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脫脫一個妖精,眼裏帶著無意識的勾引。
傅林深拍了拍她的臉:“蹬鼻子上臉?”
顧南意側頭咬他的手指,留了淺淺的牙印,聲音都含糊了:“哪有?我明明是自我定位清晰。”
傅林深抽出手指,在她臉上擦了,這才問:“什麽定位?”
“金屋藏嬌啊。”
顧南意笑的曖昧:“我現在是三爺藏著的情兒,隻負責**,不負責床下。”
她說話時,捉住傅林深的手指,笑的軟:“三爺見誰家的情兒還負責保姆的工作呢?”
之前還能說是地下戀,可傅林深如今訂了婚,就是名草有主的人。
她見不得光,遲早死在地下。
傅林深敏銳的從她話裏聽出不甘,抽手要起身:“不樂意,沒人逼你。”
見他要走,顧南意忙摟住他的腰,聲音也帶著點撒嬌:“跟你開玩笑呢,早讓他們準備好了,熨好了就送過來——反正時候還早,三爺,你陪陪我呀?”
她不著寸縷,細白的肌膚晃眼,身上痕跡斑駁,都出自眼前男人的手。
傅林深看著她,眼眸微深:“不是說累?”
他聲音暗啞,顧南意就摟住他的脖子,抵著他的額頭:“三爺要是不累,那我也還……行?”
話沒說完,傅林深就翻了身,將她掌控。
動作凶猛,浪濤將顧南意淹沒。
電話鈴聲卻在這時響起。
顧南意分了心,腿還懸在他腰上,氣息不穩的提醒:“電話。”
傅林深懲戒似的咬了她一口,才說了句不管,又在看到來電顯示人的時候,默了一瞬。
是顧媛。
他深吸一口氣,掐著顧南意的腰,另一隻手將手機撈了過來:“……喂。”
顧南意跟他緊密相貼,清晰的聽到電話裏顧媛溫柔的聲音:“林深,團隊的人都到齊了,你還沒到麽?”
傅林深頓了頓,才說:“我現在過去。”
顧媛說好,又溫柔的提醒他:“我跟他們說了,你有公務處理,會議推遲一小時,你來的時候路上小心。”
她溫柔體貼,傅林深應聲。
顧家和傅家合作開發了一個商業步行街,主要負責人是傅林深和顧媛。
他對待正事兒不含糊,隻是昨夜被顧南意絆了腳。
“知道了,我一會兒就到。”
顧媛笑著答應,又試探的問他:“你現在在哪兒呢?”
顧南意就在他身下,傅林深說話不打草稿:“家裏。”
話沒說完,他呼吸重了一下。
顧南意得逞似的笑,手指還在搔刮著他的小腹。
傅林深警告的看人,穩了穩呼吸:“我先掛了,一會兒見。”
他摁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一旁,又把試圖逃跑的顧南意抓了回來。
“跑什麽?”
男人眼眸深沉,顧南意咬了下唇,笑的無辜:“有麽?”
傅林深眉眼沉沉的笑。
然後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
傅林深走後,顧南意直接睡到了下午。
某隻狐狸妖走的時候精神煥發,她宛如話本裏的書生,奄奄一息。
電話響起的時候,顧南意不滿的皺眉,翻身拿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惜那鈴聲鍥而不舍,顧南意不勝其擾,滿是怨氣的坐起身,撈過了電話。
是嶽芝。
她擰眉,重新趴回**,摁了接聽:“喂。”
接連用嗓過度,她聲音沙啞,對麵的嶽芝倒是聲音脆亮:“你還在睡呢?”
顧南意說是:“您有事兒麽?”
嶽芝氣急敗壞:“你說呢?我是怎麽跟你交代的,讓你招待好劉總,你對他做什麽了?!”
她聲音大,隔著電話都震耳朵,顧南意把手機扔在**開了免提,捂著有些發疼的胃,慢慢說:“他一個180斤的壯漢,我能對他做什麽,強奸他嗎?”
嶽芝氣息一滯,咬牙:“你怎麽說話呢?”
一個女孩子,說話這麽糙,跟誰學的!
顧南意揉了揉胃,擰眉:“您要沒什麽事兒,我就先掛了。”
她胃一直不太好,這會兒都下午兩點還沒吃飯,怪不得疼呢。
她打算去吃飯,嶽芝卻不肯放過她:“有事,你現在給我回家來!立刻,馬上!”
嶽芝說完,也不等顧南意拒絕,直接就掛了電話。
顧南意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拿起一旁的座機撥了內線:“齊朝,給我送點吃的。”
……
一個小時後,顧南意才回到顧家。
嶽芝的火氣堆積如山,見到她後劈裏啪啦的輸出:“我問你,你是不是把劉江河給打了?!顧南意,你是瘋了麽,劉家是什麽人,我怎麽跟你交代的?現在好了,劉家要撤資,你知道這會造成多大的損失麽!”
顧南意吃飽喝足也睡夠了,這會兒瞧著嶽芝,還能帶著笑回應:“您一下問這麽多,讓我回答哪個呢?我沒有打他,他昨晚在盛唐摔了一跤,可能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劉家說撤資,得賠償違約金吧?反正簽了合同,咱們也不吃虧,您怕什麽?”
她說的心平氣和,嶽芝就更生氣了:“合同要是簽了,我還至於找你?”
劉江河那人賊的很,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誰知道被顧南意給辦砸了!
“總之,這事兒是你惹起來的,你必須給我解決好!”
嶽芝下了命令,顧南意也不笑了,冷著臉,問:“您想讓我怎麽解決?”
“當然是去哄哄他!”
嶽芝說著,又放軟了口氣:“男人都是要哄的,你看我和你爸爸這麽多年,不也是哄著他麽?劉江河心裏有你,雖然被你下了麵子,但隻要你軟下性子,給他個台階,這事兒就過去了。咱們兩家終歸是要做親家的,你放心,他也說了,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還是會娶你的。”
顧南意笑意淩冽,問她:“要是我不樂意嫁呢?”
嶽芝一愣:“你什麽意思?不樂意?”
她看向顧南意:“你發什麽瘋?劉江河的條件你都不樂意……”
她想起什麽,警惕的問:“那你想嫁給誰?”
顧南意撫了撫頭發,笑的輕佻又嫵媚:“要不然,嫁傅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