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立其誠君子於是乎居業辭與誠為一物也聖人之情為難見矣吾之所以能見者存乎其辭也天地之情吾亦因其所感而得以見之矣或者因孟子以心卻之無以辭卻之判心跡為二端是教天下之偽也如曰好生者吾心也殺人者吾跡也利彼者吾言也為吾之利者吾行也人亦何以頼夫賢哲歟