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駐留在你的世界

歲月靜好,一片花瓣裏充斥著你的香味

一朵流星伴隨你的信念、轉瞬劃過

一座城的韻味

有了你的故事,悠遠綿長

而這些、恰恰都是你的饋贈

搞得跟中考似的,還要審核,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在做題的時候,大家先把會做的填完,不會做的空著……快結束的時候,監考比較鬆,把卷子互換一下。

憑借自己腦海中一絲印象,把對方空著,自己恰好會的全部填上。

我了,完全沒有擔心的地方,畢竟出題人河圖早就把答案告訴我了,沒去考場之前背了一會,差不多背的滾瓜亂熟,考個九十九分,一點沒有問題。

第一輪煎熬的八十分鍾,他們坐了好長時間,其中包括落落,而我輕輕鬆鬆,不到二十分鍾,離場呢。

洋溢著滿臉的喜悅,在學校的操場上蹦蹦跳跳,突然間一個熟悉的身影鑽了出來。

臀部非常翹,腰部一扭一扭,活像個蛇精,敢情是誰?

王雪薇老巫婆,過來了,深邃的眼眸盯著我看,把我嚇的不敢抬起頭來。

怕,怕,兩隻腿直發抖,手也不聽使喚,莫名其妙伸不直呢。

蛇蠍心腸,要是被她發現,我沒有死,她一定會再出花招,把我害的慘不忍睹。

“哎呀,小夥子,命不該絕啊,真有福氣,不過直升本校高中,恐怕沒你的份呢。”

一臉奸笑的表情,與嬌嫩的小臉一點不和諧,當什麽老師,簡直丟教育界的臉,不過又沒有確鑿的證據控告她以美色行賄。

所以日後再遇到王雪薇老師,可不能再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我低著頭,直接漠視,從她的身旁,如同風飄過,沒留下任何痕跡。

百科知識競賽,複賽開始了,我的心裏忐忑不安,因為實在不知道將會以什麽樣的形式出現?

在賽場門口,來來回回的走動,心裏懸著一壺開水,生怕沒保持好平衡,把自己燙壞了。

突然眼前閃過一道美麗的風景,好像是動漫裏的人物,看啊,毛茸茸的喜洋洋,掛著鈴鐺,跑著,叮叮當當的響,灰太狼,可搞笑,裂開著大嘴,笑著,合不攏嘴。

真想走上前去,用平底鍋把它打一頓,滅滅他奸詐的威風。

可惜並非是紅太狼,沒有那個範啊,是啊,臉上有顆黑痣,時不時的化化妝,拿個平底鍋,吆喝著,快點給我去捉羊。

叮叮當,突然想接著一句,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真是無聊透頂,還是直麵現實吧

我快步朝前走,不回頭,一個不經意的眼神,突然注意到了一角。

王雪薇老巫婆竟然也來了,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有她,看一眼,就覺得惡心,恨不得漱口水一萬次。

她快步走到我的麵前,朝我莞爾一笑:“變天了嗎,學校的渣子都來參加比賽,我看你能夠翻出什麽浪花!”

我沒有理會,轉身朝落落走去,心裏卻悶悶不平,該死的,一個小小的比賽,能勞煩王雪薇老師大駕,還有**頒發獎項?說不通,我的話語無倫次。

落落起身,幫我擦拭著凳子,邀請我坐下,加油,最後關頭,我們一定要挺進前三名。

我們的手疊在一起,互相為彼此寫上必勝的字樣。

突然間扭成了一股繩,我感覺頓時變得強大,情不自禁,大聲說道:

“蒼鷹就應該翱翔在高高的天空,敵人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當時環境很吵,應該沒有多少人注意到。

我的放肆,落落沒有阻攔,突然間王雪薇來到我的麵前說道:

“你們這個團隊,士氣不錯,不過可千萬不要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貽笑大方。”

這人啊,神經病,莫非她感情受挫,把我當成了負心漢,迫不及待的報複我?

