事情可以不認真,可以敷衍了事,我們就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全力以赴認真地去做該做的事,這樣我們成功的機會和希望就會大大增加;與此同時,由於我們變得寬宏大量,人們也會樂於同我們交往,我們的人脈就會更加健康順暢,事業亦伴隨他人的幫襯與扶持穩步走向成功。在享受友情、親情的同時,體驗著成功的快感,實乃人生的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