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曾深刻怎麽懂 相愛是兩個人的事情4

夏涼夢身體因為憤怒上下起伏,正要彎腰去揪住他的衣領,身子就被騰空抱了起來。

她愣怔的回過頭,閩京城陰著一張臉瞪著她:“你還想幹什麽?”

“我……”夏涼夢張了張口,一句話也說不出,她也不知道她剛才到底想幹嘛……

閩京城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一身狼狽的喬辛薄:“喬辛薄,你悠著點。”說完抱著夏涼夢往電梯邊走,夏涼夢在他身上張牙舞爪的:“我還有事呢,在請衛視的人吃飯阿。”

“我叫人轟走了。”閩京城眉眼都不抬一下的邁進電梯丫。

“你幹嘛啊?閩京城,你有沒有搞錯,那可是我花費心思請過來的!”夏涼夢生氣的要從他身上跳下來。

閩京城冷冷的看著她:“我為什麽不能?你在我的地盤吃飯,我想轟誰就轟誰。媲”

“閩京城你幼稚不幼稚!你知道這件事對我多重要,我不能出一點差錯!”夏涼夢聲音冷了下來。

閩京城眯起眼睛不說話,電梯門一打開,快步走了出去,將她扔進副駕駛,大步上了車,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夏涼夢險些撞在擋風玻璃上,她惱火的拍著車門:“下車,我要下車!”

閩京城抿了抿唇角,將車子停下,按上車鎖,掰過她的身子將她按在椅背上,將安全帶替她係好,重新發動車子,這次慢了不少。

“衛視的好處少不了你一分。”閩京城冷著聲音說。

夏涼夢氣嘟嘟的別過臉,沒理他。

兩人一路沉默的回到家,路敦屁顛屁顛的迎出來,兩個人均是越過他身邊直走,沒一個人理他,他嘟著嘴跟在他們身後:“舅舅舅媽,我等你們一起吃飯呢。”

“再吵就給你遣送回家。”閩京城冷冰冰的拋出一句。

路敦頓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夏涼夢在樓梯上停了下來,回身瞪他:“你幹嘛總欺負他!有沒有長輩樣子阿,就不能好好愛他?”

“愛你一個就夠費神了。”閩京城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慢悠悠的上了樓,絲毫不顧及下麵哭得氣喘的小東西。

夏涼夢往樓上走了兩步,咬了咬牙,還是轉身下了樓,從地上一把撈起路敦,扯著他衣領給他拉到沙發邊上:“哭哭哭,一天就知道哭,除了哭你還會不會別的。”

路敦揉著眼睛,支支吾吾的說:“不,不會。”說完還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夏涼夢哭笑不得,拿腳踹踹他:“你真的是一直餓著肚子等我們吃飯嗎?”

路敦小臉一紅,拿著小手比劃著強調:“就吃了一點!”說著捂著肚子,咬著牙使勁。

“你在幹嗎?該不會是想憋出一個咕嚕聲吧?”夏涼夢又笑。

路敦臉更紅了,大哭著往廚房跑:“張奶奶,舅媽是壞人!”

夏涼夢不由彎起唇角,心情好了不少,快步上了樓,扭了兩下門柄也沒打開臥室門,夏涼夢對著門狂踹了兩腳:“喂,你個幼稚王,給我開門!”

裏麵一點響動都沒有,夏涼夢咬了咬嘴唇坐在地毯上,開哭:“啊,腳趾疼,好疼……”

門果然應聲打開,閩京城看著她坐在地上胡攪蠻纏的樣子,作勢就要將門重新關上,夏涼夢急忙伸進去半個身子。

驚得閩京城一把將她從地上撈了起來:“胡鬧!有沒有傷到哪。”說著就掀她的衣服。

夏涼夢扯著嗓子嚷:“色狼,流氓,救命!”

閩京城長籲了口氣,將臥室門關上:“你想幹什麽?”

夏涼夢湊到他眼前,摟著他的腰往**推:“幹嘛呀,幹嘛和我生氣呢。”

“你聽到了幾分?我可是義正言辭的對他說,我愛京城呀。”

閩京城斜睨了她一眼,由著她將他往**推,學著她的腔調,冷著聲音重複:“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裏,我隻認定一個你,隻想和你一個人結婚,生子,到老。”

夏涼夢額頭冒黑線:“那是你聽的不是時候,我之前可勁兒的說愛你的時候,你怎麽不聽呢。”她說著將他壓在身下,眼眸直直的望著他:“京城,我是喜歡你的。你怎麽就不明白呢?”

