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已經結婚兩年了,不過還沒有孩子。

兩個小情侶黏黏糊糊的,眼下並不打算製造出來一個新生命添亂,平常最大的愛好就是趁著閑暇的時候周遊世界。

日子可謂是滋潤的很。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倆去擼別人家的小孩兒。

丁樂然比較乖,被安蘋又是抱又是親的,還能眉眼彎彎的笑。

南溪就不一樣了,她咯咯笑著躲開,還要使喚杜遠:“叔叔,吃薯片呀。”

薯片是南溪要吃的,袋子不好撕開,要求助杜遠。

杜遠應聲,還沒撕開呢,先聽到南意警告:“南溪,這是第幾袋了?”

之前就騙著池瑜給她撕開一包了,別以為她不知道!

親媽火眼金睛,南溪頓時換了話術:“請姨姨吃!”

她才不是想要自己吃呢,是請安蘋姨姨吃的!

小姑娘八百個心眼,南意嗤笑,安蘋則是摟過來南溪,在她臉上親了親:“溪溪可真好呀,那姨姨也請你吃一片好不好?”

南溪頓時笑的見牙不見眼:“姨姨最好了!”

南意:……行吧。

反正她家姑娘是個見了吃的,就好聽話不要錢的,她早就習慣了。

安蘋逗孩子玩,杜遠則是進來幫忙。

丁故還沒下班,傅林深正在切菜,瞧見他過來,隨手差使:“去把蒜剝了。”

杜遠答應,一旁的南意則是笑:“阿遠這兩年,看起來越來越穩重了。”

之前的時候吧,南意總覺得他還是個小孩兒,哪怕他跟自己相差不多。

但自從他跟安蘋在一起之後,現在看著,倒是很像一個成熟可靠的男人了。

聽到她誇獎,杜遠靦腆的笑,傅林深則是有點不滿:“我不穩重麽?”

南意聞言,有些無奈的笑:“穩重,傅總最可靠了。”

這點飛醋都吃,幾百年前的事兒了?

傅林深這才挑眉笑:“這還差不多。”

沒過多久,丁故也來了,他還帶來了兩瓶珍藏的酒。

林凱是跟他一起來的,他畢業之後,在丁故的公司上班,現在也算是丁故的得力下屬了。

當初傅林深還邀請林凱去自己公司,但林凱拒絕了,他骨子裏的天性是帶著點不羈的,相較於那些傳統的公司,他更喜歡新興行業。

而丁故的遊戲公司,可以讓他自由放飛靈感。

幾家人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吃燒烤,杜遠還特意烤了一些調料輕的,給兩個小孩子吃。

不過晚上吃這些不好消化,倆人就吃了幾塊,又吃了點別的,填飽小肚子之後,就去拉著小哈一起玩了。

孩子們在草坪上玩的開心,歡聲笑語不斷,近處則是爐火旺盛,香味兒在夜色裏蔓延。

到了後來,池瑜就有點喝多了。

她看著小孩兒們玩耍的模樣,偏頭靠在南意的肩膀上:“一晃,就這麽多年啦。”

當初認識南意的時候,她也才17歲,一轉眼,就這麽多年過去了。

好像時間是指尖的細沙,在她還沒意識到的時候,突然就漏了大半。

池瑜有點傷感,南意則是輕笑。

她摸了摸池瑜的臉,輕聲說:“這不好嗎?我們都在越來也好啊。”

時光所帶走的,是曾經刻在心底最陰霾的事情。

而時光所留下的,是他們以為不會到來的光明。

未來啊,在沒有到來的時候,充斥著諸多的幻想,有好的,也有壞的。

但等到來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也可以是最普通,但最難忘的。

對於南意這話,池瑜忍不住彎唇笑:“嗯,好啊,我們都很好。”

……

等到散場的時候,池瑜果然喝多了。

也不隻是她,杜遠跟南意也都有點多。

回去的時候叫了代駕,丁故先抱著喝多的老婆上了車,又回來抱睡著的兒子。

末了,才跟南意夫婦告別。

南意笑著跟人揮手,傅林深則是攏著她,囑咐他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幾個人告別,林凱也笑:“姐姐姐夫,那我也先走了啊。”

傅林深就叫他:“你晚上住這兒吧,房間已經讓保姆收拾出來了。”

林凱笑著拒絕:“不了,你家離公司太遠了,我明兒還有一個策劃要收尾呢。”

他來的時候沒開車,這會兒直接蹭杜遠的車走。

杜遠有點多了,摟著林凱,跟傅林深擺手:“放心,我會把小凱安全送到的!”

安蘋則是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的爪子:“你別弄疼小凱。”

摟那一下,林凱脖子都紅了。

林凱也扶了一下杜遠,示意他小心。

代駕來的很快,他們先扶著杜遠上車,這才跟傅林深告別:“那我先走啦。”

傅林深點頭,南意也叮囑他:“到家報平安。”

幾個人應聲,等到他們都走之後,原本熱鬧的氣氛也一掃而空。

南意半抱著傅林深,吸了口氣,輕聲說:“真好啊。”

夜色深沉,她臉頰也一片桃紅,顯然是喝多了,有點神智,但不算太多。

傅林深摸了摸她的頭:“進去吧?”

南意說好,又拍了拍傅林深:“你蹲下來。”

傅林深依言,南意就趴到了他的背上:“走吧!”

平常南溪老愛這麽玩,現在南意喝多了,突然就想起女兒的行為,覺得自己也得擁有。

傅林深懂她的腦回路,搖頭輕笑,認命的背起了媳婦:“好,走。”

才背著人進了屋,把南意放在沙發上,就被南意勾住脖子:“親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湊了上去。

被南意突然親了一口,傅林深還沒反應過來,南溪就看見了,撲過來說:“溪溪也要。”

南意喝多了,臉本來就紅,倒是看不出什麽,傅林深就不一樣了。

他幾乎是瞬間,從耳垂紅到脖頸。

南溪卻不懂,湊過來就在傅林深的臉上親了一下,又低頭看南意:“媽媽,親親。”

南意酒勁兒不大,被女兒這麽一鬧,笑容就忍不住。

她一把摟過來南溪,在她臉上重重一親:“愛你哦。”

南溪也笑:“愛你哦!”

母女倆摟在一起,傅林深無奈的笑,半跪在地毯上,護著兩個人,眉眼裏滿是溫柔:“愛你們。”

院外是熄滅的炭火,小哈在草坪上鬧騰。

俗世煙火裏,是最美好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