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被幾個小混混給圍了起來。
“你報啊,你去報啊,我告訴你這裏是三爺的地盤!”
“卷毛哥知道不?那可是跟著三爺混的?派出所的王所那是三爺的把兄弟!”麵對女孩的威脅幾個小混混有恃無恐的大笑起來。
“小娘們長得這麽俊俏不就是讓人摸的嗎?”一個臉上有著紋身的青年伸手向女孩的臉摸去。
“啪!”女孩一巴掌扇了過去,這一下顯然打的不輕,紋身男直接被打了一個趔趄。
“瑪德,給臉不要臉!”紋身男惱羞成怒,一個巴掌就抽了下來。
女孩嚇得緊緊閉上眼睛,但是疼痛感卻遲遲沒有傳來,她不禁偷偷睜開一隻眼看去,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的身前。
那紋身男的手被季凡死死鉗住。
“TM的混社會的臉都是被你們這群人給丟光的。”季凡不屑的看了一眼麵前幾個人。
“給你們十秒鍾,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季凡鬆開紋身男人的手,
紋身男一臉陰沉的看著麵前年輕人
“兄弟,混哪條道上的?”
“哥,咱們還是走吧,這小子老能打了。”突然一個小弟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季凡認出了他,那天打的那群混混裏麵就有這個人。
那小弟被季凡看得一陣頭皮發麻,把那天的事情跟紋身青年說了一遍。
“什麽!卷毛哥都被打了?”
“是啊!現在還擱家裏趴著呢。”那個小弟點點頭。
“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這就走,這就走!”紋身青年領著幾個小弟灰溜溜的走了。
“快走!”季凡抓住文淼的手就要拉她離開這裏。
“我頭好暈…”文淼說完就暈倒在季凡懷裏。
“女人真麻煩,哎~”季凡歎了一口氣,將她背到身上。
“喂,小妞,醒醒啊,你家在哪啊?”季凡嚐試叫醒這個女孩,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無奈,他隻得在一家賓館開了一間房,佳依還在家裏呢,這要帶回去了,不得炸鍋。
“呼~”將文淼放到**季凡呼出一口氣,這小妞看著體型嬌小,但是份量可不輕啊。
伸手在文淼的額頭摸了摸,季凡麵色一沉,這小妞是讓人給下藥了。
起身來到浴室接了一盆熱水,將毛巾沁濕緩緩給文淼擦了擦臉,手臂,等等**在外的部位,他可沒缺德到去解人家衣服。
小說裏那些脫衣療傷情節其實都是在耍流氓。
再次將毛巾沾熱敷在文淼的腦門上,輕輕牽起文淼的一隻手臂,將衣袖向上卷了卷露出臂窩,前世季凡跟一個老先生學過一段時間推拿,如今正好用上。
一次次推過,直到一條極其細小的紅線浮現在文淼的手臂上,季凡才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那些藥物已經被他以推拿的方式逼了出來,一會,會隨著汗液排出來。
看著呼吸逐漸平穩的文淼,季凡給她蓋好被子。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整個盛京的地下世界被掀起了驚天巨浪。
黑道大佬的千金失蹤了,整個盛京的黑勢力都被驚動,全都派人出去尋找。
至於之前那幾個小混混此刻正被吊在一個廢棄工廠之中,受著非人的折磨。
“福伯,他們暈過去了怎麽辦?”一個彪悍青年來到一位老者麵前說道。
“吐了嗎?”福伯皺了皺眉。
“他們隻是說看見一個年輕人帶走了大小姐,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叮鈴鈴
福伯一看來電顯示,揮了揮手,那彪悍青年識趣的走到遠處。
“夫人。”福伯語氣很恭敬。
“福叔,怎麽樣?有淼淼的消息嗎?”電話另一邊傳來急切的中年女聲。
“隻問到是一個年輕人帶走了大小姐。”
“找!給我繼續找!哪怕把整個盛京掘地三尺都要把那個人給我找出來!”女人的聲音有些歇斯底裏。
“是。”福伯默默掛了電話,招了招手,那個彪悍青年小跑著過來。
“那個夜總會是誰的場子?”福伯的聲音很冷。
“是許悍。”彪悍青年想了一會說道。
“跟阿榮的許悍嗎?”