閩京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幹淨修長的手指,將她額前的發絲,一下下撥開,嘴裏呢喃:“也就是你,夢夢。”

“你眼裏容不得的東西,我同樣容不得。”

“你處心積慮想要報複的人,我同樣恨之入骨。”

“你疼愛有加的東西,我同樣護到周全。”

“還不就是因為我看上了你,要不然——夢夢,你能走到今天嗎?”他說著挑起她的下頜,傾身吻了吻她的唇角,眼睛眯成一條直線:“別用說的,你說的做的沒一樣比我好——”

夏涼夢愣怔的看著他的樣子,閩京城微微勾起薄唇,探到她耳垂處,伸出舌尖細細舔過:“夢夢,別再讓我失望。”說完抬手扯掉領帶,捧住她的小臉,密密麻麻的吻了下去。

又重又深,他們恩愛纏綿過很多次,沒一次比這次來的熱烈。夏涼夢明白他在說什麽,從鍾殊出現在他辦公室那刻,她就該知道。

這些日子他別扭的根源,何嚐不是她的。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迎著他的撞擊,死死的咬著他的鎖骨處,這個男人,她到底有多愛,才會這般愛恨不得。

她由著聲音起起伏伏的嬌喘,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傾注於此。

一遍遍的索取更多,怕是停下來,又要回歸於無休無止的爭吵亦或是來勢凶猛的暴風雨。

閩京城,我也想知道能為你舍棄到什麽地步。

至少現在,抵死纏綿,我心甘情願。

……

沐華茜坐在片場導演後麵的位置,看著梁慕莎精湛的演技,嘴角**開一抹又一抹的笑意。

其他的戲份已經相繼拍好,隻差梁慕莎的部分,她又特別合作的配合,讓拍戲進展的相當順當。

“薇薇,她表情真的不錯。”沐華茜忍不住讚不絕口。

“是是是,人家可是當紅,我們這種二流哪能比得上。”徐薇吃味的笑著打趣:“不過真怪了,她竟然肯這麽配合,連續熬夜趕拍?”

“嗬嗬……還不是愛情這東西惹的禍。”沐華茜嘴角泛起一絲嘲笑:“要不我經常和你說,女人,永遠不要把愛情放在第一位,它會讓你迷失到任人左右。”

徐薇笑了笑,眉毛挑高:“還是不太明白,這和這件事有什麽關係?”

“各取所需,她需要一個給她報仇的機會,而我需要一個幫我撈錢的藝人,一拍即合。”沐華茜在她耳側輕輕說道:“正如你說的,京城傳媒並沒什麽實際的運作,早晚會走向垮台的地步。”

“可是有閩京城後麵撐著……”徐薇狀似遲疑的問道。

“哈哈,這個更不用擔心。”沐華茜大笑道,像是想到了什麽,挑了挑眉:“這男人啊,最恨什麽?”

徐薇撫了撫頭發,一臉不解的問:“什麽?”

沐華茜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三個字:“綠帽子。”

“再高傲的男人,也逃不過這個的刺激。”沐華茜冷笑道:“有了這個刺激,哪有閑情去幫著她處理爛攤子。”

“您這是要把她逼上絕路?”徐薇跟著笑,眼裏不由打轉。

“死丫頭片子,最近在我麵前猖狂的太厲害。我女兒的賬我當然要和她算清楚!住在醫院的是莉莉,她倒跑過來反咬一口。這個仇,我一定得報!”沐華茜咬著牙憤憤的說道。

“可是她投資了大手筆的資金在這部劇裏,一下子鬧翻不好吧?”徐薇擔憂的說。

“所以我說——不急,慢慢來,由著她瞎鬧騰幾天。到時候,我有辦法,將投資方換人而且不出一點差錯。”沐華茜嗤笑一聲,導演在一旁喊卡,她急忙換上一副溫和的笑臉,迎上去,遞給梁慕莎蘇打水,說:“辛苦了。”

徐薇搖搖的望著她變臉迅速的模樣,不由的想到另一個人。

也是同樣處心積慮的想要置對方於死地,這中間到底有多大的仇,至於做到這個地步。

反正她樂得在一旁看得輕鬆。可惜了沐華茜,依她看來,這事兒啊,真真是慢不得……

沐華茜轉過身,朝她這邊招手:“來,薇薇。今晚我請客,咱們該好好慶祝慶祝。”

徐薇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擺,慢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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