誦詩三百而不能事父事君亦非興於詩也知禮樂之節文而不知其意知其服勞而不知敬於玉帛之表和扵金石之餘則亦非成立也彼雖盡善無疵而興於文字之詩立於祝史之禮成於瞽瞍之樂亦何足尚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