“是!”
…
此刻的許悍正坐在午夜天鵝的辦公室裏撓著頭,他正在家睡覺呢,突然接到上麵的電話,整個人都被嚇機靈了,襪子都沒穿就趕到場子裏。
叮鈴鈴。
“阿榮。”許悍揉了揉眉頭。
“悍哥,咋回事啊?”黃天榮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聽說有位大佬的千金在我場子門口被人帶走了。”許悍點了一根煙,讓自己緩緩。
“找到了嗎?”
“正在找呢。”
…
翌日清晨,季凡拎著買好的早點回到了賓館。
文淼隻感覺這一晚上睡的實在是太舒服了。
“媽咪,我餓啦。”由於還沒完全睡醒,文淼說話還帶著一絲奶音兒。
“來吧,起床吃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嚇了文淼一跳,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連忙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緊接著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以及自己的衣裳,見自己衣著完好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怎麽在這?”文淼顯然對季凡還是有戒備心,緊緊抓著被子將自己隱藏在裏麵。
“你昨天在歌廳被人家給下藥了。”季凡語氣平淡給她敘述了一下昨天所發生的事。
聽完文淼小臉煞白,一陣後怕,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往桌子上端早餐的這個男人,他人還怪好嘞。
“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我不收費的。”季凡突然轉頭咧嘴一笑。
文淼連忙收回目光,俏臉通紅。
“那個,你有手機嗎?我給家裏打個電話。”文淼突然說道。
季凡將自己的老式諾基亞遞了過去,拿在手中跟塊磚頭似的。
文淼接過,飛快的輸入一串號碼
嘟嘟,電話隻響了兩秒就被接通了
“是誰?”電話那邊的聲音很是疲憊,顯然這一晚上應該沒怎麽睡。
“媽咪,是我呀。”文淼說話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昨天她是偷偷跑出去的。
“死丫頭,你在哪呢?”電話那邊的音量陡然拔高了十度,但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是這樣…”文淼沒敢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都給說了。
“吃飯吧,一會都涼了。”看文淼掛了電話,季凡指了指麵前的粥和鹹菜。
“嗯…”文淼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喝著。
“那個…我媽媽讓你一會跟我回去一趟,她想當麵謝謝你。”沉默了片刻,文淼像是鼓起勇氣一樣,抬頭說道,卻不想季凡也在看她。
二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一種名為小火花的分子元素在二人之間傳遞。
“吃,吃飯…”文淼慌亂的低下了頭,心裏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
看著停在賓館樓下的虎頭奔,季凡略微差異的看向身旁的文淼,想不到這小妞的家裏挺硬啊。
“大小姐,請上車!”虎頭奔上下來一個黑衣青年,極為熟練的打開後排座的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文淼率先走了上去,季凡則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那個黑衣青年顯然有些詫異,旋即又露出欣賞的表情。
車上氣氛有些沉悶,沒有人開口說話。季凡扭頭看向車窗外麵。
“嗯?這條路是通往那個超級富人區的?”季凡前世給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當過一段時間司機,那位老先生就經常出入那裏。
“意林山墅”看著那熟悉的幾個用隸書手法刻出來的大字,果然是這裏!
坐在後排的文淼偷偷打量著季凡,他的側顏看起來似乎更加的有魅力。
看著季凡時而微皺的眉頭,時而上揚的嘴角,不由得心也跟著亂了起來。
“他是不是不想跟我回家呀…”文淼兩隻白嫩的手掌不斷的攪在一起,小臉由於緊張變得微微發紅。
“大小姐,咱們到了。”那個黑衣青年將車子停穩後,先給文淼打開了車門,又來到季凡這邊,卻發現他已經下來了。
“謝了兄弟。”季凡微微一笑。
看著季凡那淡然的模樣青年不由得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快進屋吧,夫人已經做好飯在等你們了。”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
“高手!”季凡身上汗毛倒豎,連忙回頭看去,卻見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者正慈祥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