缺愛的女人,有什麽辦法,有種看我比賽,就應該向我表達愛啊,實在不行,暗地裏讓我在辦公室相會也行……

王雪薇的高跟鞋踩在腳下,一步一步向前走,拖著長長的聲音,非常刺耳,我的耳朵快崩潰了,連忙讓落落借點風過來,耳朵迫切需要啊!

落落準備充分,這場比賽完全沒有什麽壓力,出題官所有花招都用盡了,也沒有難住我們,而其他團隊被嚇的魂飛魄散,怔怔地不知道如何應答,好像他們的出場,就是為我們做陪襯。

不假思索,他們最終都會一一出局,而冠軍的榮耀,將會加在我們團隊身上。落落和我喜出望外,被開除的痛苦被拋之腦後,青春的回憶也將伴隨主持人的一串名字暫時告一段落。

一切都是我們天真的幻想,有王雪薇這個老巫婆存在,哪裏會有我們的小天地?

王雪薇老師登上講台,開始發話了:“學校組織的活動,隻能由本校學生參加,某些人已經被開除,自然而然,就沒有了資格,所以本次冠軍團隊,排名第二的頂替。”

落落和我滑向了失敗的深淵,憤懣不平,準備離開,一霎那間,一個巨大有力的手臂伸了過來。

回頭一看是老巫婆,怎麽哪裏都有她?陰魂不散!

她心中埋藏許久的怒火,在今天如同火山爆發似的傾泄而出,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老家,車票已經給你買好了,要不要我親自送你們前去車站?

一副道貌岸然的醜惡小人嘴臉,看了就想吐,城市套路深啊!

怎麽遇到這樣一個老師,況且還沒有教過自己?

罷了,這裏不是我和落落的故鄉,姑且算個客子吧!

回去不更自在嗎?

沒有向所有人說離別,我牽著落落的手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時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家突然變得模糊,不是我和落落想象中那樣?

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闊別多年,落落和我所謂的爸爸。

他親切的同媽媽講他流浪的歲月,去了M國以後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花費又高,不出一個月,身上所有錢都花光了,變成了乞丐,去領M國的救濟金,勉勉強強過日子。

突然某一天,Z國和M國警方宣布聯合展開行動,追捕逃亡在外的犯人。

四處躲藏,無奈根本難以逃脫警察的法眼,因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每個重要的路口,都有警察值班,被逼無奈之下做出一個非人的舉動,用開水把自己的臉燙成了花貓子!

這下警察難以認出來,異國的生活很枯燥,糊糊塗塗待了許多年,勉勉強強會了點英語,但還是很想家,終於在某一天下定了決心,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在國內輾轉了一個月,最終找到了地址,當時心酸了,家裏一個女人撐著,生活越來越窘迫,搬到了一個非常小的地方。

心裏又有些害怕,怕物是人非,一切回不到過去,畢竟歲月和逃亡已經侵蝕俊美的臉龐,怕是被別人看了像畫中的鬼一樣?

再三遲疑,揪著頭發,告訴自己,一定要去。

來回折騰,回趟國,多不容易,怎麽說放棄就放棄?

某一天歲月靜好,微風不燥,踏上了光明的路,到達了終點,徘徊在家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一個瞬間,落落的媽媽發現了一個陌生,但很熟悉的身影,扭過頭來,正麵對視,一眼忘穿一切,是他回來了?

都說上天一定會讓有情人終成眷屬,可這一天太晚了,都快要等到我們雙雙入土了。

回來了,便好!

沒有什麽大風大浪,抵得過含情脈脈?

廢話一丟丟全部從口中傾瀉而出,我和落落壓根不想聽,畢竟眼前的爸爸與我們意想中相差太遠。

再說那麽多年過去,今天突然冒出來,就是個陌生人,我們之間不熟。

再說不要我們這麽多年,今天以灰溜溜的麵目再現,雖然有輛破車,仍然覺得他像是來我們家蹭吃蹭喝的?

不過一切在我和媽媽的眼中並不相同?

