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爾的眼睛裏，是明顯的厭惡。
陳糯看著，那到了嘴邊的話，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但是……”
“我會和鶴年說，現在，尹玫，你將她帶走！”
徐曼爾的話說著，直接轉身，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就走。
尹玫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陳糯，最後還是說道，“陳小姐，你跟我走吧！”
陳糯應了一聲，跟在她身後。
尹玫開車的時候，忍不住看了她幾眼，“陳小姐，你和徐小姐認識？”
“嗯……我們以前是同學。”
“和聞總也是嗎？”
“不是……他是我同學的，哥哥。”
陳糯低頭不說話了。
就在那時，尹玫的手機響起。
對方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尹玫說了兩聲是後，掛斷電話。
“陳小姐，聞總說了，送你去他一個公寓那邊。”
“……哦。”
陳糯並沒有什麽反應。
尹玫也沒多說什麽，說實話，她一開始是覺得陳糯對聞鶴年來說好像有點不一樣，但是到現在她倒是發現了。
她和之前出現在聞鶴年身邊的女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他才會讓她給徐曼爾騰位置。
——
入夜。
可能是因為換了新環境的原因，陳糯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都是徐曼爾的臉。
還有，和聞鶴年一樣痛恨自己的眼睛。
陳糯突然有些喘不上氣，最後，幹脆直接坐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輕輕的聲音。
是從外麵傳來的。
陳糯的身體一震，豎起耳朵，發現對方似乎已經到了客廳，腳邊還絆到了什麽東西，發出巨大的聲音。
陳糯立即從**起來，從床頭櫃上拿了一個煙灰缸，緊緊的抓在手上。
外麵好像突然安靜了。
陳糯的心裏怕的很，但是又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權衡下，她還是開門出去。
外麵沒有開燈，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她可以看見，他正鑽在沙發下，不知道在找什麽。
陳糯抓緊了煙灰缸，在那黑影從沙發下起來時，陳糯想也不想的砸了上去！
很快的，她的手被抓住，手上的煙灰缸落地。
然後，燈亮了，聞鶴年陰沉的臉出現在她麵前。
陳糯瞪大了眼睛，然後看見的，是他額頭上滴落下來的血。
——
陳糯在公寓找了半天後，終於找到了醫藥箱。
手猶豫了半晌後，還是將手上的棉簽遞給了他，“你……自己擦吧。”
“我覺得我看得見嗎？”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陳糯也不敢跟他反駁，隻能顫抖著手，給他擦著消毒水。
“你對蘇乾和也是這樣麽？半夜拿煙灰缸砸人？”
他的聲音突然傳來。
陳糯的手一震，咬了咬嘴唇後，沒說話。
他將她的手腕扣住，不斷的用力，“怎麽不回答？這個問題，很難麽？”
陳糯嚐試著掙紮了一下，沒有結果。
終於，她說道，“他，不會半夜偷偷出現在我住的地方。”
他冷笑了一聲，鬆手，“這裏是我的地方！我想來就來！”
陳糯不跟他爭辯，隻幫他擦著藥水，怕他疼，陳糯還輕輕的幫他吹著氣。
那是她習慣性的動作，完全沒想到的是自己現在靠近他臉龐的自己的身體，還有嘴裏的熱氣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算什麽。
聞鶴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手再度將她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