三天之內,爸爸媽媽相處的很融洽,可之後了,爸爸的故事講完了,媽媽也沒了新鮮感,兩個人之間重新陌生起來。

突然一個下意識爸爸發現,自己嫣然就是個廢人,怎麽可能留得住年輕貌美的媽媽?

心裏越來越憤懣,對媽媽現在的所做所為,把他當做客人一樣招待,看不下去了,由言語不和,變成了家暴。

落落和我看在眼裏,心裏滴血,不想要爸爸,不像要這樣的爸爸……

鬼兒子,叫嚷什麽,又不是我親生了,不知道是哪對狗男女搞出來的,信不信我抽死你?

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真煩!趕快給我滾,有娘生,沒娘養的家夥,去認大海做娘,做父親吧,真礙眼……

我的心碎了……大海真的希望像某個人!

回家有一年的小紅人,一直住在我們家附近,默默地注視著她,關心她。

畢竟當時因為因為販毒,在與洛飛的決鬥中,險些喪命,要不是有她相救……

以往落落媽媽的生活比較平淡,沒必要靠得太近,打破了一種祥和的氣氛?

而如今洛飛回國,打破了塵封許久的躁動,小紅人,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被毒打,心裏好像被劃出一道口子,痛不欲生。

便在某一天偷偷地趁著洛飛睡著了,將落落的媽媽帶出虎口,隨後和校長密謀準備幹掉彼此共同的情敵,洛飛……

醒了,慌了,滿世界去找,一無所獲,再說我看見了,也不會告知,不然,無異於將媽媽再次送入虎口。

此外小紅人叔叔好奇怪,說我像他過繼給別人的一個兒子,花問天。

莫名其妙,我明明叫洛不名……

霎那間,我又再度懷疑自己的身世,想啊,想啊,想不通。

輾轉過了一個星期,媽媽在小紅人叔叔家裏待著很愜意就不想回來了。

有事沒事,我和落落去他家院子裏玩,總會看見一副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場麵。

真希望我和落落也是其中的一份子,那該有多好啊?

回過頭來,看看所謂的爸爸,整天喝了個不省人事,開車漫**在街頭,所有車主看見了,都繞道而行,生怕撞到了,要搭上人命官司。

可有一輛車,是校長派來的,不怕事,橫衝直撞,跑了過來,在菜市場買菜回來的媽媽看見了,放下了心中的仇恨,畢竟一家人嗎?

連忙準備上前去追爸爸慢速行駛的車,怎料一個不小心,校長手下的車,為了應對突然襲來的大卡車,傾斜了一點方向,擦到了洛飛的車。

由於動力十足,速度過猛,洛飛的車受力,向左傾斜了四十五度,直接將媽媽撞倒在地,一命嗚呼。

媽媽去世了,第一次看見爸爸哭,他埋怨自己摧毀了一切,可又有什麽辦法,人已走,茶已涼,客人還需要有什麽敘說?

頓了頓,所謂的爸爸想明白了,置身在人世間,沒有什麽永恒,一切都是匆匆的過客。

他自首去了,再加上校長和小紅人佐證他以前犯罪的事實,他鐵定待在大牢裏出不來了!

我和落落成了孤兒了,不過幸運的是,我被小紅人叔叔收留了。

而落落了不知道在世界那個角落,遙記得,臨走前她做了兩個中國結,她一個,我一個……

或許這就是我們日後相見的憑證!

匆匆是別離的笙簫,再見是何時的舊人,你不言,我不語,一切如畫般寧靜蘊藉深厚。

莫!莫!莫!

休!休!休!

離別總有感傷,不提也罷。

傳說夢中有四維空間,你可能並不知曉,打個比方吧,如果一個平麵裏有兩個點,中間有一個巨大的障礙物,可能會一輩子都越不過那個障礙物,彼此相見。但在三維空間,可以輕而易舉,並且有多種路徑可以相見。

罷了,說了這麽多,不如做一個盜夢者,在四維空間裏徜徉,不知道路過誰的風景,誰的心?

哎呀!如此,真希望是一場夢,夢醒了,人依舊。

落花情幾時休?且看時光的帷幕漸漸拉開,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